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法子呢?
會議開始之後,陳建便開門見山的提出:“理論不能脫離實踐,咱們戰士訓練更是一樣的道理,不管訓練的再好,缺乏了實戰,終究還是差得遠。”
“新兵們也訓練了將近兩週了,是騾子是馬拉出去溜溜就知道。
我琢磨著差不多可以帶他們出去開開眼界了。”
冬瓜當即問道:“班長,是不是要打鬼子了?”
——這小子也是水漲船高,原本跟在陳建屁股後面“狗哥狗哥”地喊著的新兵蛋子,隨著九班的規模擴大之後,由於參軍較早,搖身一變,成了第一作戰小組的組長。
陳建點了點頭。
“太好了!”第三作戰小組組長馮大忠這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差點委屈哭了——他是寧可上戰場殺鬼子,也不樂意在這後方帶兵訓練。
也不知道是他馮大忠實在是不會帶新兵。
還是挑選到他這個小組的幾個新兵蛋子實在是差點天賦。
訓練開始之後,馮大忠手底下的四個新兵簡直快給他笨哭了。
先不說軍事理論學習。
最基礎的一個佇列訓練——停止間轉法就練了整整一週,結果四個人進行練習,愣是能給你轉出三個不同的方向來。
簡簡單單的三點一線瞄準動作訓練,訓練了整整兩日,還是歪七扭八的不像個樣子。
最終,各小組進行考核大賽,結果出來,可想而知。
短短兩週時間裡,作為組長的馮大忠給冬瓜、石頭,包括馮保國,馮保民這倆臭小子都洗了三回臭襪子,刷了三回臭鞋了。
“大忠叔,給你裹腳布,你放心,我的不是很臭的!”
一臉天真的黑蛋兒馮保國,露出一口白牙,愣是半捂著鼻子,提溜著自己的裹腳布遞過去。
想起那情形,馮大忠到現在還直打寒顫。
回到正題。
陳建表示,的確是要打鬼子,帶新兵戰士們參加實戰。
但情況不一樣的是。
“咱們這次要進行的實戰,不是伏擊戰,也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游擊戰,同樣也不是去搗毀什麼維持協會。
幹啥呢?
教教你們冷槍戰術!”
“冷槍戰術?”
將戰士們疑惑的目光盡收眼底,陳建解釋道:“簡單點講就是打冷槍,搞偷襲,我的想法呢,還是按照咱們各訓練小組的編制劃分。
由你們各作戰小組組長,副組長,各率領四位新兵,組成一個冷槍作戰小組。
以實彈狙殺敵人,同時磨練槍法為目的。”
陳建說著,將早就準備好的地圖在眾人眼前展開。
隨即在上面圈出各點。
“我圈出來的這些點是在忠勇村,大王村,郭家莊,以及這周邊一帶日軍各地分佈的一些中小型據點。
接下來我會給你們各個小組分派具體作戰區域。
大家要做的就是按照目標據點潛伏過去,磨練山地行軍,野外拉練,狙擊潛伏技能的同時,尋找適合出槍的機會。
比如鬼子偽軍守著關卡剝削來往民眾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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