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田兄,之後的路我就不送你了。”
安全進入安嶽府後,林江仙就向田正宇拱手告別。
後者聞言受寵若驚,也立即拱手作揖道:
“這一路上多謝謝兄的庇護。”
“如若他年再相遇,必請酒擺席報答!”
“前路漫漫,還請三位保重。”
又向蔚欣和申屠虎毅他們行了一禮後,身穿布衣長衫的窮酸書生,這才揹著背後的乾癟行囊,迎著前方朝陽遠去。
林江仙本來也是想和申屠虎毅告別的。
但在聽說林江仙想要乘坐渡船,申屠虎毅當即自薦道:
“我身為安嶽府渡船渡口的鎮守使,還是由我帶謝先生你過去吧,這會幫先生少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林江仙覺得有點道理,於是點頭說道:
“那就麻煩申屠將軍了。”
申屠虎毅笑著說了一句“不麻煩”,然後就屁顛屁顛地帶著林江仙和蔚欣兩人,朝著安嶽府渡船渡口的方向走去。
不管是身份、實力還是品德。
申屠虎毅已經完全認可了林江仙,再也沒有當初第一次見面時的傲氣。
有申屠虎毅這個安嶽府鎮守使帶路,林江仙他們前往渡船渡口的路上,一路無阻。
安嶽府的渡口修建在城北的一座高山上。
渡口名字取了安嶽府前兩個字,名為安嶽渡口。
這座渡口上的大多數人,基本都是門派修士,很少有普通人混跡其中。
有也是大周王朝的豪門弟子,或者將門子弟。
申屠虎毅親自帶著林江仙和蔚欣走上渡船,這讓周圍的人紛紛朝這邊遞來驚訝的目光。
“我沒看錯吧,那個申屠將軍他居然親自帶人走上了渡船,不是說他不屑與修士為伍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不是不屑與修士為伍,是不屑和他看不上的人為伍。”
“聽說就連當年安嶽府的知府大人,想要去拜見申屠將軍,都被他拒之門外了。”
“這麼傲氣的人,他今天怎麼會放低姿態,親自領人上渡船?”
“那一男一女,他們該不會是大周京城來的大人物吧?”
“.........................”
沒有理會周圍的那些閒言碎語,林江仙開始掃視觀察這座渡船。
這座渡船的外形很像一艘福船,底尖上寬,首尖尾方,船內建築高大如樓。
在渡船的尾巴底座上,還有兩道形如鳥翅的小巧尾翼,因此得名“飛燕渡船”。
日起朝陽。
雲霧飄蕩在飛燕渡船周圍,清晨的陽光灑在上面,泛起一陣金黃色的漣漪,風景絕美。
許多人這麼早過來乘坐渡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親眼所見此等奇景。
飛燕渡船的憑欄上,有很多人憑欄而立,遠望眺雲。
林江仙一一朝那些靠在欄杆上的路人看去。
最終他把視線放在了一個身穿玄袍,腰間掛著一把木鞘長劍的男子身上。
林江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停下視線。
他只是根據直覺,下意識地施展望氣神通,朝那玄袍男子看了過去。
突然,藉著望氣神通,林江仙在那男子身上看見了數以萬計的鋒芒劍氣!
這些劍氣似乎有自我意識一樣,不斷在那玄袍男子身邊來回飄蕩,氣息驚人!
下一刻。
就算那玄袍男子已經極度收斂了身上的鋒芒之意,只展露了微微一角。
但林江仙還是被他身上所洩露的那些凌冽劍氣,給瞬間攪碎瞭望氣神通,刺得雙眼生疼,眼角流血不止!
世間最具鋒芒者,不可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