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馬家給自己第一筆銀子就詳細的記錄下來了。
“本王貪得無厭!”
“他馬家不知道本王給他馬家,擦了多少屁股,幹了多少髒事嗎?”
“要不是看他馬家,能孝敬一點北地的山珍野味,你當本王願意參合他馬家的爛事。”
“現在覺得本王貪得無厭,想要除掉本王了!”
“我說他馬家的閣老,為何極力主張讓本王來北地傳信,原來是打算密謀殺了本王。”
“好,好,好,當真是好的很!”
透過威遠親王自己的陳述,陸遠這才知道原來是馬家主張威遠親王來北地府傳旨。
這個就不由得讓陸遠多想一些了。
陸遠可不覺得,馬家讓威遠親王來北地府,是專程來給自己打一頓,考驗自己的忠誠。
陸遠還不覺得自己可以重要到這樣的地步。
陸遠一時也想不通,馬家安排威遠親王來一趟的目的。
不過此時也並不急。
無論馬家有什麼樣的謀劃。
經過今天晚上這一頓打,威遠親王必然會跟馬家產生間隙了。
憤怒的輸出了一番之後,威遠親王忽然看向陸遠詢問道:“你為何沒有按照馬家說的做?”
“殺親王是要掉腦袋的。”陸遠回答道。
威遠親王聽了陸遠的話,都笑了:“殺親王掉腦袋,毆鬥親王,就不用掉腦袋了嗎?”
陸遠搖頭道:“不一樣。”
威遠親王好奇詢問道:“哪裡不一樣了。”
陸遠解釋道:“如若我按照馬家的命令殺了親王殿下,那我必死無疑,就算活下來,以後也只能成為馬家暗中的一條狗。這樣我就沒得選擇了。”
“可是如果親王殿下不死的話,那我就可以跟親王殿下直接商議這件事情了。”
威遠親王道:“你打算怎麼跟我商議這件事情?讓我不追究你打我的事情?”
“就算我不追究了,你覺得其他人能不追究嗎?”
“別忘了本王可是代表的是皇室,是天家。”
陸遠點頭:“這個我自然知道的,可是如果親王殿下說,這些傷勢是親王殿下自己落馬摔的。不就不會有人追究這件事情了嗎?”
威遠親王都被陸遠給氣笑了:“你打了我,還讓我跟外人說,我是從馬上自己跌落下來摔的,你當本王是什麼人了?”
陸遠提醒威遠親王,道:“親王殿下,這裡現在可是北地府了,在這裡馬家才是真王,我做不成的事情,馬家肯定還會派人來完成。”
“我是因為怕死,且膽小,所以願意跟親王殿下商議。”
“可是如果換成了是別人的話,那對方是不是還怕死,這件事情就不好說了。”
威遠親王聽了陸遠的話,倒是真的認真的考慮起來陸遠剛剛說的話。
沒錯。
這裡已經是北地府了。
在北地府馬家才是真正的太上皇。
自己這個親王,馬家真的想要在北地府弄死他,絕對不是一件什麼困難的事情。
威遠親王思索了一番之後開口道:
“所以你是想要跟本王合作?”
“本王這邊主動不提這個事情,表明本王不會追究這個事情,讓馬家覺得本王已經被他們拿捏了,讓他們放鬆警惕,讓本王可以平安的回到京城。”
陸遠聽完威遠親王如此詳細的一番分析。
頓時發覺,這威遠親王碩大的腦袋也不全是吃的。
稍稍動一動還是厲害的。
威遠親王分析的跟陸遠想做的差不多吧。
有些細節上的差距,不過整體上的思路就是這樣的。
“殿下英明。”陸遠學著宋富貴的樣子,向威遠親王吹捧和行禮。
被陸遠如此一番吹捧了一下,威遠親王還頓時覺得有些爽快。
“你怎麼知道如果我離開了北地府,回到了京城之後,會不跟你秋後算賬。”威遠親王向陸遠詢問道。
陸遠對此倒是灑脫的表示道:“那個時候等親王殿下回來,還能找到在下再說吧。”
“你準備逃跑。”
陸遠點頭:“馬家今天讓刺殺親王,明天說不定就是刺殺皇帝了。”
“到時候那就是真正的死罪,死的不能再死的死罪。”
“這樣的情況下,我不抓緊逃跑還等什麼?”
威遠親王點點頭,非常讚賞陸遠的決定。
“你這人雖然打了我一頓,不過你這人還是有點意思的。”
“這樣等你離開馬家之後,你就來京城找本王,本王保證你在本王麾下的待遇,要比在馬家的待遇好一倍。”
陸遠聽了威遠親王的話,頓時眼冒金光,直接開始扳著手指頭開始算賬了:“我現在,在馬家每年尅拿到一萬兩的固定收益,還有商鋪以及其它收入,一年下來少說也有三四萬兩了。”
“等到了王爺的麾下,那就是每年八萬兩的收入。”
“王爺我跟你幹了。”
威遠親王嚥了口口水,道:“你說你在馬家一年的收入要多少?”
陸遠回答道:“一年收入大概三四萬兩吧,光景好的時候說不定會更多。”
威遠親王咳咳了兩聲的:“投入我麾下這個事情,我們從長計議吧,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如何反擊馬家這件事情吧。”
一年七八萬兩的額外支出,就算他是一個親王,那也完全受不了。
威遠親王之前就只是知道馬家有錢,卻是沒想到竟然如此有錢。
給陸遠一個指揮使就看到了一年三四萬兩的收入。
一想到這個,威遠親王就更加生氣了。
因為馬家一年給自己的供奉,不過十萬兩左右。
自己堂堂一個親王,還能不如一個親衛所的指揮使了。
自己就只是拿了這麼一點點而已,怎麼就就多了,馬家憑什麼想要除掉自己。
陸遠知道自己報出收入之後,威遠親王一定會覺得打擾了。
畢竟就算是親王,每年的開銷也是固定的。
就算是他們家有些什麼遺留下來的商鋪等其它收入,應該也就勉強夠覆蓋支出的。
再加上自己這樣一大筆額外支出,威遠親王覺得是覺得自己太冒失了。
“對了,這個賬簿你是怎麼得到的?”
威遠親王捏著手中賬冊,發狠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