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冷翠夫人穿著綠色禮裙,綠底上還繡許多紅色的蘋果,一頭棕色的頭髮高高盤起,潔白的耳垂上,是鑲著紅寶石的純金耳環。
她一手握著黃金酒杯把身子斜靠柱子,眼睛上下打量著雷加:“雷加爵士,今晚的舞會上那麼多女孩,你為什麼不去邀請她們跳一支舞呢?”
“翡冷翠夫人,我這褲子不合身啊。”雷加說著抬起一條腿。
白色的褲子立馬繃直,腳抬起還過不了膝蓋高。
“呵呵。”翡冷翠夫人看著雷加的樣子笑出了聲,又趕緊抬手捂住嘴。
一股金雀花花香直衝雷加的面龐。
端著酒水的侍從走過,雷加拿了一杯酒在手裡,轉身喝了一口,順便看了看舞池。
舞池中那些女孩,許多才十一二歲,甚至八九歲,有些體態豐盈,有些乾癟如柴,還有那幅為了極力展示自己,在父母的教導下努力裝大人的樣子,雷加真的喜歡不起來。
而翡冷翠夫人這種有夫之婦,雷加覺得還是不打擾為好。
“我代表哥哥佛索威伯爵向你發出誠摯的感謝,感謝雷加爵士讓家族在河灣地戰爭裡獲得了尊重。”
翡冷翠夫人走到雷加右手邊,拉起裙襬微微蹲下,鄭重地對雷加行了一禮。
“你哥哥面對塔利伯爵無可匹敵的攻勢,為了保住王子和公主選擇了開城投降,事後證明他的選擇無比正確。他也在之後的高庭之戰中證明了自己的勇氣,你不必替他謝我。”
雷加發現很多人對自己的態度變了。
曾經的翡冷翠夫人和自己交談,兩人談話的言語之間沒有明顯的上下級關係,談的是生意,談的是殺人的陰謀,該強勢的強勢,該妥協的妥協,各顯其能。
現在她說話的語氣裡有了一絲絲疏遠感,還伴隨著一種刻意的討好。
翡冷翠夫人側身和雷加並肩,用手裡的酒杯朝舞池側方點了一下。
雷加看過去,遠處的馬丁·提利爾爵士正在和一名貴婦交談甚歡。
“我在嫁給馬丁前根本不認識他,可結婚後我們非常恩愛。他的性格軟弱,而我性格強勢,不過他處處都在讓著我。”
雷加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她說完。
翡冷翠夫人把右手的酒杯換到了左手,這個動作讓她的手臂在雷加腰部輕輕蹭了一下。
她眼神略帶遺憾,盯著酒杯中橙黃色的甜酒:“我們結婚二十多年,一直沒有生下孩子。”
感受到她手臂上的溫度,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居高臨下看著她胸前的潔白,雷加還在暗自舒爽,可聽到她的話後心裡立刻一緊。
龍王血脈不止未婚的少女在盯著,這些已婚人士同樣有意!
雷加默然低頭,沒有接過她的話題,手摸著左肩仔細想著自己身體的特殊情況。
別人都以為自己是能御龍飛行的坦格利安血脈,而自己的這種能力都來自於肩上的烙印。
烙印是個外來之物,自己不是那種能在虛空中戰鬥的大神,如果生下孩子,自己沒能力為他或她種下烙印,下一代便沒有御龍的能力?
“雷加爵士?”一隻白手在眼前晃動。
雷加思緒被打斷:“翡冷翠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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