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在新的一年到來時,成了汪洋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搖搖晃晃,風吹浪打。
還無法隨波逐流,必須得時不時地指點舵手校正方向。
這種體驗真是新奇中透著古怪,古怪中藏著刺激,刺激中又暗含說不盡的起起伏伏。
反正他一直都是躺著的。
笑看山顛,醉賞花開。
笨拙又勤勞的舵手真是片刻都不曾懈怠,把“路曼曼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給演繹到了極致。
第二天下午,趙安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被車軲轆給碾了千八百遍一樣。
他曾和周瑤、周婉、容雅、水沁、鍾玉等人瘋狂過,但皆是她們有這感受。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輪到自己。
這個徒弟是真生猛啊!
酒量好到離譜,耐力堪稱驚人。
一股子蠻勁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偏偏這個時候又柳眉舒展,面如芙蓉地躺在他的懷裡,睡得香甜。
還用手臂把他的一條胳膊給緊緊地抱在懷裡,兩條大長腿也是如蛇纏繞著他的腿,像是唯恐他會消失一般。
想起她說的身世,趙安情不自禁地把她往懷裡攬了攬道:“君臣也好、師徒也罷,亦或者夫妻,我都會善待於你,不會再讓你遭遇幼時的夢魘!”
“真的?”
樊英突然睜開眼,連眼角都浮現著勾人的餘韻道:“弟子還怕師父治弟子一個欺師滅祖之罪呢。”
“原來你早就醒了。”
趙安打趣道:“樊將軍,你打仗的時候是不是沒盡全力?”
樊英當即扭腰擺臀道:“還請王爺責罰!”
“你昨晚還趁著為夫醉酒,折騰了為夫那麼久……”
“妾身也請夫君重振夫綱!”
師徒!
君臣!
夫妻!
趙安總算明白為什麼有些人喜歡角色扮演了!
關鍵他們倆現在確實是三重關係,根本都不用演,而且一旦較上勁了,就像是疊buff一樣,太容易讓人上頭了!
看到樊英已經迅速躺在一旁,張開雙臂,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了,趙安直接覆了上去。
既然她主動要罰,他肯定得給啊!
而且難得棋逢對手,自然是要有來有往,多磨合,多切磋。
這樣才能登峰造極,共享佳境。
七日後。
兩人已是知根達底,了在指掌。
小竹悶悶不樂。
喜兒看在眼裡,慫恿道:“你既然喜歡王爺,那麼就應該像樊將軍一樣,先下手為強。說實話,我還挺佩服她的,敢愛敢恨,想做什麼就做,哪怕面對王爺,也是如此。賈統制和楚統制若是像她這樣,恐怕早就在君臣之外,和王爺多了一重關係了。”
“你……”
小竹憤憤地戳了幾下她的額頭道:“你說得這麼頭頭是道,為何不學樊將軍?”
“我和你們不一樣呀!”
喜兒笑意盈盈道:“我只要能待在王爺身邊服侍他便很開心了,其他的從未想過。小竹,你若是不敢,要不我幫你一把?”
“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呢!”
小竹追著她就打。
兩人免不了又是一番嬉鬧。
趙安也沒有沉迷於戲婆娘、罰徒弟、逗女將之中不可自拔,而是開始了新一輪調兵遣將。
他把蔡奉給調到了雲州,然後讓其帶著血屠衛前往巴蜀南部。
那兩萬蕃兵回到巴蜀後,火速聚攏南部的少數部族對抗齊老二。
本來憑藉地利,齊老二短時間內很難把他們怎麼樣。
但南趙亡國給了吐蕃和鄭國空前的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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