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比比東把雪凜挪向一旁。
胡列娜躺在中間與比比東相擁而眠。
她的嘴角揚起笑意,這猶如母親般的溫暖,讓她十足滿足。
……
次日——
雪凜在宿醉的鈍痛中緩緩睜開眼。
後腦勺像是被人用鈍器敲過。
太陽穴突突跳動,喉嚨乾澀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唔...”
他下意識想抬手揉額角,卻發現右臂被什麼溫暖的重物壓著。
側頭看去,胡列娜蜷縮在他身側,狐狸般的眼眸還閉著,呼吸均勻綿長。
她身上只套了件絲質睡裙,領口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
金色髮絲鋪散在枕間,有幾縷還纏在他的手指上。
雪凜恍惚想起昨夜零星的片段:搖曳的燭光,交錯的酒杯……
“我怎麼醉了?”
身旁的胡列娜動了動。
“你醒了?”
“抱歉,吵到你睡覺了?”
她睜開眼時,琥珀色的瞳孔還蒙著層水霧。
她支起身子,睡裙肩帶徹底滑落也渾然不覺。
“我早就醒了。”
“頭疼不疼?老師今早讓廚子調了醒酒湯...”
“我去給你拿。”
“好,謝謝你娜娜。”
“跟我說什麼謝謝。”
說完,她下床離去。
雪凜則趁著這個間隙來到另一側的浴室,開啟淋浴頭快速的洗了一遍。
將身上的酒味清洗乾淨,整個人舒適了不少。
他回到寢室,看到胡列娜已經回來了,並且桌上多了個碗。
“比比東呢?”
“老師天沒亮就去議事廳了。”
胡列娜將醒酒湯遞到他面前,“要我餵你嗎?”
“不用,我自己喝就行。”
雪凜喝了一口,甘苦交加的液體滑過喉管。
“一會兒再學院和陸天風的打鬥,我會過來給你加油的。”
“好,有了魂骨,我有信心將他擊敗。”
說完,雪凜把心酒湯一口乾完。
雪凜放下空碗,喉間的乾澀緩解了不少。
“頭還疼嗎?“胡列娜接過空碗放在一旁。
雪凜搖搖頭,“好多了。“
“那就好。”
這時,胡列娜忽然轉身從梳妝檯上取來一把精緻的檀木梳,“既然好了,那幫我梳頭吧?”
“我的頭髮昨晚被某人壓得亂糟糟的。“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凌亂的床鋪。
雪凜一怔,隨即失笑,“是我的錯。“
他接過梳子,手指不經意擦過胡列娜的指尖,兩人都微微一顫。
胡列娜背對著他坐在床沿,絲綢睡裙貼著她纖細的腰線。
雪凜拿起梳子,從髮根到髮尾,將她的金髮梳整齊。
胡列娜笑著說道,“除了我哥哥,你是第二個幫我梳頭的男人。“
“那我還真是榮幸之至,“他頓了頓,“以後也幫你梳頭。“
胡列娜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梳齒輕輕刮過頭皮的舒適感。
這一刻,彷彿連時間都變得緩慢起來。
“好了。“
雪凜將最後一縷髮絲理順,手指戀戀不捨地離開那柔順的金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