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條!在這邊!”
雷加轉頭,是伊蒙在衝自己喊。
“呵!”雷加不想理他,冷哼一聲跳到了旁聽席椅子上。
自從有了外祖母蕾妮亞牽頭,這破稱號很快就在赫倫堡上下傳開,連侍女幫雷加洗澡穿衣時也嬉笑著稱呼硬條騎士,雷加心情最近無比鬱悶。
砰砰砰!
雷妮亞用指關節輕敲桌面,眾人很快安靜下來:“徒利公爵,你說這次暴亂會蔓延到赫倫堡嗎?”
“尊敬的雷妮亞女士,我相信暴徒很快就會到來,我以榮譽保證,任何膽敢進犯赫倫堡的暴徒都會死在我的劍下。”
穿著家傳的華麗銀色盔甲,頭盔還放在臥室裡忘了帶過來,葛拉佛·徒利抬手把自己垂下的紅髮別到耳朵上,抬頭挺胸一臉得意地看著雷妮亞。
這位葛拉佛·徒利年紀輕輕就繼承了河間地公爵的頭銜,對王室忠誠可佳,十四五歲的年紀就打著把三十多歲雷妮亞娶走的主意。
這個世界的女性生育年齡很早,已經有了外孫的雷妮亞保養得當依然滿面紅光,最重要的是她坦格利安的身份,只要娶到她就能有一條巨龍,很多貴族男士都對她虎視眈眈。
奈何這位徒利公爵長相平平武藝也平平,花天酒地幹過不少事情,指揮軍隊更是一塌糊塗,靠他領兵防守赫倫堡所有人都得死。
雷妮亞對他的風評一清二楚,只禮節性地朝他點點頭,轉頭就朝御林鐵衛盧卡默·斯壯問道:“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盧卡默語氣平靜:“赫倫堡總共六個出口,我已經讓人用石塊堵死了四處,只留下正門和連線神眼湖的水門,如果暴徒沒有船隻,我們只需守住最難攻陷的正門便可。”
另一名御林鐵衛萊安也接話:“只要我們死守城牆不主動出擊,再加上雷妮亞太后的龍夢火,以現在城堡內的人手和食物儲備,足以支撐到君臨的援軍到來。”
在場的騎士和軍官之前也討論過此事,聽到後都在點頭,雷妮亞看到眾人有信心,便略過了此話題:“國王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赫倫堡沒有養信鴉的鴉巢,最近君臨城的傳令騎士也沒有過來。”突如其來的暴亂讓君臨城同赫倫堡斷了聯絡,盧卡默心裡很是不安。
“看來赫倫堡必須要有一個常駐的學士!幾個孩子都在這裡,雷加明年滿5歲也該接受教育了。”
蕾妮亞看著身邊快要睡過去的好友塔爾斯伯爵,揮手讓侍從拿一條毛毯給他蓋上。又看向一臉不悅的葛拉佛·徒利,也該他發揮點作用了:“徒利公爵,你隨行人員中有學士吧!”
神遊天外的徒利公爵趕快回神:“啊!有的!”
兩人對視,見他半天不回話,蕾妮亞只好自己開口:“你吩咐學士寫信,以我的名義請國王再派些士兵過來,另外讓學城指派一名學士常駐赫倫堡。”
“明白,會後我就讓他寫信,這次來我們帶了十幾只信鴉。”年輕的葛拉佛·徒利想充分展示自己的能力,輕鬆被雷妮亞拿捏住了,不知不覺就自己降低了身位,一個公爵現在乖乖地聽從雷妮亞調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