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袖袍一揮,虛空中頓時浮現一幅模糊的畫面——只見一名天劍門真傳弟子劍勢如虹,萬千劍氣化作長河,然而東皇太一重瞳開闔間,竟在百招之內洞悉其劍道真意,融雷霆真意,而後演化出一式前所未見的殺伐大術!自創'雷罰之劍'——一劍斬落,天穹裂變,萬里雲層皆被雷光撕碎!“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繼續道:“更可怕的是,此子不僅天賦絕倫,殺伐之果斷,亦令人心驚!其背後勢力也霸道異常。”
“前些時日,我天隕洲有一處上古遺蹟現世,引得各方天驕爭奪,甚至驚動了幾位初代至尊!最終,遺蹟造化盡歸其手,那些大教傳人不甘,聯合追殺,可結果……”
他語氣微頓,眼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忌憚。
“待我教長老趕至時,整座古城已成死域!方圓千里,生機盡滅,連一隻螻蟻都未曾存活!更詭異的是,那些隕落的修士,屍體完好無損,可元神卻如同被某種禁忌之力生生抹去!以此斷定是其背後勢力出手給予各勢力的警告。”
此言一出,在場諸多教主級人物皆是心頭一震,周身道韻不自覺地流轉。
“哈哈哈!諸位何必如此凝重?”
赤炎門門主一聲長笑,周身赤焰翻騰,熾烈的火道符文在虛空中交織,化作萬千金烏虛影盤旋。
他一步踏出,腳下大地竟化作熔岩之海,滾滾熱浪席捲四方,連空間都為之扭曲!
“天驕爭鋒,本就是大世常態!”他聲如洪鐘,震得雲層崩散,“任他重瞳無雙,仙殿絕世,最終誰能登臨絕巔,還不是要打過才知道?”
其餘幾位教主聞言,皆是淡然一笑。
天隕學院院長輕撫長鬚,眸中似有星辰幻滅,“赤炎道兄倒是豁達,這些小傢伙的爭鬥,於我等而言,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
古皇山的皇主冷笑道:“大浪淘沙,真正能走到最後的,萬中無一。”他目光穿透虛空,望向秘境深處,“就讓我們看看,這一世的小傢伙們,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天劍門門主背後九柄古劍錚鳴,漠然道:“坐觀風雲起,笑看天驕隕。”
幾位屹立在修行界巔峰的存在相視而笑,而後各自盤坐虛空,靜觀風雲變幻。
在他們腳下,秘境中的天驕們正如火如荼地爭奪著機緣造化,卻不知自己的命運,早已成為這些無上存在的一場遊戲。
天穹之上,雲捲雲舒;歲月長河,浪起浪落,而他們,依舊是那個執棋人!
幽邃的峽谷深處,混沌霧靄繚繞,石毅盤坐於一方古老的祭壇之上。
他的肌體表面,赤紅血氣如岩漿般沸騰,化作熊熊烈焰纏繞周身。那火焰並非凡火,而是由“赤血凰果“藥力所化的涅槃真炎,每一次流轉,都使得他的血肉骨骼發出金石交擊般的錚鳴。
“嗤——”
血肉在烈焰中重塑,肌膚逐漸褪去凡胎的桎梏,變得如琉璃般剔透,卻又蘊含著令人心悸的爆發力。骨骼上浮現出細密的鳳凰紋路,每一次呼吸都引得虛空震顫。
“唰!”
陡然間,他雙眸睜開,重瞳之中混沌氣翻湧,演化開天闢地之景。身後虛空扭曲,一隻浴火鳳凰的虛影顯化,發出震動九天的清鳴!
“鏘——”
一杆纏繞著混沌氣的虛空戰戟自瞳中飛出,戟刃劃破長空,帶起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石毅反手一斬,竟在自己左臂劈開一道傷口!
詭異的是——傷口處赤焰升騰,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重組,鳳凰虛影長鳴,灑落漫天光雨,轉瞬間,手臂恢復如初,新生的肌膚上隱約有血色凰紋流轉。
“不愧是赤血凰果...”石毅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重瞳中閃過一絲遺憾,“可惜這等神物,一人一生只能服用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