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40k,我歐格林人諸天行走

第722章 異能者的禁忌:帝國暗潮

但並不是這個拉格娜有多麼地善心,而是他知道拉格娜最近投資了一大筆錢進入了星聯的金融市場。

如果星聯最後跟帝國鬧翻,也許她能毫無疑問地跟星聯翻臉,但她投進市場裡的錢可別想迅速抽離出來。

就憑這筆鉅款的面子,只要帝國的總體意志還沒跟星聯徹底鬧翻,拉格娜就得為兩個勢力間的平衡上點心。

他迅速轉身離開薛帕德的房間,輕輕帶上門,彷彿一切從未發生。

但他的腳步已經改變了方向,不再是回自己的艙室,而是朝著星堡上層,那位女船長的臨時辦公區域快步走去。

他的表情恢復了沉穩,但眼底深處的焦灼和決意,卻比廊道里的金屬還要冰冷堅硬。

剛剛從堆積如山的殖民計劃文書和物資排程表中掙脫出來不到兩個半小時,只能靠一劑強效興奮劑重新吊起精神的拉格娜·萬·溫特,聽完了安德森上校壓抑著焦灼的敘述與發現。

她沉默了一會兒,戴著鑲嵌著細小寶石戒指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由某種暗色木材打造的華麗辦公桌桌面,沒有立刻回答。

這沉默幾乎要讓安德森以為她下一秒就會叫衛兵把自己扔出去。

想了想,她終於抬起手,舉高揮了揮。

一旁陰影中,一位頭髮花白、穿著古典僕役服裝的老人無聲地走了進來,躬身待命。

“兩杯雷卡咖啡,”拉格娜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後的沙啞,“我的照舊,加兩勺合成奶,不要糖。”她隨即抬眼看了看安德森,用眼神示意他需要什麼。

“黑咖啡即可,謝謝。”安德森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儘管他根本不知道“雷卡咖啡”是某個偏遠世界的特產還是一個奢侈品牌子。

但他現在只需要最原始、最提神的苦味來澆灌緊繃的神經。

拉格娜微微點頭,示意老僕去準備。

隨即,她用力按了按自己的鼻樑,彷彿要將疲憊和煩躁一同按回去。

當她再次開口時,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以及一種近乎壓抑著暴怒的質問:

“我記得我提交給貴方的非正式備忘錄裡,白紙黑字地寫過‘不建議派遣異能者隨行,後果自負’。安德森上校,當時你反對過沒有?”

“當然有。”安德森對此回答得異常誠懇,沒有任何推諉,“我本人堅決反對帶著異能者隨行。”

“那為什麼最後還是帶了?”拉格娜的問話變得十分不客氣,眼神銳利,“是覺得我的警告是放屁,還是覺得你們那個‘議會’的愚蠢決議,能凌駕於我們的‘忌諱’之上?”

“是神堡議會和星聯內部部分高層覺得,”安德森沒有隱瞞,他知道在這種人面前耍心眼等於自尋死路,“貴方特意提出不要異能者,可能是一種……膽怯或弱點。有人甚至認為可以藉此機會,‘安排’一個試試,看看帝國到底有沒有能力識別出來,或者說,會作何反應。”他幾乎原話複述了那些官僚的可笑論調。

“所以!”拉格娜猛地一拍桌子,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怒火似乎找到了宣洩口,“按照我們帝國的老話講,‘當貴族開始對奴隸和顏悅色的時候,奴隸就會蹬鼻子上臉’!”

她越說越氣,手指把桌面敲得啪啪作響,“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們帝國是好欺負的?!覺得我們的滅絕令、我們的帝國海軍是擺在博物館裡的老古董?是覺得星際戰士不對一個星球發動軌道空降襲擊,釋放帝皇的懲戒,就代表我們膽小怕事無能是吧?!”

“我絕對,從未有過此等想法。”安德森迎著她的目光,拍著胸脯保證,語氣沉靜卻有力,“為此,我個人,以及我的團隊,一直恪守禮節,保持最大程度的剋制與尊重。我也非常感激您之前提供的諸多便利。

但高層……有時候就是這麼傲慢且遠離現實——他們習慣於用舊的經驗去丈量未知的領域。

但請相信我,也請不要因此遷怒於星聯的平民,他們對於你們的存在、對於此刻發生的一切,還一無所知。”

“你的意思是,”拉格娜拿起老僕剛剛送來的、冒著熱氣的雷卡咖啡,美美地喝了一大口,濃郁奇異的香氣似乎稍稍平復了她的情緒,但話語依舊帶著刺骨的寒意,“要我們動用點‘手段’,幹掉幾個最跳的議員來證明一下我們的能力和‘誠意’嗎?”

