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玉公主吃痛,“這種藥粉我也只是隨口在她面前提了一嘴,我只是在西境一本野史上曾看到過有人引蟲的先例,可藥粉真的不是我給的!”
“藥粉雖然不是你給的,可你依舊是幫兇。”
林棠棠繼續加大力度,烏玉公主的手脫臼了。
“上次我在馬背上救了你,你不思感恩便罷了,怎麼還能夥同別人來害我?烏玉公主,你要記得,你每次使壞,都是要受到懲罰的,這隻斷手,便是這次你犯錯要付出的代價。”
烏玉公主在地上疼得打滾,面色寡白,說不出話來。
“還有一事。你為何非要跟長公主過不去?上次你綁了她,這次你還要夥同三公主讓她遠嫁西境。都是兩國公主,你就如此記恨她?”
“你,你知道……什麼……”
饒是烏玉公主疼得淚流,可是隻要提到長公主,她眼中便會泛起兇狠的光,“你不過……是被她的……外表……給迷惑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解手上的痛楚,“她心狠手辣……連稚童……都不放過,你就等著……她對你……下手的……那天……吧……”
她斷斷續續地說道,想嘲諷兩下,可是鑽心的疼,讓她本就有些微僵的臉上,僵硬了幾分。
竟痛暈了過去。
“香雪,等她的侍衛來了將她扔到門口。”
林棠棠吩咐道。
“姑娘,就這樣放她走了?萬一她去陛下跟前告狀……”
“不會。她不敢。只要她去陛下那裡告狀,就等於承認桑毛蟲一事,是她夥同三公主做的。一個外邦公主妄圖毀壞農桑大典,破壞國運,你覺得陛下能容她嗎?”
林棠棠揉了揉眼睛,有些乏,心思卻很清明。
“姑娘分析在理,既如此,姑娘何不在陛下面前將此事揭發呢?”
“桑毛蟲一事,陛下已經處理。現在人若再提起,陛下便會將目光轉移到我身上。”
林棠棠讓香雪將燈芯撥亮一些,“何況,我還要利用她,引蛇出洞。”
烏玉公主回去後,肯定會將今夜林棠棠救了一個女子的事情告訴三公主。
四皇子若去了皇陵,三公主肯定會找安彬等人商量。
這樣,安彬便會猜到,被救走的蕊兒在自己手中。
他會再次出招。
兩方對峙的時候,先出招的人,往往會先露出破綻。
而且,她也可以反過來利用蕊兒與書生鬧事,分散一下安彬的注意力。
屆時,就選安彬與四皇子一黨想攪合橫山剿匪之事,會受到掣肘。
“對了,讓南立去查一查這十幾年有哪些公主或者貴女到訪過大奉國。”
烏玉公主被侍衛帶走後,林棠棠說道。
她方才摸了烏玉公主的臉龐,發現她面上確實帶了一層薄薄的人皮面具,不過已經黏在臉上了。
而按照她先前瞭解的情況,烏玉公主這是第一次來訪大奉國。
此前她應該與長公主沒有打過照面。
可她為何如此仇視長公主?
長公主那般溫柔的人,真如她說的那般,心狠手辣,蛇蠍心腸嗎?
她不信。
等仲大夫來後,林棠棠回到了皇莊。
林棠棠路過東偏殿,哭聲一片。
“這是怎麼了?”
“陛下連夜給三公主與烏塔王子賜婚了,他讓司天監擬定好吉日,要求三公主在一個月內完婚。”
李嬤嬤回道,“現在,三公主正鬧著上吊呢。”
“若是上吊有用,就不是皇家了。”
林棠棠嘴角上揚。
三公主,我等著看你的精彩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