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守拙問李漱玉。
李漱玉的回答卻是:“沒事,她只是長大了,徹底醒了而已。有目標比沒有目標要好。”
那邊,李家和陶家的兩對父母和一對年輕人,定下了“佛堂清舍”的茶室,坐下來商量李慎行和陶然的婚期。
李文勇:“陶董,我覺得既然兩孩子都是一起長大的,知根知底,也沒什麼好了解和考驗的了,就早點給他們把婚事辦了吧。”
陶光明忙回答:“我們沒意見。這就是親上加親的好事。”
李慎行心裡說不上來的不舒服。照理說,他喜歡了陶然那麼久,應該巴不得早點娶到陶然。
可是陶家呢,為什麼那麼著急......
李文勇:“那就一個月後吧。在‘水月樓’辦。現成的場地。”
李慎行欲言又止:李謹言的婚期一早就定了。李謹言雖然比他大不了多少,可也是哥哥。他們現在這麼幹,好像是故意要搶在李謹言之前一樣。不太好。
陶光明問陶然:“你覺得呢。”
陶然:“李慎行覺得行,就行。我聽他的。”
她把這個球踢給了李慎行。
李慎行就算有猶豫都不好說了。畢竟大家都同意,他不同意,會讓陶然覺得他不想那麼快娶她。
李慎行攥緊了拳說:“行。”
李文勇和陶光明趕著讓李慎行在李謹言前面結婚,一來是是怕夜長夢多,二來也是有點報復的意思。
李文軍看破不說破。
這兩人都覺得憋屈了好久,還不讓人家發洩一下麼?
定了婚期,李慎行表面上很高興,於無人處卻總是一副很茫然,落寞的樣子。
他陪陶然出去玩,散步,逛商場,沒有任何想象中喜悅,反而覺得很無聊。
那天他下了班來找李謹言:“我覺得有件事情,不搞清楚,心裡不舒服,沒法結婚。”
李謹言:“嗯?什麼?”
李慎行:“聽說姐和楊思遠去爬了一趟山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李謹言:“嗯。所以呢?”
李慎行:“我要去問問道長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明早跟我一起爬山去吧。”
何思齊跟李謹言從來不干涉對方的社交,所以李謹言也不用問她的意見。
李慎行特地提前說,是不想何思齊跟去。
李謹言:“去唄。”
他暗暗嘆息:呵呵,你就覺得心裡不舒服了?這才哪到哪兒?!
兩個人一大早起來,沿著山路往上。
李慎行一邊走,一邊說:“我覺得我這人很奇怪。沒人關注我的時候,我想要人關注。有人太關注我離我太近,我又覺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