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我和浣熊市同歸於盡之前,我能做一些揚眉吐氣的事情了。”
“科恩先生,我們曾經談過這個……”雷蒙德依舊還是反對謝庸說這話,“依舊有機會……”
“你懂政界,我懂軍方。”謝庸一句話加入一抬手阻止了雷蒙德說下去,“他們不會放過我的,就算不對我動刑,估計也要抹掉我的人格和個人意志。”
“只留下我的身體,作為戰鬥機器繼續為他們作戰和屠戮無辜——我不能讓他們這麼做,也不能讓自己的人格無謂地死在某個實驗設施的犄角旮旯裡。”
“如果我真的又不出去,不如化作和這裡熊熊燃燒的烈火,反正你們見過我了,聽過我了,也知道世界上曾經有我這麼個人……某種意義上我也算不朽了,哈哈。”
說到這裡,謝庸露出了豁達的笑容。
“先別說這些,”雷蒙德馬上岔開了話題,“你出去的時候,記得保重自己,保持聯絡,我們的安危真的靠你了。”
“好的!”謝庸點點頭。
隨即大踏板地轉身準備離開警察局,臨走前突然轉身提醒一句:“千萬別讓他們脫逃了。”
“這你放心,”雷蒙德看了看看守室的方向,“我們每天最多給他們一餐飯,而且採用不接觸的方式。”
“他們愛吃不吃,別想著耍花樣——很多人都死了親人,大家都憋了一肚子的火,該擔心的是他們。”
“那就好。”謝庸這才放心地轉身離開了警局。
而來到了警察局的大門外,謝庸又看了看已經堆積在一處,身體都被剝光得乾乾淨淨的暴君,突然有了個新的想法。
“要不我們把他們燒掉之前,把他們的頭顱割下來,然後把骷髏頭給製造出來?”
謝庸對此感到躍躍欲試。
【只要警察局和您在這裡認識的人不對您有異樣的感覺的話,請隨意。】系統對此很開明,畢竟謝庸要真想這麼做的話,它也阻止不了。
“就這麼幹吧!”謝庸對此不甚在意,“管他們怎麼想,反正這是我的戰利品,我有絕對的資格處置。”
於是,在謝庸將汽油潑向了這群暴君屍體時,就會發現這些暴君的人頭都已經被謝庸齊刷刷地切割下來了。
“風!”火焰藉著風的力量沖天而起,但這美麗的火光卻像是一個訊號,告訴了浣熊市內外的每一個人。
這裡是一個有人的地方。
謝庸在點燃了暴君屍堆後,同樣把幾隻被謝庸一吼暈過去後,被警察打死的舔食者,也被謝庸一併丟進了火堆裡。
要不是每天謝庸都會浪費汽油把附近打死的喪屍給一把火燒了的話,謝庸能肯定這堆火能燒得更久。
然後他開開心心地撿起了一共六個暴君的人頭,準備去附近的快餐店遺址,看看能不能透過水煮的方式把肉煮爛掉,露出頭骨出來。
至於今天還會不會有動靜?
謝庸很想他們來,但這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啊!
26號就在謝庸哼著歌,帶著六個暴君人頭,開開心心地步伐中走向了結束。
明天又是一個未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