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那獨角獸有多麼兇狠!像犀牛,像野豬,也像獅子,威武雄壯,就是老虎見了也害怕呀。
即使是蘇瑰,恐怕也鬥不過獨角獸!”蘇婉說到這裡,想起那天李承乾和獨角獸搏鬥的場景,仍然心有餘悸。
“太子不僅僅是功夫好,而且,他非常勇敢和智慧,你想一想,在沙漠之中,他是怎樣帶著你躲過龍捲風的襲擊的,又是怎樣搏殺群狼的。
他用弩箭破了西域聖火令,更加令人感到驚心動魄的是,他在雅魯藏布江為了救你,還擊殺了一頭恆河鯊,包括這次鬥殺了獨角獸,這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嗎?
我相信太子就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他不是一個凡人呀。”
“我覺得,自從殿下那次大病了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雪兒聽了這話,覺得好奇:“主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你覺得太子是換了一個人嗎?”
蘇婉搖了搖頭,說:“我也說不清楚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反正就是覺得他和之前不一樣了,比之前更加成熟、老練、勇敢和堅強了。”
雪兒又笑了:“怪不得人家常說,情人眼裡出西施,果然如此呀!
你看,太子在你的眼中簡直完美無瑕了。
高陽公主是他的妹妹,馬上都要成親了,那麼,你們什麼時候訂親?什麼時候成親呢?”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蘇婉臉漲得通紅:“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總是推三阻四的,說什麼現在是求學的黃金時間,要把精力放在讀書上,要等建立一定的功業,再談終身大事,又說什麼年齡太小,身體尚未長成之類的話。
“這樣可不行,你要變被動為主動呀,不能只會被動地等待,要學會主動出擊。”
“那你說給我聽聽,如何主動出擊呢?”
“高陽公主就要大婚了,長孫皇后肯定是要為她準備嫁妝的,你不妨如此這般!”
早上。
立政殿。
長孫皇后正在清點給高陽公主準備的嫁妝,雖然說高陽公主不是她親生的,但是她視如己出。
如今,高陽公主就要出嫁了,所以,她也為高陽公主準備了很多嫁妝。
此時,採湘過來向她稟報說:“蘇婉姑娘求見!”
“哦?快讓她進來!”長孫皇后對蘇婉的印象一直很好。
時間不長,蘇婉從外面走了進來,跪伏在地上,口中說道:“蘇婉給皇后請安!”
“免禮,你快起來吧!”
“謝皇后!”蘇婉站起身來,把帶來的幾匹極好的綢緞獻給長孫皇后,“這是我為高陽公主準備的。”
“你有心了,”長孫皇后讓採湘把那些綢緞收下,然後,以手招之,笑著說,“蘇婉,你過來,讓本宮好好瞧瞧。”
於是,蘇婉來到了長孫皇后的面前,面帶羞澀。
長孫皇后拉著她的手,仔細打量,發現這丫頭出落得越來越水靈了,好似個頭又長高了些,那身材、臉蛋更是沒的說,一雙大眼,靈動有神。
蘇婉被她看得挺不好意思的,面頰緋紅。
“蘇婉,有一件事,本宮想問問你。”
“皇后請說!”
“之前,有一次,本宮曾經到你們府上去過,和你的母親單獨聊了聊,就是關於你和李承乾之間的婚事,你可同意?”
蘇婉也沒想到長孫皇后說話這麼直接。
她一聽,臉更紅了:“此事,但憑皇后做主!”
長孫皇后一聽,笑了:“這麼一說,你是樂意了?”
