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請葛朗臺子爵過來一趟。”
懷爾斯德姆端坐在巨石上,整個人的氣勢逐漸攀升。
等到葛朗臺趕來的時候,懷爾斯德姆已經從“曬太陽的老傢伙”變成了“北境公爵”。
“走吧,”哈弗茨拎起還搞不清楚狀況的葛朗臺,丟上雙足飛龍的背,“先送你回河谷鎮。”
葛朗臺苦著個臉,卻不敢說個“不”字。
耳邊又響起懷爾斯德姆威嚴、肅殺的聲音:“黃金騎士團會切開後續的難民隊伍,從北面和東面封鎖河谷鎮。”
這話自然是對哈弗茨說的。
葛朗臺聽了又喜又驚。
喜的是亞歷山德羅家果然有所行動了;驚的是一幫難民而已怎麼要勞煩公爵大人的私軍?
求生嗅覺驚人的葛朗臺只感覺自己頭上有個大大的“危”字!
哈弗茨點點頭:“我爭取先找出那隻老鼠。”
“等等!”懷爾斯德姆喊住準備離開的哈弗茨,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哈弗茨懷裡的“圓筒”,“我68歲壽辰快到了。”
哈弗茨呵呵一笑,故意裝傻:“回頭我讓瑪麗娜親自給您送份賀禮。”
“臭小子當真狡猾!”
“老狐狸當真無恥!”
兩人心中默唸。
……
河谷鎮。
禿頂辮髮的【復興會】幹部望著對面的一群難民,眼裡有掩飾不住的殺意。
隨著【復興會】的力量在難民隊伍中逐漸壯大,剩餘的民眾自然也不是隨意擺弄的木偶——一群年輕難民有樣學樣,逐漸用暴力建立了鬆散的組織【兄弟會】,控制了河谷鎮的外圍。
比起需要東躲西藏、謹防被荊棘領或者亞歷山德羅發覺的【復興會】,【兄弟會】自然要肆無忌憚得多。
【復興會】也樂得有這樣的組織替自己吸引注意力。
老於勒自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返回河谷鎮的于勒在看到“組織”之後下意識地靠了過去。
然後就落到了【兄弟會】手裡。
老於勒急中生智喊出了【復興會】的名頭。
對於蘭斯等人來說,在保羅等人集體失聯的情況下,老於勒有不得不救的理由。
於是就有了今天的碰面。
【兄弟會】的頭目大馬金刀地坐在河谷鎮的廣場上:“我們兄弟會的要求很簡單,替我們開啟內城的城門,于勒就還給你們。”
于勒有心渾水摸魚,也為了自保,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一點。
這讓【兄弟會】有了獅子大開口的底氣。
蘭斯正要開口拒絕,黃髮碧眼的頭目點頭說道:
“可以,但我有個更好的主意你們有沒有興趣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