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遊:群龍之主

第344章 兩個名額

到達黑水河口踏入君臨城地界,三座巨大建築便會撞入眼簾,紅堡的塔樓刺破雲層,龍穴的穹頂氣勢恢宏,比武場那兩座高聳的觀眾席,像一頭朝天嘶吼的巨獸,正張著嘴等待盛宴開場。

馬車隊從七國各地湧來。

貴族的豪華馬車碾過石板發出沉悶的碾壓聲,車頂上的家族旗幟在風中翻滾,蘭尼斯特的雄獅、徒利的鱒魚、艾林的鷹隼、提利爾的玫瑰,各式各樣的旗幟織成了一片流動的紋章海洋。

與之形成刺眼對比的,是平民騎士們騎著的瘦馬,馬鞍磨得露出棉絮,騎士們卻個個挺直腰桿,鐵劍用破布裹得嚴嚴實實。這些是他們的全部家當,生怕蹭掉最後一點鋒芒。

對這些人而言,御林鐵衛的白披風是摸到王權的唯一梯子,哪怕要立誓不娶妻、不生子,也要賭上性命搏一次。

比武大會開幕那日,高臺上的貝爾隆國王聲音洪亮如鍾:“瑪琳王妃的預產期就在七日之內!”

人們爆發出歡呼,平民騎士們眼裡的光比陽光還要熾烈,可現實的耳光總來得又快又狠。

騎槍對決中,平民騎士的劣馬衝過兩個來回便開始打晃,馬蹄刨地的力道越來越弱,像累癱的野狗。貴族子弟的戰馬身上油光水滑肌骨賁張,衝起來依舊如狂風過境。

破舊的鐵盔甲被撞得凹陷,護心板裂成了蛛網,平民騎士的鐵劍砍在對方鋼甲上,自己的虎口卻震得發麻。

反觀那些子弟們,厚實的鋼甲上只有幾處淺痕,精鋼長劍依舊發亮,哪怕從馬背上摔下爬起來照樣能揮劍再戰,鎧甲上的家族徽記在陽光下閃著嘲諷的光。

當最後一個平民騎士被挑下馬背,咳著血搖手放棄時,看臺上的掌聲稀稀拉拉,更多是同情而非敬佩。

開賽僅三天,所有平民騎士已全部出局。

他們揣著最後幾個銅板,擠在跳蚤窩最破的旅店裡,或是裹著氈毯睡在街道暗巷。白天,他們蹲在樹蔭下眼巴巴望著進出的貴族,希望誰能多看一眼,給個馬伕、護衛等能養家餬口的差事,哪怕只能掙夠回家的路費有人也願意。

但他們的失望沒持續多久,因為貴族子弟們很快迎來了更狠的打擊。

白鴉夏爾・佛拉維出場時,沒人把這個整天跟在戴蒙身後的“銀毛跟班”當回事。

直到騎槍對決中,但凡被他挑下馬背還敢拔劍再戰的,都被一劍封喉。銀甲上的血珠順著鎧甲紋路往下淌,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彷彿只是碾死了幾隻螞蟻。

如此血腥的場面,看臺上的歡呼卻越來越瘋狂。

當夏爾摘下頭盔甩動溼漉漉的銀髮時,觀眾席上爆出了震天的歡呼聲,人們就是喜歡這種冷酷的狠戾!少女們的嘆氣聲也此起彼伏,一旦夏爾當上御林鐵衛,她們就再也沒機會了。

更讓人意外的是風暴地的博蒙德・拜拉席恩公爵。

年過五十的他就是來湊熱鬧的,專挑那些靠精良裝備混進決賽的貴族子弟下手。

他不殺人,卻總能在對方最得意時,手裡的騎槍像長了眼睛般一槍挑飛對方的頭盔,或是把人連人帶馬掀翻在泥裡。

有個小子被接連掀翻三次,最後哭著丟掉了長劍,博蒙德拎著他的胸甲後緣拖出了場外:“回家喝奶去吧,別在這丟人現眼!”

望著一個個自詡“武藝高強”的貴族子弟倒在泥地裡掙扎,看臺上爆出的鬨笑聲能掀翻看臺棚頂。

第四天的比武中途被暫停,主席臺最上方,貝爾隆國王與維桑瑞拉王后身邊憑空多了兩道惹眼的身影。

丹妮菈正對著兄長比劃著手勢,她語速緩慢,眼角眉梢帶著旅途未消的雀躍,黑色綢緞長袍的衣襬隨動作輕晃,胸前那顆鴿子蛋大的祖母綠掛墜在陽光下流轉著幽光,將她蒼白的膚色襯得如同上好的象牙。

這位從里斯回來探親的公主,舉手投足間既有坦格利安的矜貴又有幾分貿易城邦的靈動,貝爾隆聽得頻頻點頭,眉宇間的國王威嚴也柔和了幾分。

她身邊的塞妮拉,則與維桑瑞拉交握著雙手,兩人頭抵著頭低聲說著什麼。

淡金色的緊身長裙像第二層肌膚般緊緊貼在塞妮拉身上,裙襬大膽地開衩到了腰間,領口低開漏出了肚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加上耳廓上晃動的紅寶石耳墜,不加掩飾的散發著異域風情。

維桑瑞拉被逗得不停輕笑,塞妮拉說話時眼波流轉,指尖偶爾劃過維桑瑞拉的手背,細腰輕擺時總能瞥見她的一截雪白腿根,胸前的豐腴也跟著晃出柔媚的弧度。

一位是恪守傳統的維斯特洛王后,一身藍白禮服端莊得體,一位是來自城邦的尤物,金裙耀眼得像團流動的火焰,此刻靠在一起低語,畫面奇異又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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