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雷加在產房陪著瑪琳,丹妮菈的心安定不少,便留在高座上陪著貝爾隆繼續觀看比武,只是目光總忍不住看向遠處的紅堡。
塞妮拉卻坐不住了,兒子坦克是來比武歷練的,怎麼轉眼就成了五對一?她站起身,淡金色裙襬如流水般掃過座椅邊緣,長裙的開衩隨著動作劃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無視四周或驚豔或驚愕的目光,大步流星走下臺階。
看臺上的人們則紛紛側目,望著那位毫不在意展露自己風情的公主穿過人群,腰肢扭動間,領口那抹雪白隨動作若隱若現,引得不少人屏住了呼吸。
她徑直走到第一排,親暱地摸了摸雷妮拉的銀髮,隨即轉過身走到了簡妮·艾林身邊,手撐在欄杆上,目光像鷹隼般鎖定場中身穿黑甲的兒子。
“公主殿下。”簡妮連忙捏起裙襬,微微屈膝行禮。
簡妮還未長大,身高只及塞妮拉肩膀,她頓時感覺到一陣奇異的香氣湧進了鼻腔,那是巨龍的硫磺味混著里斯高檔香水的甜膩。
塞妮拉領口那片晃眼的雪白也近在眼前,緊身裙勾勒出的豐碩輪廓隨著呼吸起伏,像兩座蓄滿的糧倉。簡妮低下頭,自己胸前卻只有一片歉收田地,她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裙襬,臉上又加了幾分苦悶。
場中,戴蒙領著四名騎士繞到場地另一側,從侍從手中接過新的木槍。
槍桿與盔甲碰撞的脆響裡,五人拉開面罩交換了個眼神,開始謀劃攻勢。
“給我騎槍!”怒吼從黑色面罩下炸開,坦克摘下背上的黑色圓盾,動作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慌亂。
他翻身上馬,穩穩接住侍從扔來的木槍,在手轉了半圈適應了一下份量與重心,槍桿與空氣摩擦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是巨獸的低吼。
誰也沒想到,這個剛才還想爬門逃跑的小子,轉眼就想主動衝鋒。
“衝啊!”看臺上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一聲聲吶喊便匯成了洪流。
貝爾隆與雷加之子誰更強,這個七國討論最多的話題之一,本該在多年前就能知曉,卻因雷加長子託德不善武藝一直未能得出結論。
先前被塞妮拉吸引的目光重新聚焦到場中,如今戴蒙和坦克都場上,兩人槍尖交鋒和盔甲碰撞的魅力力比任何春色都更勾人。
“戴蒙!”一聲怒吼從坦克喉嚨裡炸開,帶著少年人獨有的嗓音,還有幾分被逼到絕境的狠勁。
草原黑馬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刨著蹄子打響鼻,渾身肌肉緊繃如拉滿的弓弦。
坦克猛地夾緊馬腹,黑馬如離弦之箭般狂奔起來,沉重的精鋼板甲在他身上卻不顯累贅,人與馬彷彿融為了一體朝五名騎士衝去。
坦克平舉騎槍,槍尖直指戴蒙。
場地中央的柵欄將兩方隔開,卻隔不斷那股即將碰撞的殺氣,連空氣都彷彿被槍尖劈開,發出尖銳的嘶鳴。
“衝啊!”平民們的粗吼與貴族的喝彩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發顫。
望著馬背上衝鋒的兒子,塞妮拉的指尖摳住欄杆微微收緊,指甲因用力而發白。坦克平日裡看著溫和,被逼急了就會變成一頭倔強的幼虎,梗著脖子不肯認輸,真不知這場比武會演變成什麼樣子。
身邊的簡妮偷偷抬眼,注視著塞妮拉緊繃的側臉。
陽光落在她的淡金色長裙上,鍍上了一層更加璀璨的金輝,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只有場中那道黑色的身影,連耳墜上的紅寶石都失了光彩。
簡妮忽然覺得,比起雷加,可能這位塞妮拉公主才是更讓人看不透的存在,她媚骨天成,能笑得千嬌百媚,也能在瞬間收起所有風情露出比鋼鐵更加堅硬的眼神。
“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雷妮拉抬起手肘輕輕撞了簡妮一下,銀鈴般的聲音裡帶著調笑:“你再走神,坦克都要被戴蒙叔叔挑下馬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