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兒‘貼心’的去給哥哥擦藥,結果越擦越重,她光腳丫子沒站穩,撲通一下摔在她哥身上了,疼的江天祉呲牙咧嘴,吃飯都不下樓。
小糯包也知道無心幹壞事了,趕緊去對著哥哥手上的地方呼呼。
“糯兒,別吹了,奶沫星子全噴哥身上了。”
那糯兒換個事情照顧哥哥——去餵飯!
跟她爸媽一樣新手不太會照顧人,又比她爸媽更甚。
飯是一口沒吃到嘴裡,捧著碗舉到頭頂,視線沒看到,一下子全灑在枕頭上了,完了還燙到了她哥的臉頰。
“糯兒!你哥毀容了,娶不了媳婦了!”
小糯包自己也知道自己闖禍了,抱著碗噠噠噠的就逃跑了。
媽媽看到床單被罩上的飯,氣的想揍小閨女,糯兒人精人精的,舉著小手伸開短肉乎乎的小巴掌,“媽媽,糯糯不五歲,不打哦~”
“老公!”
江總讓兒子轉移地方了,床上用品讓傭人裡外換了換,床墊都溼了,他又不捨得教訓閨女,又不能拒絕妻子的指令,“糯崽,去牆邊站著,站三……五……八分鐘面壁思過。”
江總不捨得多說,每開口一次都得看一看妻子的深色。
三分鐘太短,五分鐘不行,八分鐘還是被妻子瞪著才吩咐的。
虎哥說:“御御你重男輕女,我和娃兒不到三歲的時候你就罰我倆站半個小時了。”
江塵御:“再說兩句,你倆過去陪站!”
二娃娃:“……爸,我沒說。”
小糯包自己去了小矮牆那裡,個頭像還沒牆高,她總是左右搖晃看著爸爸,又哭著喊麻麻。
古小暖跟傭人一起去了大兒子臥室,她對衛生要求很嚴格,自己主臥的這麼多年都是自己動手,仨孩子睡覺的地方,她凡事也親自幹預。
拿著新的床單被套看了眼撒嬌的小閨女,“站你的。”
小糯包一邊哭一邊站,哭得沒意思了,小嘴還打了個哈欠。
站完了,她咧吧著小嘴哭著撲向大哥身後了,很好又壓住她哥受傷的地方了,她娃哥哥趕緊抱住她逃命!
晚上小糯包的臉頰被他大哥揉捏成了小柿子,跟個小麻包球似的,臉蛋圓圓肉肉的,很好玩。
下午崔律回去開會的時候才知道上午的事,他說了兩句,勇敢是好事,安全永遠第一位。
開會是六個人,分了去分所的事情,還有招聘的4個實習生情況,
分所是段營和古暖暖過去的,還帶走了個小貝。
於菲錦還帶著徒弟留在老根據地,律協和律所差距不遠,崔正俊的事物還在律所裡。
得知暖娃子要去分所,江老那幾日兒媳婦都躲著走。
古小暖買的夜宵喊江老頭去吃飯,江老都拒絕了。
“暖兒,咱老爹咋回事?”
古小暖啃著無骨雞爪,“不清楚啊,最近我忙的也沒留意咱爸情況2,是不是該體檢了?”
小糯包雙手摁著桌面,饞巴巴的看著媽媽和姑姑還有姐姐在吃的無骨雞爪,她的好想吃,但是剛才她填了一口辣死啦。
她姐姐放學了,今天在學校換的小青蛙玩具,“崽妹妹,姐姐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