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望著我手上那把鏽跡斑斑,卻做工精緻的玄門寶劍,讀著劍身上鐫刻著的那行小字,我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
青山觀第十七代道人,「玄悲」之佩劍!
這是玄悲道長的佩劍!
那豈不是說明,棺材裡躺著的這具骸骨,是青山觀的玄悲道長?
可此人是玄悲道長,陪同我來蓮花池調查的那個人是誰?
這青山觀裡,莫非有兩個玄悲道長不成?
再轉念一想,我馬上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不對。
玄悲道長不光只有一個道號,他還有歷代排下來的輩分!
青山觀第十七代道人,這便是他的輩分。
也許會有兩個道士道號相同,但絕不可能道號、輩分全部相同!
這兩個玄悲道長之間,必有一個人是假冒的!
就在我心念電轉之時,撈屍人老鄭看出我表情不對,好奇問道:
“小夥子,你怎麼了?”
“怎麼看你的臉色這麼難看?”
這件事情牽扯甚大,後果不堪設想,我不想把老鄭捲入風波之中,因此掩飾道:
“沒什麼。”
“可能是義莊裡太陰冷了,身上有點涼,所以臉色白了些。”
但老鄭活了一把年紀,人精明的很。
我這種謊言顯然騙不了他。
“不對,你指定是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說完一把拿過我手中的佩劍,仔細看了一眼,嘴裡低聲唸叨著:
“青山觀第十七代道人,「玄悲」之佩劍……”
唸到這裡,他猛地瞳孔一縮,反應過來道:
“怎麼回事?”
“玄悲道長,不是今天陪你來的那個大鬍子道長嗎?”
“他的佩劍怎麼在這副棺材裡?”
“難道是當年參與屠龍一戰的師兄弟,借走了他的佩劍?”
我搖頭否認道:
“不太可能。”
“修道之人的佩劍,不光是防身的武器,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徵。”
“常言道,「劍在人在,劍亡人亡」,可見佩劍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所以佩劍是絕不會外借的。”
老鄭眉頭緊皺,聲音開始顫抖: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棺材裡躺著的是玄悲道長,今天陪你來的還是玄悲道長,青山觀還有兩個玄悲道長不成?”
我沒急著回答,因為我現在的腦子也很亂。
我沿著這些棺材,一把一把的檢視他們的佩劍。
想要找找其他的線索。
與玄悲道長的佩劍一樣,其他佩劍上也都鐫刻著劍主人的身份。
青山觀第十七代道人,「玄靈」之佩劍……
青山觀第十七代道人,「玄苦」之佩劍……
青山觀第十七代道人,「玄盈」之佩劍……
忽然,又是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我的眼簾。
青山觀第十七代道人,「玄虛」之佩劍!
玄虛的佩劍!
玄虛道長的佩劍也在義莊裡!
這豈不是說明,佩劍旁邊躺著的,就是玄虛道長的遺骸?
可不久之前,青山觀的玄虛道長分明被白龍拖入十八冥丁陣,當作陣眼謀害致死。
掌教真人玄真道長更是放出話來,要為他報仇雪恨。
如果這義莊裡躺著的是玄虛道長,那十八冥丁陣中那個人是誰?
和玄悲道長一樣,只是個冒牌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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