安德森忍著差點被這直白威脅驚得噴出的咖啡,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自己那杯——一種用合成材料調製的、味道苦澀古怪但提神效果顯著的醒神飲料。

他平靜地放下杯子,說道:

“在第一次接觸戰之前,人類本來也是帶著一種‘昭昭天命’的想法的,認為宇宙理所當然屬於我們。”

“但是第一次接觸戰,我們跟突銳人鬧了巨大的矛盾,彼此一度瀕臨全面戰爭的邊緣。”

“但在阿莎麗人的調解下,最終,雖然花了三十年,我們之間依舊存在舊怨,但終究透過時間的磨合和互相瞭解,實現了共存,甚至在神堡框架下相敬如賓。”

他的意思很明確:初始的誤解和強硬態度可能導致衝突,但溝通與時間能化解很多問題。全面戰爭對誰都沒好處。

但拉格娜只是對此報以一聲冷笑:“這樣的話,你也就能在我這裡說說。任何一個帝國的高官,哪怕是地方行星總督聽了,不扇你一巴掌都得被審判庭叫做‘異端’——我們,人類帝國,對於異形只有一個態度——有多遠滾多遠,只有純淨的人類才配主宰星辰大海。”

“我明白帝國的立場。”安德森點點頭,表示理解,但話鋒隨即一轉,“但據我觀察,貴方選擇的這片星域,位於銀河系的東邊大多是荒蕪廣袤、未經開發的空白地帶。貴方選擇在此落腳,自然也應做好了類似古地球東方智慧所說的‘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長期策略。”

“而現在貴方立足未穩,正是需要大肆擴充產能、充實名下殖民地、積累實力的關鍵時刻。想必為了求得一個安穩的發展環境,寧肯對外星人……或者說,對本土勢力暫時採取更懷柔的策略,總好過周圍星域到處都是此起彼伏、搞破壞的游擊隊和襲擊艦隊吧?那會嚴重拖慢貴方的發展步伐。”

“您在教我們做事?”拉格娜把咖啡杯重重放下,眼神驟然變得極其銳利,如同匕首般刺向安德森,行商浪人的威壓瞬間瀰漫開來。

“不敢。”安德森搖了搖頭,態度不卑不亢,“我只是陳述一個基於雙方利益的觀察。既然我們都是人類,我希望人類整體的力量能夠用在更有價值的地方,而不是因為一些可以避免的誤解和內耗,白白地浪費和犧牲掉。”

“那要是帝國上層,就是鐵了心要跟星聯先做過一場呢?”拉格娜身體微微前傾,隨意地問了一句,彷彿在討論天氣。

“如果帝國的戰略重心依舊是優先經營東方,大肆發展,那麼帝國正式跟星聯全面對抗,起碼也需要幾十年的準備和調兵遣將時間。”安德森對此表情依舊平靜,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那時候,我估計已經退休,甚至老去了,星聯的未來如何,與我個人關係不大。”

“而如果帝國一定要窮兵黷武,剛來到這裡就要迫不及待地擴張地盤,展示武力……”安德森舉起那杯難喝的合成咖啡,對著拉格娜微微示意,眼神卻變得如同磐石,“那作為一名星聯軍人,我也只有捨命陪君子,盡我的職責到最後了。”

“哼哼……”拉格娜對此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很清楚,總政策和大戰略,確實不是她一個行商浪人或者眼前這個中高層指揮官能夠置喙的。

不過,至於薛帕德的動向嘛……看在股票市場裡那些因為她投資帝國相關概念而蒸蒸日上的數字,拉格娜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稍微地、有限度地幫一個小忙。

她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造型古樸、有著帝國雙頭鷹標記的資料板,隨手扔到了安德森面前的桌上。

“看在你沒有像個白痴一樣大喊大叫、拍著桌子要我們立刻給個說法的份上……”拉格娜的語氣重新帶上了那點慵懶和算計,“這是調取許可權。裡面是昨天下午到薛帕德‘離開’星堡之時,她艙室附近幾個非關鍵民用通道的閉路影片記錄。注意,只是民用通道,而且範圍有限。”

“離開星堡?!”安德森的心猛地一揪,失聲重複道。

他最壞的預感似乎正在被證實。

拉格娜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資料板:“別問我,我也只是順手撈了點邊角料情報。你先看完再說。”

安德森不再多言,立刻拿起資料板,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顫抖,但他迅速穩住,點開了裡面的影片檔案。

幽藍的光芒映在他寫滿焦慮與決然的臉上,一場無聲的偵查在這間充滿異星風情的辦公室裡迅速展開。

他要知道,薛帕德到底遭遇了什麼,又被帶去了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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