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聽了威遠親王這句話,頓時笑了起來:“王爺莫不是以為,這賬冊是我憑空變出來的?”
威遠親王懂了。
這賬冊是馬家給的。
憑空變出來,這怎麼可能。
陸遠又跟威遠親王閒話了一會,兩人之間的交易就算是達成了。
威遠親王對外會說自己是騎馬摔的。
陸遠這邊則是會在威遠親王在北地府期間,給威遠親王提供馬家的一切情報。
以防止馬家再對威遠親王下殺手。
提供情報,陸遠肯定是會提供的。
瞎編一些都行,反正馬家也不會殺威遠親王。
讓威遠親王在緊張當中,多上那麼一絲安心,陸遠也能感覺心裡舒服一點。
畢竟這是把人親王給生生的打了一頓,打完了還把人給忽悠瘸了。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幫咱們王爺看看,看看王爺傷勢重要不重要。”商定好了一切,陸遠才對秦清婉吩咐道。
秦清婉在一旁都聽呆了。
秦清婉本身也是皇親國戚,她從來沒有想過,皇親國戚被打了之後,還能這般解決。
威遠親王則是覺得陸遠不地道。
全部商議完了,才想起來讓醫官來檢查自己。
這要是商議不好,檢查這一步也不會有了唄。
秦清婉小碎步上前,行禮之後,也開始檢查起威遠親王身上的傷勢。
“王爺你別怪她,她這小丫頭是杜景的關門弟子,醫術雖然了得,可是人卻木訥的很,我不說她都不知道主動給王爺您檢查一下。”
威遠親王心中又是一頓對陸遠的腹誹,不過聽說秦清婉竟然是藥王杜景的關門弟子,不由得低頭多看了兩眼。
威遠親王看秦清婉的眼神很純粹,完全是純好奇。
好奇的看了兩眼,威遠親王就繼續抬頭看向陸遠。
顯然威遠親王並沒有認出秦清婉的身份。
實際上威遠親王都沒見過秦清婉,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你這一次沒有殺我,你回去打算如何去跟馬家交代。”威遠親王向陸遠詢問道。
陸遠道:“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打王爺一頓,至於交代讓我殺王爺的典簿,現在人都已經跑沒影了。”
威遠親王點點頭:“如此就好。”
就在說話的功夫,秦清婉也檢查完畢了。
“王爺身上的都只是一些皮外傷,修養幾天就好了,我這裡有一些專門治療外傷的藥油,王爺擦一擦今天晚上就能好很多。”秦清婉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個玉瓶。
威遠親王根本就沒接,而是道:“這一身的傷,可不能讓他一晚上就好了。一晚上就好了,馬家指不定還會有什麼下策呢。”
陸遠也在一旁誇讚道:“還是王爺思慮周全。”
威遠親王道:“等下本王要外出騎馬,你好生等著訊息,要是等下本王從馬上摔下來,你得幫本王好好查查。”
“是。”秦清婉點頭答應道。
對於威遠親王這樣一番操作,陸遠自然又是一通的馬屁。
情緒必須給到位了。
陸遠他們很快就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依然是無聲無息。
離開了二樓,秦清婉就一直古怪的打量著陸遠。
“沒見過這麼俊俏的公子?”陸遠頭也不回的說道。
“不要臉。”秦清婉紅著臉啐了一口,不過還是好奇的詢問道:“你那賬冊究竟是怎麼來的。”
秦清婉自然也知道,關鍵的問題就是陸遠給的一本賬冊。
陸遠輕笑道:“你不會也覺得這賬冊是我憑空變出來的吧?”
秦清婉搖搖頭:“這個肯定不是你憑空編出來的,可是我也想不通,馬家為何會把這個賬冊給你呢?”
“如果馬家真的信任你,那就不應該有這樣的考驗。”
“如果不信任你的話,又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賬冊交給你呢?”
這秦清婉明顯是一個愛思考的丫頭。
比他那個一心只想當大俠,行俠仗義的哥哥強多了。
“這個賬冊不是馬家給我的,而是我從那個劉泉的身上搜出來的。”
“劉泉從馬家把賬冊偷出來帶在身上,就是想要一個保險。”
“只是他沒想到,你竟然認識他。”
“我就正好順著這個,把劉泉身上的東西給炸出來了。”
這是陸遠早就想好的說辭。
現在說出來,自然不會引起秦清婉的任何懷疑。
“這麼說的話,這裡面還有我的功勞。”秦清婉嘀咕著說道。
“毆打親王的功勞,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分你一半。”
“這算什麼功勞,這要是被威遠親王發現你胡編亂造,到時候可是要掉腦袋的。”
“那你猜威遠親王會不會去跟馬家對這件事情?或者就算馬家跟他對這件事情,威遠親王會不會相信馬家說的?”
秦清婉思考了一下,心中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陸遠今天晚上的一番忽悠,已經讓威遠親王產生了一個先入為主的觀念了。
所以接下來不管是他真的去跟馬家對賬,還是說馬家主動找到他,跟他說明這個事情。
威遠親王都不會完全相信了。
除非等威遠親王離開了北地府,那或許大家坐下來一起對一下,威遠親王還會相信。
但,雙方之間的關係,肯定是無法再重回過去的親密無間就是了。
三個人各自回到房間沒有多長時間,兩位長史就急匆匆的趕來叫醒了陸遠,還有秦清婉。
陸遠一副什麼都不知道,剛剛睡醒的樣子,揉著眼睛問道:“兩位大人出什麼事了?”
秦清婉看著陸遠演的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覺得陸遠要是去演摺子戲,那肯定早就成角了。
兩位長史可看不出陸遠這是演的還是真的,他們現在就一個要緊的任務。
“威遠親王外出騎馬,從馬上摔下來了,你快帶人去看看,親王怎麼樣了?”
右長史拉著陸遠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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