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壓當代或許就真要靠你了。
想想那天驕榜上的排名就氣人。
我堂堂大乾朝廷。
各家子弟的排名,居然生生被排到了第六之後。
前五之人,幾乎全是各門派的弟子。”
見張炎義憤填膺的提起天驕榜之事,蕭長恭不由嗮然一笑。
回道:“張叔何必為了區區一張排名榜大動肝火?
天驕榜?
那玩意兒對各派弟子而言,或許真會看重。
可對於咱們這些廟堂中人而言,那不過是浮名罷了。
甚至有心之人,還會刻意隱藏自己。
樹大招風可不是什麼好事。”
張炎聽得蕭長恭的回答,也是咧嘴一笑。
隨即搖搖頭道:“你小子倒是看得通透!
沉穩如你,卻是不像年輕人。
要是我家那小子能有你一半爭氣,老夫就心滿意足了。”
話到此處,張炎擺擺手道:“好了!
你們也下去吧。
這些天你就不必來上值了。
安心在家修行,爭取能將修為突破。”
蕭長恭聞言忙拱手道:“是!
那小侄這便回家去了!
張叔保重!”
張炎聞言輕嗯一聲,算是回了蕭長恭。
待到蕭長恭離去,丁武才對張炎道:“將軍,咱們真要應了吏部的調令?”
張炎聞言看了丁武一眼。
隨即說道:“你想的什麼,我自然知道。
可如今小蕭的修為,已經足以讓他應對大多數風險了。
若是他修為再進一步,那就能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修為到了這個地步,也該出去闖闖了。
總是待在我等庇護之下,他又如何能成長呢?
他的情況,可與咱們不同。
大仇未報,若不成長。
將來又該如何立足?”
聽得張炎的話語,丁武面上的凝重之色反而更濃了。
只聽他急道:“可那張無妨貴為邯鄲侯,又是皇后的兄長。
小蕭又如何能報仇?
一朝國舅,且身兼數職。
這如何能...”
丁武話未說盡,可卻是將其中的難度,給表達得一清二楚。
而張炎聽得丁武所言,卻是並未將此放在心上。
只是淡淡的說道:“夕日我與通武侯有過交談。
通武侯言:‘邯鄲侯,虎狼之輩爾!
今陛下尚在,天下未有異變。
其尚能剋制心中妄思。
但有半點機緣,其野心必露。
此取死之道!’”
聽得張炎的話語,丁武腦中轟然。
良久才問道:“通武侯真這般說的?
這話未免過於...”
張炎聞言卻是搖頭道:“通武侯怎麼說,其實不重要。
正如陛下不會真的放心通武侯一般。
陛下信不信,才是此事的重點。
這些因素且先不提。
那姓張的暗中乾的事情,可是有不少。
私養門客,拉攏朝臣,培植羽翼。
此種種,哪一個像是忠臣所謂?
而且,這些事情咱們金吾衛,尚且能從蛛絲馬跡中窺得一二。
你又焉知陛下就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