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忠犬們守護著謝庸暫時借用的身體和本真的靈魂,不代表他們不會狩獵吃東西。
因此一縷縷綠色的能量正在從亞空間裡抽離出來,並被這些忠犬忘情地撕咬著,吞噬著。
而作為這些綠色能量的提供方,納垢面色不渝地看著一縷縷能量從自己的身體脫離而出,然後飄向了那個不可直視的存在。
但祂沒有任何舉動,只是用力地攪動著大鍋裡的毒藥湯,似乎這些能量不會對祂有絲毫的影響。
很快,這一團不可名狀之物再度從歐格林人的身體中騰空而起,在諸神戒備的目光中,撕開了一道空間,“譁”地一下溶解了進去。
空間很快就合攏了,而宇宙又恢復了平靜,彷彿一切從沒有發生。
只留下了一個繼續呼呼大睡的歐格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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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此時正是深夜,在幽靜而恐怖的阿克雷山脈區域,突然傳來一聲惱怒之極的吼叫,驚得本來已經休憩的鳥群都被驚動了。
“撲撲!撲撲!”一大群鳥兒直接從森林的樹冠中騰飛而起,衝上了天空。
“為什麼?”謝庸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巨大手掌,“為什麼我還是一個歐格林人?”
“為什麼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啊?!”
謝庸氣得一拳擊打一棵大樹,“嘎吱”一聲,正常人類腰桿粗的一棵大樹就這麼被謝庸一拳打折在地,發出更加驚天動地的動靜。
“噗!”巨大的氣浪直接噴湧出來。
“系統!!!”謝庸氣得大喊。
【宿主……這不關本系統的事啊,宿主。】系統的聲音帶著委屈的語氣出現在謝庸的腦海,【本系統已經盡力幫您遷躍到新的世界了,並且還給你跟一個過氣的主角命格合二為一……】
【可…可剛剛完成融合,就…】系統好像見識到什麼莫名其妙的事情一樣,語氣非常地怪異,【發現你整個人突然膨脹起來,然後變…變成了歐格林人的樣子。】
“有影片證據嗎?”謝庸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但得到的只是令人失望的否認:【沒有,系統還沒創造出自拍功能。】
“那我就不知道你究竟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嘍?”謝庸臉色冷靜地問著系統。
【本系統肯定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不小心的嘍?”謝庸幽幽地問道。
【根本沒預料的問題,如何談及小心不小心的呢?】誰能想到,謝庸的話,並沒有讓它上當。
“那給我解決,趕快的。”謝庸不容置喙地要求道。
【辦不到啊,宿主,這個模板跟你從暗潮世界離開時的容貌一模一樣的……宿主,我覺得可能是模板的原因。】系統本來還在抵賴,突然發現了一個華點。
“什麼模板?”謝庸聽得一頭霧水,但心中卻突然有點感覺不妙。
【您還記得您失去意識前設計的歐格林人模板是個什麼樣的嗎?】
謝庸頓時嘴唇下垂起來——一扯到那次穿越的經歷,他就麻爪了,很多時候理虧不知道怎麼反駁。
不過,系統還是沒有再深究那個問題,而是換了個方向:【您可能…一直沒有切換模板的話,就變不了…另一個模板。】
“怎麼切換呢?”事到如今,謝庸也煩了,現在是他人在遊戲裡,要是在遊戲外還能安排一下。
不過,要是能在遊戲外……嘿嘿,那也不是現在這些事了。
回想這半年多的旅程,雖然真的在玩命,真的挺刺激的,但也很罕見的,謝庸感受到了一種舒適感。
不過就在此時,系統出聲,提了個建議:【也許宿主可以再度回去一次,找帝皇解決下問題。】
帝皇……之前謝庸對於帝皇並不怎麼接觸自己還是感到耿耿於懷:“祂好像不太想理我,你覺得我再度回去,祂會有所改變?”
【本系統也不好判斷。】系統也陷入了暫時宕機中,隨後恢復了正常,【在此建議,先收集了能量,在穿越前再做決定吧。】
“也只能如此了。”謝庸無奈地從儲物空間裡抽出了克魯克四型砍刀——也就是對於歐格林人而言可以拿來把玩的輕型匕首。
往自己的腰間綁好一把,然後在大腿側也綁好一把,謝庸就開始按著月色和北極星的座標來確定方向。
不過,走了還沒幾步路,謝庸就又聽到了幾聲低沉地輕吼聲,謝庸突然眉頭一皺,神色緊張地看著聲音逐漸傳來的方向。
該不會是瘟疫獵犬吧?難道這裡還是戰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