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景山主動表示了歉意,同時表現出了對陸遠的信任。
陸遠嘴上客氣,可是心中明鏡一樣。
馬景山又主動給陸遠把茶杯裡面的茶滿上,旋即詢問道:“劉泉人呢?”
陸遠心中一直清醒著,所以當馬景山說出這個人名的時候,陸遠就知曉這是馬景山對自己的又一次試探。
“什麼劉泉?”
馬景山看陸遠的表情與反應都不像是作假,當即一拍腦袋,歉意的說道:“瞧我這腦袋,這件事情我還沒有跟指揮使說過。”
當即馬景山就簡單的將馬典簿就是劉泉這個事情給陸遠說了一下。
陸遠耐著性子聽完,聽完之後陸遠皺眉說道:“所以他隨身攜帶這個賬本,是因為他察覺到了什麼?”
這一點馬景山的想法跟陸遠是一樣的。
雖然想法是一樣的,可是馬景山還是覺得,劉泉不可能接觸到這樣核心的賬本。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同樣的馬景山也不覺得,陸遠能夠接觸到這樣核心賬本。
所以究竟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馬景山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或許是這樣吧,所以指揮使是否知道劉泉人去了哪兒?”馬景山隨口應下一句,而後就繼續剛剛的問題。
陸遠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頓:“看來馬家主還是不太信任我。”
“劉泉我都是今天才知道這個名字,至於他去哪兒了,我怎麼可能知道。”
“我當時雖然察覺到他有問題,但是當時我並不知道他不是馬家的人。”
“所以馬家主覺得,我敢把他怎麼樣?”
“既然不願信任,那我們還是就此別過吧。”
馬景山連忙起身,按住了準備離開的陸遠。
“指揮使,我絕對沒有信不過指揮使的意思,只是劉泉事關重大,他既然知曉這個賬本,怕是還會知曉其它的事情。”
“所以這個人,我必須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只有確定劉泉真正的死了,我才能夠安心。”
陸遠重新被馬景山按回到了椅子上,繼續沒好氣的開口說道:“這個人跑哪兒去了,我肯定是不知道的。”
“但是他逃跑的方向,我倒是大概可以猜測一下。”
馬景山頓時來了興趣:“指揮使請講。”
陸遠說道:“馬典簿,不,是劉泉,他想要跑的話,肯定不能繼續往北跑了。”
“往北跑都是馬家的地盤,他跑不掉的。”
“所以他只能是往南跑,而且會一直往南,他大機率是會離開大燕的。”
馬景山點點頭:“的確如此,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如果一旦他真的跑出了大燕,這件事情怕就麻煩了。”
陸遠反問道:“麻煩什麼?”
馬景山皺眉道:“劉泉在外面亂說一氣,到時候燕皇殿下,就算是為了國之顏面,怕是也要大動肝火的。”
陸遠笑道:“燕皇為何要相信一個,跑去了敵國之人說的話。”
“這天下人又為何要相信一個叛徒說的話呢。”
頓了一下,陸遠繼續道:“馬家主如若我是你的話,我不僅不會追他,我還會想辦法將他送出去。只有把他送出去了,他所掌握的所有訊息,就都變成了假訊息。”
陸遠的話,直接給馬景山說的眼前一亮。
這事情如若要是真的按照陸遠說的這個方向來推進的話,事情倒是真的壞事變好事了。
馬家等於一下子,直接削掉了不少曾經幹過的壞事。
“指揮使的腦子,的確比我們這些老傢伙的腦子好用多了,能夠招攬指揮使這樣的人才,絕對是我馬家之福。”
接著馬景山給身後之人一個眼神,身後之人立刻端上了一個托盤。
托盤之上擺放著一疊很厚的銀票,看上去少說五千兩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素色的玉瓶。
“馬家主這是何意?我的俸祿不是已經給過了嗎?”陸遠看向馬景山詢問道。
馬景山道:“指揮使別誤會,這些是給指揮使關於此次事情的獎勵。”
“我馬家一向如此,賞罰分明,所以還請指揮使就不要推辭了。”
馬景山這麼說了,陸遠肯定是不推辭的。
給錢不要那就是傻子。
見陸遠把錢收下了,馬景山繼續開口道:“指揮使接下來還有一事,需要指揮使幫忙從中協調。”
陸遠知道這是準備進入主題了,當即也正襟危坐:“家主請講。”
馬景山道:“指揮使應該已經知曉婚期的具體時間了吧?”
陸遠點頭:“四月初一,還有不到兩月了。”
“是需要我幫忙督促一下婚禮的佈置情況嗎?”
馬景山搖頭:“這種小事,怎好勞煩指揮使。”
陸遠皺眉:“那是何事?”
馬景山道:“成婚之日,我想讓指揮使,將親衛所的護衛,安排的稍稍靠後一些。”
陸遠知道馬景山他們這是打算對王妃動手了。
只有用自己的妹妹以身入局,才能真的撼動王妃的位置。
“你們打算動王妃?!”陸遠震驚說道。
這一次倒是輪到馬景山錯愕了。
馬景山當真沒料到,陸遠竟然如此敏銳。
自己只是說了一個開頭,陸遠就已經猜到了他們要做什麼了。
“指揮使當真是好敏銳的嗅覺。”馬景山眯著眼說道。
陸遠道:“這有什麼難猜的,讓令妹入局,肯定不可能針對王爺,要是針對王爺,聯姻也就不存在了。”
“不針對王爺,就只能針對另外一個位高權重,且會跟令妹產生利益衝突之人,王府之內也就只有王妃了。”
馬景山拍手道:“好,好,指揮使如此厲害,馬某相信此計定然能成。”
說完之後,馬景山直接給出了承諾:“此事若成,馬家會奉上五萬兩以及五顆極品的凝氣丹以表示感謝,同時自此之後指揮使就是我馬家第一位的客卿。”
陸遠沒接茬,反而是皺眉說道:“你知道的,王妃對我恩重如山,我能有今天的地位,全賴王妃的提攜。”
馬景山眉頭皺起,他真沒想到陸遠這個時候會說出這樣的話。
“所以指揮使是打算拒絕?”馬景山的語氣已經有些寒意了。
陸遠話鋒一轉,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得加錢,要不然我很難說服自己。”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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