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毀了她現在的生活節奏,哪怕這生活在他們眼中如同煉獄。
“可是……可是她……”
李婉怡的目光無法從姜衿身上移開分毫,看著她孤單地站在那裡,看著周圍的熱鬧彷彿與她無關,看著她時不時望向顧北離開的方向,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她過得……太苦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在剜心。
“我知道,我都知道。”溫硯州的聲音低沉而壓抑,他拿出手機,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迅速發出一條資訊,“我會立刻讓人查清她所有的情況,她奶奶……她住哪裡……她這些年……一分一秒都不能再耽誤!”
他收起手機,目光重新投向操場。
“我們……就在這裡看著……陪著她……等她考完……”
溫硯州的聲音有些沙。
他扶著幾乎有些虛脫的妻子,兩人隱在濃密的樹蔭後,貪婪又痛苦地凝視著那個纖細的身影,彷彿要將過去十八年缺失的注視,在這一刻全部補回來。
陽光穿過樹葉,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也照亮了他們眼中無法掩飾的、簡直碎了一地的心疼。
……
顧北很快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熱騰騰的肉包和一瓶溫熱的牛奶。
他走到姜衿面前,直接把包子塞到她手裡:“拿著,趁熱吃。”
姜衿捧著暖乎乎的包子,現在已經可以乖乖的吧唧吧唧嘴巴了。
“喏,還有這個。”
顧北順道就遞出了一條卡地亞的項鍊塞到了姜衿手裡。
姜衿低頭攤開自己的小手瞅了瞅,又對著顧北眨巴她那雙亮閃閃的眼睛。
“畢業禮物。”
姜衿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顧北,然後就拿著紙筆寫給他,“顧北,這個貴不貴?”
“不貴,幾百塊錢吧。”顧北怕她心裡壓力太大。
姜衿其實從小到大很少有這種溫暖,小臉有些認真嚴肅,
“顧北,謝謝你。”
“嗯,喜歡嗎?”
姜衿舉本本:“我喜歡你送的項鍊。”
“切,沒良心,就只是喜歡項鍊項鍊啊。”顧北道。
姜衿怕他生氣,她有良心的,耳朵聽得見是顧北,微微汙衊自己也是顧北,感受到父親母親家庭的溫暖,也是顧北......
姜衿低著頭,又緊緊捏著筆,補充了一句:“喜歡顧北。”
“什麼?”顧北裝傻。
“姜衿喜歡顧北。”
“啊!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饞我身子。”
顧北這狗東西啊,居然抱了抱自己,
“天吶,姜衿,你太罪惡了。”
姜衿聞言就抬起頭,待著小臉,傻傻的看著顧北。
顧北擰開牛奶瓶蓋,遞過去:“看什麼?沒看過帥哥啊,趕緊吃趕緊吃,一會兒涼了。”
被欺負了也沒還嘴,乖乖的做了一個手語: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