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棠,全伯府夫人是長輩,不要這麼咄咄逼人。”餘氏此時有點繃不住了,咬牙說道。
林棠棠一臉無辜,“瞧,我說了實話,侯夫人你不愛聽。”
“你若是覺得後悔了,你送的東西拿回去便是。”楊琛最不喜林棠棠在眾人面前邀功。
說得像侯府欠了她們林家似的。
“琛兒……”餘氏朝著楊琛示意。
她可不想將林棠棠送的那些寶物還回去。
“行啊。”林棠棠卻立馬接上了話,“在北境三年的功勳呢?一起還嗎?”
靖北侯府這副得了好處還賣乖的做法,她不恥。
要還便一起還了。
楊琛臉色瞬間變成寒冰。
“什麼功勳?”在場的人一聽,立馬覺得這靖北侯府與將軍府之間,有隱情。
“好好的賞花宴,說這些作甚。琛兒的功勳,都是自己真槍實戰得來的,還什麼還?”餘氏連忙打起了馬虎眼,“接下來,請大家賞花,吟詩做賦。”
餘氏分散了眾人的注意力。
她想不通,怎麼精心設計的賞花宴,都成了林棠棠的主場?
林棠棠比想象中的要難對付,以前,她不是這樣的……
楊琛低頭,喝酒,不再說話。
宴會,又恢復了其樂融融的模樣,眾人都在離開席位,走入花間小徑賞花。
周夫人來到林棠棠跟前,喚了一聲,“棠兒……”
林棠棠微微行禮,“嬸嬸,別來無恙?”
周卓是北境之人,周夫人當年與他回鄉省親,不慎落入冰水,被林玉郎夫妻瞧見,將奄奄一息的兩人救起。
自此,兩家便成了生死之交。
回到侯府後,林棠棠給父親的一些舊友寫信,其中,有一封信,便是給周夫人的。
“託林家的福,一切都好。”周夫人抹了抹眼中的淚花,“你這一路從北境過來,吃了不少苦吧?”
林棠棠習慣了侯府的冷言冷語與敲打,被這樣一個溫暖的長輩關心著,一時有些鼻酸。
“只要父兄有救,一切都不苦。”
“好孩子,這裡人多眼雜,不如,去你的房裡,跟嬸嬸好好說說。”周夫人拉著林棠棠的手。
林棠棠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帶著周夫人來到了西苑。
剛到西苑。
周夫人便被這破舊的院子給驚到了,怒道,“侯夫人居然讓你住在這裡?這不是折辱人嗎?我去找她們理論!”
“嬸嬸莫惱,我已有對策,待會,您不如這樣……”林棠棠低聲說著,周夫人聽完笑著點了點頭。
“阿棠終於長大了,鬼主意也多了!”
林棠棠也笑了。
回到侯府後,第一次在長輩面前開懷地笑了。
兩人說了一會話,便按照計劃返回了宴會場。
林棠棠朝著香雪示意。
不一會,門房來報,說有一個藥鋪王老闆,帶著幾個夥計上門來討債。
餘氏一聽,想都不想,便讓人門房給人轟出去。
結果。
王老闆趁交接之時,從側門闖了進來,直接來到了賞花宴上。
“侯夫人,你們靖北侯府好大的威風,欠債不還,居然還出手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