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子受此哭喪棒神威與龍威合擊,雖未當場魂飛魄散,卻也遭受重創。他半邊身子都變得虛幻透明,大口大口地噴吐著漆黑汙血,一雙怨毒眼睛幾乎要瞪裂眼眶。
“咳咳,原來如此……”玄陰子咳著血沫,聲音嘶啞破碎,“你的‘神通’……竟是生啖厲鬼?!好!好一個‘饕餮’之能!可惜……可惜啊!你竟非我陰山一脈的傳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猛地嘶吼出聲,殘破的身軀竟如同吹脹的皮筏,開始不受控制地膨脹起來。周圍的空氣被急劇壓縮,發出如同萬千冤魂嗚咽般的尖嘯!
方才強行催動哭喪棒,幾乎抽乾了袁唸的精氣神。此刻他雙腿如同灌了鉛,虛脫得站立不穩,竟要被那膨脹邪軀產生的恐怖吸力生生捲入那自爆的核心!
一旁的歐陽婉秋,猛然收斂了渾身沸騰的殺伐之氣,她竟將手中那柄煞氣沖天的唐橫刀緩緩歸鞘,雙目微闔,彷彿瞬間融入了這方天地,氣息變得飄渺而不可捉摸。
頭頂那翻滾咆哮,蘊含毀滅黑雷的烏雲,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撫平,雷光掙扎著四散逃逸,頃刻間煙消雲散。一輪皎潔的明月毫無阻礙地將清輝灑落山巔。
她並未拔刀,只是並指如劍,對著那膨脹如肉瘤般的玄陰子殘軀,極為緩慢地,自上而下輕輕一劃。
沒有驚天動地的刀氣,沒有刺目的光芒。
那膨脹到極致的邪異肉軀,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攏住,狂暴的能量瞬間凝固。
一陣帶著山間草木清香的微風拂過。
譁——
玄陰子的身體就這樣化成飛灰消散在天地之間。
歐陽婉秋身體猛地一晃,臉色瞬間變得金紙一般。七竅殷紅的血線緩緩淌下。她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軟軟向後倒去。
袁念強提一口氣,踉蹌上前,一把扶住她軟倒的身軀。
就在這時,那堆屬於玄陰子的灰燼之中,一縷極其細微灰色霧氣悄無聲息地鑽出,閃電般朝著山下遠槐村的方向急遁而去。
“殘魂還想作祟?!”袁念冷哼一聲,右手五指成爪,對著那縷霧氣隔空虛虛一抓!一股源自白無常本能的吸力驟然爆發!
那縷灰色霧氣被硬生生拽回,瞬間沒入袁念掌心!
“唔……”一個帶著極致滿足感的低沉嘆息在袁念靈魂深處響起。蟄伏於他體內的白無常謝必安,顯然對這蘊含玄陰子本源與無數隱秘的殘魂“大補之物”極為滿意。
連續吞噬薛麗、薛梅、玄陰子殘魂這三大“兇戾補品”,袁念只覺丹田如同燒紅的熔爐,四肢百骸充斥著前所未有的力量。骨骼深處,竟隱隱透出一種溫潤如玉的青色毫光,這正是煉體期銅皮鐵骨、伐毛洗髓臻至巔峰的標誌。
然而,無論他如何嘗試引動這股磅礴的力量衝擊那層無形的壁壘,卻始終感覺差了臨門一腳,無法真正踏入築基之境。
“看來只能等這位醒了再請教了。”袁念看著懷中昏迷不醒的歐陽婉秋,無奈地苦笑搖頭。他咬緊牙關將她背起,步履蹣跚地朝著山下熹微的晨光中走去。
與此同時,陰山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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