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錢伯的稟報,任逍遙忙起身準備出門。
那知剛出房門便碰上姐姐任芙走了過來。
“逍遙!這天挺熱的,要不你陪我去河邊坐坐吧!那裡涼爽一些,咱們把周大哥也叫上吧!”
“哦!姐!周大哥一大早便跟韓捕頭他們一起去辦差了!我也有事要出去呢!今天就不陪你去了!”
閒得無聊的任芙不由的追問道:“你上那兒去啊?”
“是同南宮兄一起去郢雅會館參加一個什麼詩會,反正就是陪南宮兄去,我就是湊湊熱鬧的。”
“詩會啊!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反正在家也閒得無聊!”
“你也去?”
“怎麼啦!你可別看不起你姐啊!雖然不像你這麼有才,但你姐我好歹也是讀過書的人。跟著去看看熱鬧有什麼嘛!”
任逍遙想著她一人在家也無聊,反正他今日也是為了陪南宮耀去,而且聽說那詩會上,也會有不少才女,那麼帶上姐姐一同湊湊熱鬧也沒啥。
“那好吧!走吧!南宮兄已在門外等著急了!”
郢雅會館位於郢都城外的西南。雖然已在城牆之外,但也算是一處繁華之地。會館的側面是一小湖,名曰郢湖。這個季節,湖面的蓮葉一片接一片的覆蓋了近半邊湖水。雖已過時節,但郢湖蓮荷的品種所有不同。其間依舊還有不少荷花依舊盛開著。這裡也是“郢城四絕景”之一的郢湖蓮荷。
能座落在這樣的地方,也足顯這郢雅會館的不俗。
下得馬車一看,只見這是一棟三層樓高的建築。外邊雕樑畫棟的,大門上方掛著一塊牌匾,上邊書著:“郢雅會館”四個大字。
此時會館的大門前也是熱鬧非凡,不少文人雅仕都正忙著從四方匯聚而來。
“這麼多人來參加啊?”任逍遙有些驚歎的問道。
南宮耀不由的一笑道:“任賢弟還沒來過吧!這郢雅會館算是京城,乃至整個大虞國中最大的民間書院了!這詩會最初本是這會館對入學弟子的考核,後來便慢慢的發展成了民間文人一年一次的集會。他們都紛紛在這一天,將自己的詩作拿出來,一來是搏個名頭。二來,一般還可獲得一些獎品。”
“是嗎?那南宮兄看樣子是常來的啊!”
南宮耀一笑道:“曾經來過兩次,不過最近這兩年倒是沒來了!”
“是這樣啊!那好!咱們這便進去吧!”
任逍遙姐弟倆剛要邁步,南宮耀忙拉住他道:“任賢弟,請稍等。我還有朋友沒到呢!”
“還有朋友?不是說林免今日有事來不了嗎?”
南宮耀笑道:“不是林兄!等會人來了,你就知道了!”
“不是林兄,那會是誰?”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聽到一個清脆的叫聲傳來:“任逍遙!”
幾人扭頭一看,在街邊停靠著的一輛馬車上,正有兩名女子緩緩走下。
任逍遙一見,不由的感覺有些頭大。原來那叫他的女子正是林景陽。
“人來啦!”
南宮耀見唐若蘭與林景陽來了,忙迎上前去。
而此時的任芙卻感覺十分奇怪,那年青姑娘分明是在叫弟弟,可南宮耀迎上去了,而弟弟卻還站在這裡不動。面部表情也有些奇怪。
她不由的小聲朝任逍遙問道:“這個姑娘是誰啊?我看你這怪怪的,怎麼感覺你好像挺怕她似的?”
“姐啊!那個女的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還能是母老虎啊!”
“你說啥呢!千萬別亂說,那姑娘叫林景陽,是當今皇帝的女兒、景陽公主!旁邊那位是當朝丞相唐濱的女兒。”
任芙一聽,不由有些吃驚的嘆道:“什麼?一個是公主,一個是丞相家的千金!”
兩人正說著,那林景陽已來至面前,她看了看任逍遙,又臉上掛著一絲不滿的盯著任芙上下打量著。
她這樣盯著任芙本不禮貌,可剛聽逍遙說這是公主。任芙是自然不好發作,也不知道這位公主是啥意思?自己也沒有那裡得罪過她啊?
盯了好一會,林景陽這才朝任逍遙問道:“這位姑娘是誰啊?長得還挺漂亮的嘛!不知是那家的千金啊?我怎麼從未見過,也沒聽你提起過啊!你倆人走得還挺近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