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武器’該如何‘使用’。”袁唸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我確實不知。不過嘛……”他話鋒一轉,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江霜細嫩的後頸,動作溫柔,卻讓江澄楠渾身汗毛倒豎!
“我有個小小的猜測。”袁唸的笑容變得無比危險,“這小丫頭身上,怕是藏著件了不得的天地至寶吧?”
他抬眼,直視江澄楠瞬間煞白的臉:
“否則,一個剛剛化形,連話都說不了的小狐妖,憑什麼能在未來元嬰,乃至化神巨擘的鬥法中攪動風雲?難道你們真指望她一日千里,修成通天徹地之能?”
“所以,事情就簡單了,不是嗎?”袁唸的手指在江霜後頸輕輕摩挲,“夫人若捨不得那息壤田……”
嗡——!
一道烏光毫無徵兆地從袁念袖中電射而出!七殺子母追魂刃瞬間懸浮在江霜的天靈蓋上方三寸之處。森冷的刃尖,直指那脆弱的命門,凌厲的殺機,將江霜幾縷柔軟的額髮都激得飄起!
“我就只好‘帶走’她了。”袁唸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順便把她身體裡那件‘寶貝’親手挖出來。如此一來,我的‘報酬’,也算是到手了。”
“你敢——!!!”
江澄楠再也無法抑制,一股浩瀚如海的恐怖妖氣轟然爆發。整個江府庭院劇烈震顫,花木摧折,石桌崩裂。她周身衣袍無風自動,髮絲狂舞,那雙丹鳳眼此刻金光四射,豎瞳顯現,屬於元嬰大妖的滔天威壓,毫無保留地碾向袁念。
“夫人好手段!”袁念在元嬰威壓下身形微晃,臉色卻絲毫不變,“竟能將氣息收斂至斯,上次來訪,連我都瞞過了。”他心念微動,那懸於江霜天靈蓋的母刃,刃尖微微下沉一分。
“現在……”袁念言語一字一句敲在江澄楠心頭,“要賭麼?”
賭?
看著袁念那雙毫無人類情感,只有冰冷算計的幽青瞳孔,江澄楠如墜冰窟。她積聚的滔天妖氣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萎靡潰散。她踉蹌一步,跌坐回那張裂開的竹榻上,整個人蜷縮起來,臉色慘白如紙。
“‘息壤田’不能給你。”她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疲憊與沙啞,彷彿瞬間蒼老了百年,“那道至寶,是留給霜兒成就金丹道果的根基。”
“只要她成就金丹。以金丹之軀,搏殺元嬰。乃至化神。皆非虛妄!”
“你說什麼?!”袁念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無蹤。
搏殺化神?這瘋女人在說什麼天方夜譚?
江澄楠慘然一笑,她顫抖著抬起手,指向袁念懷中懵懂無知的江霜:
“霜兒的體內,有一顆完整的‘聖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