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
蕭珩大喝一聲,策馬下山,身後,二十八騎緊緊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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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劍門關外。
蕭珩勒馬遙望巍峨山門,饕餮石碑的虛影在雲海中若隱若現。
他冷笑一聲撥轉馬頭:“走陰平道。”
二十八騎沉默跟隨,鐵蹄踏碎官道旁“陰平道險,擅入者死”的石碑。
若不避開孟守心,他好不容易積攢的八百點天道氣運一定會被抽乾。
這筆虧本買賣,他當然不會去做。
至於陰平道的兇險,他並不畏懼。
二十日後,一行人繞過劍門關,抵達了聖京。
繁榮的官道上,商人絡繹不絕。
巍峨高大的城門,呈現著聖都超然的地位!
就在蕭珩準備入城時,一行人卻搶在了他們面前。
“喲,這不是躺贏的蕭皇子嗎?”
楊欽一襲蟒袍騎在汗血寶馬上,指尖把玩著血玉扳指。身後百名隋朝銳士殺氣騰騰,卻也壓不住他眼中迸出的妒火——這個廢物憑什麼靠姬明月混到考核第二?
更可恨的是,這廝身旁的黑甲騎士竟個個煞氣沖霄,比自己的親衛精銳數倍!
“原來是二皇子,多月不見,你怎麼又憔悴了?對了,聽說你這次考核排在第三啊?”
蕭珩懶洋洋道。
楊欽頓時面色鐵青。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咬牙道:“你不過是運氣好。”
“總比某些人強,靠著血妖內丹才擠進前三甲。不過三甲又如何?嘿,本皇子剛好壓你一頭。”
蕭珩故意裝著小人得志一般,嘚瑟地舉起鎏金請柬,龍門圖案在陽光下刺痛楊欽雙目,“瞧見我身後的黑騎沒?這可是精銳,是我在南疆收的。”
楊欽眼紅至極,早知當初他也選南疆平叛了。
“二弟,時間不早了,崔小姐還在驪山別院等著商議婚約。”
邊上,一襲道袍的楊鑑面色不悅道。
楊欽這才反應過來,隨即冷哼一聲:“沒工夫和你扯嘴皮子,龍門宴上再見分曉。”
“別啊,你說的崔氏,可是我大虞的崔氏?”
蕭珩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蕭皇子有所不知,崔氏之女崔景瀾已與吾二弟定親。”
楊鑑不悲不喜道。
“原來是【御火宗】仙長,失敬失敬。”
蕭珩裝模作樣道,“不過不對啊,我怎麼聽說崔小姐曾與我定過娃娃親?”
“放肆!”
楊欽暴怒大喝,卻被兄長楊鑑按住肩膀。御火宗首席弟子意味深長道:“蕭皇子還請慎言,崔氏嫡女豈會與質子有舊?”
“哈哈哈,也對。小小的崔家,本皇子還看不在眼裡。”
“混賬!”
楊欽顯得氣急敗壞,這廢物竟敢挑釁自己?龍門宴上定要叫他生不如死!
“二弟,你失態了。”
楊鑑嘆息一聲。
楊欽猛然反應過來。
是啊。他怎麼會這麼動怒?
這根本不像平日裡的他。
“待二皇子大婚,本皇子定送上一份大禮。”
蕭珩大笑縱馬而過,二十八騎鐵蹄震得官道顫抖。
真正的博弈,終於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