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咋知道?”
陳實道:“你別管我咋知道的,你是幾月生的?”
馮保民道:“八月。”
陳實頓時樂開了花:“那我是六月生的,我比你大了整整兩個月呢,以後我就是大石頭,你是小石頭,不要給弄差了。”
陳建幾人:“……”
陳建恍然回神,望著黑炭少年馮保國笑道:“這麼說,你剛說的18歲也是虛歲吧?”
馮保國道:“要你管!”
“你小名叫什麼?”陳建問道。
“我沒有小名!我就叫馮保國,大名小名都叫馮保國!”
陳建樂了,話說的這麼激動,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是什麼?
他另找突破口,向馮保民問道:“小石頭,這黑蛋兒小名叫什麼?”
馮保民聞言愣了一下,詫異道:“你咋知道保國哥小名的?”
“啊?”
“敢情真叫黑蛋兒?”
“石頭,你咋嘴這麼長!”馮保國瞪圓了眼睛大罵起來。
鬧和了一陣子,兩邊的關係倒也親近了不少,原本有些障礙的地方語言也逐漸溝通的流暢起來。
得知眼前這位八路軍的堂堂大班長,小名居然叫陳二狗,比自己的馮黑蛋兒也好不到哪兒去,馮保國心裡頓時平衡了。
早飯煮的是玉米粥。
比三連駐紮在王莊那會兒的,喝的幾乎能照出人影來的稀粥的條件要好的多,還是稠糊糊的一碗。
王虎三下五除二,將一碗玉米粥下肚,還忍不住舔了舔碗,說道:“黑蛋兒,你們村子的條件可以呀,這早飯夠紮實的!”
馮保國斜了王虎一記白眼,回道:“才不是呢,這是村長爺爺特別交代專門給你們做的,我們平常不幹農活的時候都不吃早飯的。”
王虎沉默了,又認真的將帶著豁口的陶碗裡的幾顆玉米粒舔到嘴巴里。
陳建擦拭著自己手中的步槍,從黑蛋兒這幾句話可以推測出,村子裡的條件恐怕也不太好。
這倒是也符合實情。
這時期的農村偏遠,閉塞,落後,生產力低下,再加上土匪,日偽軍,白狗子來回的折騰。
忠勇村的條件還算是不錯的了。
馮保國盯著陳建手中的步槍,目不轉睛,“八路班長,這是什麼槍?”
陳建道:“鬼子專用的三八式步槍,看到上面這個防塵土的蓋子沒有,因為這個特點,我們又給它起了個形象的名字叫三八大蓋。”
馮保國羨慕道:“哪兒來的?”
陳建道:“當然是殺了鬼子,繳獲來的。”
“八路班長,你們真的殺過鬼子?”
王虎笑道:“黑蛋兒,知道你面前坐著的,我們九班代理班長的另外一個綽號叫什麼嗎?”
“叫啥?”
“陳十七!知道啥意思不?”
“啥意思?”
“一場戰鬥乾死17個小鬼子的意思,所以叫陳十七!”
“真的假的?”馮保國露出吃驚的神色,小鬼子他也是遠遠地見過的,一直聽村裡的大人們講鬼子多麼多麼厲害。
這麼厲害的鬼子。
這位八路班長一個人就能幹死17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