“蘇婉乃一尋常女子,若能嫁給太子,那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好,很好,”長孫皇后點了點頭,“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承乾也不小了,已經行了冠禮,按照規矩,行了冠禮,那可就是成年人了。
他一個人無拘無束,得有一個人管著他才好。
你父親身為秘書丞,為人低調,謙虛謹慎,忠心耿耿,在任上從來沒有什麼過錯,深得陛下的信任。
因此,咱們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
既然你沒什麼意見,依本宮之意,在近期就可以把你們的親事定下了。”
“是不是有點太倉促了?”蘇婉聽了之後,真是心花怒放,心想這事兒雪兒判斷得倒是極為準確。
“不倉促,本來這事兒早就應該定下了,
不過,有幾件事,本宮要向你交代一下。”
“皇后請吩咐!蘇婉一定銘記於心。”
“等你將來成了太子妃以後,一方面要照顧好太子的生活,他在小的時候就有很多不良習慣,比如說,上完廁所不洗手,喜歡熬夜,愛喝生水,就是因為他不講究衛生,作息沒有規律,所以才經常生病。
這些不良習慣,你都要督促著他改掉。”
“蘇婉記下了!”蘇婉原以為皇后會和她說什麼重大的事情,沒想到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細枝末節。
但是,從這一點來說,蘇婉也感受到長孫皇后對於李承乾深深的愛。
長孫皇后站起身來,雙手放於腹前,在廳堂裡來回踱著步子,眼望著東宮的方向:“聽說他和一個叫稱心的關係過於密切,甚至食則同桌,寢則同榻。
稱心乃一樂童,和太子的身份懸殊太大,如果兩個人走得太近,將會違背禮法,而天下最重要的事情莫大於禮法。
而且,這件事,他父皇也是極為反對的。
因此,你要規勸他,讓他和稱心之間保持距離,以免將來惹起禍亂。”
對於稱心,蘇婉一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覺得他長得太過妖媚了些,若是跳起舞來,簡直比女人還要女人,不過,最近一段時間透過接觸,蘇婉發現李承乾和稱心之間好像也沒有傳說中的那回事。
不過,既然皇上和皇后都反對這件事,肯定還是要規避一下的。
“皇后所言極是,這件事蘇婉一定會好好和太子溝通的。”
“你這麼一說,本宮就放心了,另外,要督促他加強讀書學習。
聽說你琴棋書畫,無所不精!”
“皇后過譽了,我那也只是懂得一點皮毛罷了。”
“本宮閒來無事,也很無聊,以後,你有空的話,可以到這裡來陪本宮下棋。”
“好啊!”蘇婉愉快地答應了,因為這件事是一種無上的榮譽和信任,“皇后母儀天下,宮廷內外的事情也特別多,但是,我聽說皇后閒暇之時,喜歡著書立說,那一本《女則》就寫得特別好,我特別愛看,我覺得皇后在書上說得真是太好了,也為我們女人樹立了典範。”
聽蘇婉那麼一說,長孫皇后道:“說實話,本宮並不覺得自己的才華,智慧,容貌特別出眾,但是,因緣巧合成了皇后,真是誠惶誠恐呀!
本宮的目標只有一個,希望能夠輔助陛下治理好大唐,能夠把諸位皇子和公主培養成人就行了。”
“皇后,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呀,你說得也太謙虛了?”
長孫皇后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承乾、青雀和為善都是本宮所生,作為母親,本宮自然希望他們兄弟之間能夠和睦相處。
當年,隋文帝曾經當著大臣們的面說,古代的那些人,為了爭奪帝王之位,兄弟相殘,是因為他們不是一母所生,隋文帝獨寵獨孤皇后,生下了楊勇,楊廣,楊諒,楊俊和楊秀五個兒子!
