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不孝?這可是大罪過啊,別說承襲爵位,自己能不受牽連都算是福星高照了。
按照自己父親對他的態度而言,還真有這種可能。
此時賈蓉心中動搖的更甚,因為照馮錦所言,那賈薔確實是能威脅到自己承襲爵位,如何能視若罔聞。
馮錦見自己的話已經起了作用,心中不免得意,人性複雜,一旦觸及到了自身根本的利益,捕風捉影也不會放過。
輕笑一聲,馮錦轉而說道:“蓉大爺不用擔心,爵位承襲是需要宗人府的准許,要是宗人府不同意,威烈將軍想要偏心都不可能。”
按大乾朝的規矩,爵位承襲是需要宗人府的認可,只是一般而言,宗人府都不會理會這些私事,左右爵位都與他們無關。
但要是較真起來的話....爵位的承襲真不是他們自己說了就算。
賈蓉蹙了蹙眉,開口問道:“公公在宗人府能說上話?”
他雖然不怎麼聰明,但又不是傻子,眼前的公公誠然是有權力,但說到底不過是皇家的家奴,怎麼能左右的了宗人府的決定。
馮錦目光一動,將手中的茶盞放了下來,笑呵呵的說道:“咱家哪有那個能力,不過咱家的主子端王殿下可是皇爺最為寵愛的兄弟,手眼通天,你若是有心,咱家可以替你引薦一二。”
賈蓉聞言眼神一亮,那端王殿下他也有所耳聞,不就是闖進了他國公府的人兒,太上皇幼子,聖上幼弟,身份貴不可言,在宗人府絕對能說上話。
念及此處,賈蓉當即便起身作揖道:“公公的好意,在下感激不盡。”
他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位公公是在幫自己,且不說是否如對方所言,但爵位之重,上一道保險自然是穩妥的。
馮錦見狀,心中愈發的得意,然而面上卻露出難色,輕聲道:“只是端王殿下可不是蓉大爺你能隨便見的,再加上與寧國公府的衝突,怕是....”
賈蓉聞言心中一頓,嘴角也不由的抽了抽。
話至一半,必有後續,眼前的狀況,不就是在赤果果的向他討要好處了,這是皇宮內監一慣的秉性。
沉吟一聲,賈蓉咬了咬牙,拱手道:“實不相瞞,父親對於在下甚為嚴厲,手中拮据,拿不出銀子來,不過公公放心,若是在下能順利承襲爵位,絕對不會忘記公公和端王殿下的恩德。”
自己雖然是寧國公府的嫡孫,但一應家業都在賈珍手中捏著,他除了自己的月例以外,也沒有閒錢,自己都不夠用,哪裡還有多餘的銀子打點。
不管自己父親是不是存了歪心思,總之承襲了爵位後,寧國公府的家業都是自己的,為了給爵位上一道保險,賈蓉也不會放棄端王殿下這條大腿,思來想去也就只能給一個空頭支票。
“嘁...”
馮錦心裡嗤之以鼻,不過面上卻不顯,復又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看著賈蓉的目光閃爍著一抹精芒,笑著說道:“對了,聽說蓉大爺的媳婦是工部營繕司郎秦業的養女,生得是貌美如花,蓉大爺有福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