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只是零星(藍色)戰鬥力的垃圾近戰炮灰?
比不過你這個零星(紫色)的高貴騎士?
不好意思!
其實我是巴旦尼亞費奧納冠軍勇士的人柱力!
能一箭射爆你的狗頭!
就問你怕不怕?
……
深夜,領主大廳地牢內,迪亞波羅呆坐在木板床上,望著身邊幾頭蜷臥熟睡的森林狼,神情茫然。
等等!
這算什麼狀況?
我為什麼會主動朝那個人類領主投降,還極其聽話地主動走到這個地牢之中,等待對方的處置?
更讓迪亞波羅費解的是那些森林狼。
這些被巴卡迪首領用特殊秘術馴服的桀驁野獸,平日高傲得連其他鼠人戰士叼都不叼一下,此刻卻乖順地蜷在地牢裡沉睡,根本沒有和那群敵人魚死網破的復仇決心!
“見鬼!”
“到底怎麼回事?”
迪亞波羅死死盯著狼群低吼,聲音裡滿是不解與憤懣:
“你們不是號稱森林裡報復心最強的兇獸嗎?”
“不管誰招惹你們,殺了你們的同伴,你們都會用靈敏的嗅覺死追到底,即便和對方同歸於盡,也要把對方撕碎嗎?”
“現在最親的族人剛死在敵人手裡……你們倒好,跟沒事狼似的縮在這破地牢裡睡大覺?”
該死!
這難道是某種神秘的超凡力量?
我們都被蠱惑了?
迪亞波羅越想越怕,越怕越想,冷汗順著額角滑落,如同實質化的恐懼感,正在侵蝕它的身體。
許久之後,迪亞波羅開始掙扎著試圖越獄,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像灌了鉛般沉重,不僅身體動彈不得,潛意識裡還不斷迴盪著一道如同古神低吟的輕微呢喃。
“臣服吧。”
“臣服於對方吧。”
“那種來自天上的神之力量,比巴卡迪首領掌握的秘術更為強大。”
“只要你能得到對方的寵幸,無論是你還是你背後的鼠人部落,都能重獲新生,直至飛昇。”
“屆時,在這片危機四伏的森林裡,所有膽敢阻礙你們崛起的敵人,都將被徹底碾碎。”
閉嘴!
給我閉嘴啊!
迪亞波羅在心頭大吼一聲,雙腳驟然發力躍起,如離弦之箭般衝到地牢門口,隨後雙手如同敲擊的重錘般,撞開地牢虛掩著的牢門。
沒……沒鎖?
這個牢房的大門完全就是開啟的狀態?
對方根本不怕我們越獄?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踏踏踏”的腳步聲,不等迪亞波羅重新踉蹌地回到自己的木板床上,秦風和兩個負責貼身服侍他的村民已經來到了牢門之外。
他沒有理會站在牢房門口的迪亞波羅,而是望向另外兩隻趴在牢房裡睡覺的森林狼,低聲唸叨道:
“招募!”
【你已招募森林狼!】
伴隨著系統提示的出現,兩隻本來正在熟睡的森林狼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後親暱地跑到秦風面前,一邊蹭著秦風的大腿,一邊興奮地搖著尾巴,溫順得如同豢養多年的寵物犬。
迪亞波羅:“???”
“魔鬼!”
“你這是魔鬼的力量!”
秦風有些詫異地望向這個趴在牢房大門旁邊的鼠人戰士。
咦?
什麼意思?
這傢伙不是被騎砍系統俘虜了,成為了無法被自己攻擊,也無法攻擊自己的俘虜單位嗎?
為什麼說話攻擊性這麼高?
而且。
看它的眼神。
似乎還有點不服氣,帶著一點小小的殺氣,完全不像“無法攻擊自己”的樣子。
想罷,秦風對迪亞波羅來了興趣,便大搖大擺地走進牢房裡,坐到了原本屬於迪亞波羅的那張木板硬床上。
兩個村民則是主動留在牢房外面,舉起自己手中剛剛繳獲來的骨刃和長矛,用警告般的目光注視著迪亞波羅,以防這個傢伙突然攻擊自己英勇帥氣的領主大人。
“你叫什麼名字?”
面對詢問,迪亞波羅本不想回答,但偏偏心底一直響起那如同古神低吟的呢喃聲音,讓它不由自主地開口道:
“迪亞波羅。”
“小時候曾作為奴隸,在人類帝國的北境城市生活過一段時間。”
“後來遇到大規模的奴隸叛亂,便找機會逃回北部森林,被森林中的毒箭部落成員收養,最終成為毒箭部落的一名射手勇士。”
秦風摩挲著下巴:
“這麼說?”
“你對這片森林和外面的人類帝國都很清楚嘍?”
迪亞波羅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是。”
“你想知道什麼。”
“只要是我清楚的,都可以告訴你。”
草!
我在幹什麼?
我特麼的到底在幹什麼?
此時,迪亞波羅的心理防線正在逐漸崩潰,但它的思維卻變得越來越靈敏,也開始越來越認同心裡的那道呢喃低語。
如果……
這個人類真是傳言中的神選領主……
還掌握著如此詭異恐怖的精神操控力量……
選擇臣服,或許才是我唯一生路,也是毒箭部落的唯一生路……
不然的話……
等南邊的枯葉部落打過來……
沒有巴卡迪首領的指揮……
今晚還損失了那麼多的鼠人戰士,以及作為終極力量的森林狼大軍……
我們毒箭部落剩下的那群老弱婦孺,肯定抵擋不住南方的那群鼠輩,會變成任它們羞辱的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