“你剛剛為什麼要嚎叫?”
雷蒙德看著已經被解除全副武裝的德爾塔小隊成員,揮手讓警察押著他們送去看守室裡。
這個看守室本來是用來囚禁過去幾個月一直蒐集安布雷拉黑料的活躍記者本·貝特魯奇的。
但是最近艾隆斯不是死了嘛,雷蒙德雖然也收了安布雷拉公司的資金但底子比艾隆斯干淨,而且現在跟安布雷拉也不是在一條線上。
那麼這個原本會“壞事”的記者自然也就自由了,看守室也就這麼騰出來了。
本·貝特魯奇其實挺想拜訪謝庸的,畢竟一個三米高的巨人,還幹掉了艾隆斯——好吧,自從謝庸入駐在警察局這裡,這已經不再是個秘密了。
但謝庸是嚴詞拒絕了拜訪,聲稱知道自己秘密太多的人估計很容易被政府派人秘密處理掉。
本有點不信邪,但雷蒙德確實阻止了拜訪——有些東西知道了真的會死人的。
然後就把本打發給了凱瑟琳•沃倫去對付——誰能想到,一個市長的千金竟然跟箇中年小記者談上戀愛了。
而這些德爾塔小隊的成員現在還都是昏迷不醒,一副昏死過去的狀態。除了四眼身上的T病毒存放揹包被謝庸帶走後,其他裝備都被扒下來。
暫時沒用的大多都存放在了軍械庫,有些看上眼的,就按需要給想要使用的警官用。
不過,雷蒙德現在最想知道的一點是,謝庸剛剛為啥要跟暴君戰鬥時放聲嚎叫?
“為啥嚎叫啊?”謝庸撇了撇嘴,回答,“因為剛剛暴君解除封印了,破壞了它們身上的防彈軍大衣。”
“你感覺不可力敵,所以就透過嚎叫來分散它們的注意力?”雷蒙德自顧自地根據結局來作出一個合理的推斷。
“啊?沒那種事,是因為它們膨脹後把我的防彈軍大衣給脹壞了,我生氣了,所以才吼叫的。”
謝庸趕忙澄清:“至於讓他們因為被嚎叫而站立不穩?那是附帶的,我只是一時氣不過才嚎叫的。”
“你的防彈軍大衣?”雷蒙德眨眨眼,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這些軍大衣不是套在他們身上的嗎?”
“對呀。”謝庸承認這一點,“但我不是打敗了他們嗎?既然他們敗了那他們身上的戰利品就應該歸我啊!那可不就是我的軍大衣了嘛!”
“我……”雷蒙德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個歪理了,只能說,“那你的嚎叫的原因……”
“就是他們打不過了,還耍賴,我要真殺了他們,他們沒機會解封的——但我的仁慈卻換不來他們的感激,結果全解封了。”
說到這裡謝庸的嘴巴忍不住抽搐:“這倒好,他們準備解封了,我除了掐斷了兩個暴君的脖子,其他四個都踏馬成功了。然後有四件就成了碎布……虧死我了,我深以為愧,早知道就不要玩弄對手了。”
“嗯,還是感謝你這一吼!”雷蒙德決定放過這件事,轉而透露他的真實意圖,“你吼之前,舔食者都準備要傷到我們的同伴了,結果你這一吼,我們雖然被震聾了,結果它們這群畜生卻被震暈了,這給了我們機會反殺他們。”
“噢!那倒是一個美妙的巧合。”謝庸對此並不以為然。
“不過,還是要為此謝謝你。”雷蒙德堅持作出感謝。
謝庸擺了擺手,示意不必介意,隨即看向了周圍,正在忙碌的警官和處於擔驚受怕的平民,然後看向雷蒙德:“不容易啊,今晚估計執勤的兄弟不太會睡得好,但千萬別鬆懈。”
“我們會輪流值班的,這點別擔心。”雷蒙德讓謝庸放心,不過他也開玩笑地反駁,“倒是你才不要鬆懈,我不知道這些三米高的暴君代表什麼,但是他們一定是安布雷拉的心頭好。”
“你輕易地打敗了他們,安布雷拉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很希望他們把追蹤者的目標指向我。”謝庸對此領情,但他也有他的想法,“這樣吉爾也不必為她的生死危機而擔心,我也因為有架打而開心,這算是雙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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