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冒牌貨,那為什麼青山觀的掌教真人玄真道長認不出來呢?
他怎麼會認不出自己的師弟是真是假呢?
還是說,掌教真人玄真道長,自己本身就是個冒牌貨?
整個青山觀的道士都是假的?
“怎麼回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誰是真的,誰是假的?誰在騙我?”
“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
抱著腦袋,我幾乎崩潰的自言自語。
這一刻,我只感覺彼此之間的信任在分崩離析!
撈屍人老鄭被我的樣子給嚇了一跳,抓著我的胳膊說:
“冷靜點,你先冷靜一點。”
“青山觀好歹是咱們本地有頭有臉的名門正派,這幾位道長應該還是值得信任的。”
“你說會不會是邪祟動的手腳?用什麼卑鄙的手段篡改了這幾位道長的身份?”
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我點頭道:
“有這個可能。”
“興許是邪祟故意在搞我心態,篡改了這些遺骸的身份也不一定。”
“現在半夜三更,正是邪祟活動的時辰,等到明天白天我再來看看,看看這些佩劍上的道號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老鄭也認可我說的話,贊同道:
“對,咱們晚上就不該來這義莊,還是得明天白天再過來。”
說完便打算帶我離開。
不過在離開之前,我琢磨了一下,還是把玄悲道長、玄虛道長的佩劍拿在身上,免得到時候又被別人動手腳。
老鄭回頭看我一眼,忍不住吐槽道:
“這些晦氣東西,你還要帶在身上?”
我嚴肅道:
“當然。”
“這些是能證明死者身份的關鍵證據,我必須時刻監督著,而且佩劍上的刻字到底是不是被邪祟動過手腳,我也有別的法子查出來。”
老鄭點點頭:
“也對,帶在身上更放心些。”
“這些道長當初為了平息水患,英勇犧牲,不能到最後連個身份都搞不清楚,咱們的確應該弄清楚他們的身份,再給他們風風光光的下葬。”
“不過說來也奇怪,邪祟為啥要篡改他們的身份,弄出兩個玄悲道長、玄虛道長來呢?”
“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呢?”
我也是一頭霧水,搖頭道: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不過還不能確定佩劍是被邪祟做的手腳,到底怎麼回事,要等我親自調查過之後再說……”
不料這一句話還沒說完,義莊的門口忽然響起了一道陰冷的聲音。
“麻子居士啊麻子居士,你可真愛多管閒事。”
“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老話,叫好奇害死貓嗎?”
我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因為這正是玄悲道長——陪同我來蓮花池調查的那個玄悲道長——的聲音!
循聲望去。
只見果然是他來了!
不光是他,在他的背後,還跟著那幾位他親手挑選出來的青山觀道士。
這些人面色陰沉,目光陰鷙,渾身上下殺氣騰騰!
更可怕的是,他們一個個拔劍在手,將寒光閃閃的利刃對著我和老鄭!
“玄悲道長?”
“你想幹什麼?”
我不由得沉聲問道,隨後又反應過來,糾正道,
“不對。”
“你根本就不是玄悲道長。”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