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窗欞輕響,一道白影如紙鳶般滑入屋內。羊弘軒俊朗的臉上滿是驚詫:“邪了門了!我這‘斂息藏影’的法門,連鬼都瞞得過!袁念,你是屬狗鼻子的不成?”他隨即連連擺手,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摸出一包油紙裹著的糕點,熱騰騰的香氣頓時瀰漫開來,“天地良心!我可沒偷聽牆根!這是靈州有名的‘三陰米糕’,好心好意買來給你嚐鮮的!”
歐陽婉秋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纖指拈起一塊米糕,動作優雅“齊靖風那般端方持重之人,怎就收了你這麼個跳脫憊懶的徒弟。”
袁念也不解釋如何識破,笑嘻嘻地一把攬住羊弘軒的肩膀,力道不容拒絕:“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羊兄,江湖救急,幫兄弟一把唄?送佛送到西,好事做到底嘛!”
“你還好意思說我?”羊弘軒俊臉一垮,滿頭黑線,幾乎要咬碎後槽牙,恨恨地瞪著歐陽婉秋,“歐陽大人!您看看您收的這是什麼徒弟?分明是佔山為王的土匪頭子!”
按欽天監死人司的鐵律,各司其職,互不干涉。奈何羊弘軒剛辦完一樁棘手的陰差,上頭還在核驗功過,眼下正處在難得的休沐間隙。
“行行行!”羊弘軒掙脫袁唸的胳膊,鬱悶地一甩衣袖,“這靈州的渾水,我幫你趟一趟便是!但是——”他豎起一根手指,眼神陡然變得幽深難測,帶著死人司特有的陰冷氣息,“我辦事的手段,莫問。問,便是‘問陰’了。”
“成交!”
待到羊弘軒走後,歐陽婉秋面色不善,轉身詢問袁念。“你覺得,他是不是在偷聽?會不會,齊靖風是內奸?”
欽天監的老大是內奸?
那天下還有什麼好人?
袁念不知可否地聳聳肩。“這就要問你了,師傅。你,信得過齊靖風麼?”
歐陽婉秋一怔,未再多言,離開了袁念居所。
.......
翌日清晨
江澄楠如約在清晨譴人送來了陣法與丹藥。
袁念將丹藥收入懷中,翻閱起了陣法。
“我的老天爺!”陳昭看著袁念手中的陣法,兩腿肚子直打打轉。“你別再讓我看這東西了行不行!我能學會兩個陣法已經是邀天之幸了!”
“我也沒打算讓你學會八品陣法。”袁念將圖解收起。“不過因為你,我現在的戰力竟還不如謝必安在的時候,說說吧,怎麼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