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婭乘坐翡翠領的馬車在翡翠騎士們的護送下,離開了康斯坦丁堡。
李昂目送他們遠去,這才點點頭。
“現在就等我這未婚妻的好訊息了。”
剛才索菲婭離開的時候說了,她回到王都法師學院,會向她的導師如實告知他的情況。
如果運氣好,他或許能迎來一位大法師級別的貴客。
運氣不好,索菲婭最多挨一頓訓斥。
時間一晃。
第二天了。
今日份的情報準時出現:
【每日情報已更新】
【情報1】(紫色):尼羅聯邦的主力部隊抵達鮑爾伯爵的城堡,同時間,東境公爵派出的兩支由兩位大騎士(五階)率領的飛馬騎士團打算突然發起襲擊,哪知道此次尼羅聯邦派來的主力部隊有兩位巔峰騎士(七階)和五位龍騎士(六階),當場就把來襲的飛馬騎士團屠殺殆盡。
【情報2】(紫色):利莫里亞遺族派出的四位傳奇強者,成功在尼羅聯邦境內截殺傳奇法師安東尼,但因尼羅聯邦的西境傳奇強者察覺到不對勁,攜帶傳奇之物——奇蹟之石,拼命馳援傳奇法師安東尼;雖然他成功救下了傳奇法師安東尼的性命,但安東尼的生命之源遭到重創,短時間內無法返回東海岸主持大局。
【情報3】(紫色):同樣察覺到不對勁的東境公爵,在感知到尼羅聯邦境內發生數位傳奇強者之間的戰鬥,立即穿上傳奇之物——獅心王的不敗之甲,趕往尼羅聯邦的境內進行馳援;他與尼羅聯邦的西境傳奇強者,成功拖住了利莫里亞遺族派出的四位傳奇強者,但在尼羅聯邦的另一位傳奇強者趕到之前,利莫里亞遺族派出的四位傳奇強者,透過傳奇之物——陰影斗篷,成功在打傷尼羅聯邦的西境傳奇強者後脫離戰場,返回西大陸的東部近海。
【情報4】(藍色):瓦利男爵在得知矮人國度即將向人類國度敞開大門的時候,他興奮的睡不著;誰曾想,他端著酒杯在城堡後花園漫步,幻想源源不斷的金幣進入口袋的時候,撞破了長女菲拉正在與山地騎士團的正式騎士彼得行苟且之事,頓時被氣的大病一場,臥床不起。
【情報5】(藍色):瓦利男爵的長子查爾森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那麼容易地從父親的手中接過一部分權力;於是,在初次品嚐到權力是什麼滋味後,他打著送藥的名頭,一碗加了料的補藥送走了自己的父親——瓦利男爵。
“啊?!”
“瓦利男爵死了!?”
李昂猛地從床上坐起。
他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仔細再看一遍。
頓時“嘖嘖”一聲,搖頭笑了起來。
沒想到啊,讓他頭疼的瓦利男爵,就這麼被自己最疼愛的兩個孩子給一套連招帶走。
“查爾森啊~你敢下毒殺死王國的實權貴族,王國議會的那群老不死,可不會放過你的……”
李昂嘀咕著,一拍腦袋:
“不行,不能讓議會的那群老不死把山地領收回去,我得想個辦法……”
“對了,瓦利男爵的次子,維利·奎克!”
“是時候扶持他上位了……”
……
一道黑影憑空出現在書房之中,沒有驚動城堡裡的任何人。
除了坐在書桌前寫信的李昂。
因為賽斯是被李昂透過捏碎暗影衛水晶傳送到書房裡的。
此時的他,手持通體黑色的匕首,滿臉的殺氣。
李昂發現他的匕首上沾著兩根帶血的黑羽,頓時皺眉問道:“你這是去……跟誰打架了?”
“上次把我撞飛的那隻大鵝,好不容易在暗影界碰見它,算賬呢……”賽斯不悅地用身上的衣服擦拭匕首後,才繼續說道,“連暗影衛水晶都用了,發生什麼大事了?”
“瓦利男爵死了,”李昂說著,吹了吹手中還未乾的火漆信,才繼續說道,“被他最疼愛的長子給毒死的。”
“啊?”賽斯換上了詫異的神情,和李昂剛看到這個情報的時候一樣,“不是,大人,那邊的暗影斥候還沒給我傳來訊息,你是從哪得知這個情報的!?”
李昂將手中的信封遞了過去,神色平靜地反問道:“我的情報來源重要嗎?”
賽斯下意識地接過信封,聞言一滯,旋即低頭道:“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李昂嘴角微微上揚,對他這副識趣的模樣很是滿意。
“山地領不能重新回到王國議會的手中,那群老傢伙只會把那片土地變成另一個大勳爵的封地,而不是併入我們的長風領。”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了山地領的位置上。
“瓦利男爵的次子維利,現在正在山地領的落石鎮,我要你立刻動身去山地領的落石鎮。”
“找到他,把這封信交給他。”
賽斯捏了捏手裡的信封,沉聲問道:“就只是送信?”
“不,”李昂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冷光,“你還要替我向他傳一句話。”
“告訴他,他的父親瓦利男爵是被他哥哥查爾森毒死的。”
“如果他想報仇,想拿到那個不屬於他的爵位和領地,長風領可以成為他最堅實的後盾。”
賽斯瞬間明白了李昂的意圖。
這是要扶持一個傀儡。
“我明白了。”賽斯將信件和匕首一同收好,身影漸漸融入陰影之中。
“記住,要快。”李昂最後叮囑道,“我等你帶來他的回答。”
“我的速度,您放心。”
陰影中傳來賽斯一如既往自信又有些欠揍的聲音,隨後整個書房徹底恢復了安靜。
賽斯前腳剛走,書房的門後腳就被敲響了。
“進來。”
李昂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福伯推門而入,步履沉穩,神色一如既往地恭敬。
“老爺,山地領的瓦利·奎克男爵派來使者巴頓,攜其親筆信前來拜訪。”
“我已將他安排在會客廳等候。”
聽到這個名字,李昂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但他並未表露出來。
他漫不經心地說道:“福伯,你替我去和他談。”
“如果是來購買自由民和奴隸,你就報一個他絕對無法接受的高價。”
“如果是來談其他生意,你自己看著處理,我只看最後的結果。”
“是,老爺。”福伯躬身應道。
但他並沒有立刻轉身離開,反而有些欲言又止。
李昂看出了他的猶豫,問道:“還有事嗎?”
福伯這才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鄭重:“老爺,我想帶著我的長子懷特,一同去見那位使者。”
李昂的眉頭微微一挑。
他瞬間明白了福伯的用意。
老管家這是在為長風領,也是在為他自己,培養下一任的管家了。
他記得福伯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現在特意提出帶著長子,說明這位為長風領操勞了半生的老人,已經有了退下來的念頭。
“可以。”
李昂點了點頭,目光溫和了許多。
他叮囑道:“福伯,教好了,就帶過來認認路。”
這句話,既是應允,也是一份承諾。
福伯渾濁的眼眸中泛起一絲感動的光芒,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老爺。”
福伯離開,書房的門被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李昂想了想,今天應該沒什麼大事。
於是,他剛盤腿坐下,準備冥想錘鍊精神力,書房的門又被敲響了。
“進來。”
李昂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門被推開,一道颯爽的倩影走了進來。
正是他的六妹,溫妮。
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勁裝,長髮束成利落的馬尾,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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