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裡,白恩斯在白映冬面前,一直是一副嚴父的模樣。
但今天,白恩斯的語氣格外輕柔,和他媽媽一樣輕聲細語。
“爸,我想讓他死,我要他跪在我面前,被我親手殺死!”
聽到父親的話,白映冬的眼中終於浮現了一絲神采,他轉頭看向自己最崇拜的父親,乞求道。
那天的一幕,那極為羞恥的一幕,如同幻燈片一般,不停的在他的腦海中重演。
自己宛如死狗一般躺在路邊,被路過的行人學生用或是幸災樂禍、或是嘲諷的表情盯著自己。
那些目光,遠比身體上給自己帶來的傷害還要強烈!令他難以承受。
將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帶到自己面前,他要親手虐殺那個雜種!
“好,父親答應你,我會將那小子抓到你面前,任由你處置。”
這一刻,白恩斯沒有絲毫猶豫,一口應下了兒子的請求。
無論那小子背後有沒有靠山,無論是要保他,他都要讓那傢伙付出代價!
明的不行玩灰的、灰的不行玩暗的!暗的不行他親自上!
這是他對自家兒子的承諾!
聽到父親的保證,白映冬終於從那種毫無生機的頹廢狀態中脫離出來,開始嚎啕大哭,向自家父親母親訴說著心中的委屈,講述自己當時有多痛,那些人的眼神有多傷人,他心裡當時在想什麼。
白恩斯與已然哭成淚人的林芷荷,都沒有打斷兒子的傾訴,只是一邊幫兒子擦拭著眼角的淚水,一邊靜靜的傾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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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裡學院中,一道身高不過一米二的少年,晃晃悠悠的走在樓道上。
路上不時路過的學生們,無論是普通學生還是工讀生,無論是剛剛修煉一學期的一年級學子,還是已然臨近畢業的六年級學生,全都畢恭畢敬的讓開道路。
這種感覺,很贊!
他們有這種表現並不奇怪,前幾天來找茬的白映冬,下場還在他們腦海中擺著呢,沒誰想成下一個白映冬。
要知道,白映冬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然是科裡學院最頂尖的水平了,但這種水平的白映冬,在葉燦手中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完完全全的單方面虐殺。
當然,這只是其一,更關鍵的是,葉燦下手太狠了,直接把那白映冬給廢了!
要知道,科裡學院是不禁止打架鬥毆的,普通學員可以霸凌工讀生,工讀生有實力,同樣可以逮著他們暴揍!
萬一對方到時候下手沒個輕重,致使自己和那白映冬一個下場,那可哭都沒地方哭了。
畢竟,那白家主母前來鬧市時,院長大人可是親自出來為葉燦站臺,絲毫沒給那林芷荷面子。
徑直來到院長辦公室,禮貌的敲了敲門,防止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在聽到一聲“進”後,這才開門走了進去。
“王叔,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