隋文帝說他這五個兒子都是一母所生,將來必定會相親相愛,互相扶助,絕不會出現歷史上那些兄弟相殘的局面的。
可是,後來的事實證明,隋文帝說錯了。
楊廣為了奪取皇帝之位,不擇手段,將他的那些兄弟,殺的殺,流放的流放,一點也不心慈手軟。
我們大唐皇上和李建成、李元吉也是親兄弟,但是,由於李建成和李元吉的迫害,皇上迫不得已發起了玄武門之變。
雖然說這件事不怪陛下,陛下也是被逼無奈,如果他不反抗的話,不但,他活不了,咱們一家老小也活不了,包括手下的那些臣子,諸如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恭和秦瓊等等都活不了啊。
最後,皇上殺兄弒弟,釀成了一場千古悲劇,由此可見,皇家無親啊。
本宮當然不希望重蹈覆轍。
可是,近來長安城內盛傳一些風言風語,說承乾和青雀之間似乎有點矛盾,本宮怎麼能不憂慮呢?”長孫皇后說到這裡,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聞言,蘇婉心想李承乾對於李泰,可以說是寬容大度,仁至義盡了,可是,李泰卻步步緊逼,多次想要謀害太子。
“皇后,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
當然,我一定會勸說太子寬容地對待越王,我也希望他們兄弟之間相親相愛。
但是,剛才你也說了,陛下之所以發動玄武門之變,是因為被逼無奈。
如果越王萌生了不該有的想法,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迫太子,到時候又該怎麼辦呢?”
“這件事本宮會考慮的,有機會,本宮把泰兒叫過來,和他再交代一番。”
“皇后,太子是一個心胸大度的人,就拿此次出使党項來說,本來這件事是由太子先提出來的,就應該由太子去出使,完成使命。
後來,越王為了立功,帶領著五百名侍衛前往党項,結果五百名侍衛被人家俘虜了,他一個人單槍匹馬逃了回來。
太子再次請求出使党項,想方設法說服党項的拓跋赤辭降服大唐。
為了打消拓跋赤辭和其他七部首領的顧慮,我們又前往吐谷渾,和伏允可汗洽談,等到我們把一切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之後,沒想到越王又趁機趕往党項,招降了党項。
皇后,你說這件事越王做得是不是有點過分?”
長孫皇后聽到這裡,顯得有點不太自然:“有這種事情?
到目前為止,本宮都沒有聽說呀。”
“越王立功心切,又前去招降吐谷渾,又被天柱王率兵包圍了,難以突圍。
太子知道這件事以後,並沒有計較那些,而是,千方百計幫助越王突圍。
他讓藥師會日去勸說拓跋赤辭出兵支援,另外,讓吐蕃不要出兵支援吐谷渾,同時,又讓法通和尚,也就是慕容諾曷缽給他的父親慕容順寫信,勸說伏允可汗撤兵。
正因為如此,侯君集和李大亮率兵進去支援,才會那麼順利,否則,越王想要突圍,恐怕難比登天啊。”
“他們兄弟之間理應互敬互愛,互幫互助,承乾這樣做就對了!”
晚上。
越王府上。
李泰一個人在房間裡,他把李淳風送他的那顆煉製了九年的仙丹拿了出來。
他開啟錦盒,藉著燈光仔細觀看,發現這顆仙丹,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李泰心想難道說,把這顆丹藥吃到肚子裡,自己就能活到一百歲了嗎?
那是不敢想的事。
因為他知道人活到36歲就可以自稱為“老夫”了,能活到50歲那就算是高壽了,至於活到70歲左右的,那是寥寥無幾,少之又少。
不管怎麼說,既然自己已經得到了這顆丹藥,那先把它吃了再說。
於是,他把那顆丹藥放進了嘴中,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口,把那個藥吃了下去。
剛開始的時候,他並不覺得有哪裡不舒服,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他感覺到渾身燥熱難當,五臟六腑,就好像是火燒火燎似的難受。
他對著銅鏡一看,嚇了一大跳,自己的一雙眼睛開始向外突出,額頭上青筋暴起,五官也挪了位。
他感覺到內心深處像是有千萬條蟲在爬似的,渾身上下奇癢無比。
李泰一下子暈倒在地,在地上滾來滾去,痛苦難當!
恰巧蕭德言來向他稟報事情,見李泰就像是發了羊癲瘋似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嚇得他不知所措。
“大王,你這是怎麼了?”
李泰迷迷糊糊地,一邊在地上翻滾著,一邊對他說:“本王剛剛吃了一顆丹藥,不知道怎麼會成這個樣子,你趕快去把秦勇叫來!”
“諾!”蕭德言趕緊把李泰扶到了榻上。
蕭德言對婢女嬋兒來說:“你一定把大王照看好了,我去去就來!”
嬋兒怯生生地回答道:“請大人放心,我會把大王照顧好的。”
蕭德言囑咐完了之後,出門離去。
此時,但聽,李泰在榻上喊道:“渴,本王好渴啊。”
嬋兒趕緊為他倒了一碗熱茶,端了過來。
嬋兒先是把那碗茶水放在床邊的櫃子上,然後,奮力地把李泰攙扶著坐起身來,由於李泰太重,直把嬋兒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小臉紅撲撲的。
嬋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右手扶住李泰的肩膀,左手端起茶碗遞到了李泰的唇邊,把一碗茶水都給李泰灌了下去。
可是,李泰仍然覺得渾身燥熱,口中喊道:“熱!本王太熱了。”
沒辦法,蟬兒又服侍他把衣服脫了。
此時,李泰已經神志不清,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有那方面的衝動,他伸手把嬋兒摟在自己的懷裡,是又親又啃!
嬋兒哪裡經過這些事情,是又羞又怕:“大王,你……你這是幹什麼?不可以的!”
李泰雙臂有力,哪管那些,便把嬋兒的衣服褪去,與她成就了好事。
一番雲雨過後,李泰那顆躁動的心漸漸恢復了平靜。
嬋兒是又羞又臊,哭了起來:“大王,你這樣做,教嬋兒以後怎樣做人?”
李泰累得不行,已沉沉睡去。
恰在此時,蕭德言和秦勇趕到了。
他們進門一看,李泰和嬋兒姑娘正赤身著裸體地睡在了榻上。
嬋兒趕緊把衣服穿戴整齊,逃了出去!
蕭德言和秦勇兩個人也覺得十分意外。
蕭德言來到榻前,搖晃著李泰肥胖的身軀,呼喚了半天。
終於,李泰把雙眼睜開了。
他坐起身來,手撫著額頭,看著他們倆,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蕭德言道:“大王,你剛才是怎麼了?你怎麼和嬋兒睡在了一起?”
“胡說!本王怎麼可能和她同榻而眠呢?”
聞言,蕭德言和秦勇對看了一眼,也很無語。
“剛才咱們都看見了,我們進來之時,嬋兒還睡在了你的床上。”
“什麼?有這等事?本王記不起來了。”
秦勇就問:“大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李泰也沒隱瞞,就說他把李淳風送他的那個丹藥給吃了下去。
秦勇望聞問切一番之後:“大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吃的這顆丹藥乃春藥!”
“怎麼可能呢?這是本王花了重金從李淳風那裡得到的,是煉製九年的仙丹,怎麼可能是春藥呢?”
“此藥並非什麼仙丹,而是陰陽媾和散,如果男人服用此藥之後,必須要與女人成就那事兒,否則,毒氣攻心,肝火太旺,就有可能瘋顛,甚至猝死!”
“是嗎?”李泰聽他這麼一說,也很後怕,心中暗罵,李淳風那牛鼻子老道可真不是東西,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呢?
怎麼能把春藥當做仙丹送給自己的,真是太可恨了!
隨即,秦勇又給開了一個藥方,派人前往藥房抓藥,回來煎熬給李泰喝,調理他的身體。
李泰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說道:“不好!”
蕭德言和秦勇嚇了一跳,趕緊問道:“又怎麼了?”
“李淳風送了我兩顆丹藥,這是其中一顆九年的,還有一顆五年的,我送給了皇叔李元景。”
“什麼?那你豈不是要害死他?”蕭德言驚道。
“快快快!把褲子遞給本王。”
“諾!”
李泰趕緊把衣服穿上,趕往李元景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