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了藩王,慢火候培植自己的班底,跟朝堂上那些老狐狸慢慢鬥。”
“什麼?”
冀玄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一道聖旨就能削藩?你在說笑吧!”
她猛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尤瀾,眼神中充滿了質疑。
“誰會嫌自己的地盤大?到手的肥肉誰會願意吐出去?”
她反問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更別說那些野心勃勃的藩王了,他們做夢都想造反呢!”
冀玄羽補充道,語氣更加肯定。
尤瀾微微一笑,成竹在胸地說道:
“娘子莫急,且聽我慢慢道來。”
“計將安出?”冀玄羽挑了挑眉,催促道。
尤瀾也不再賣關子,緩緩吐出三個字:
“推恩令。”
“推恩令?”
冀玄羽一臉茫然,她壓根就沒聽說過這個詞。
“這是什麼東西?”她好奇地問道。
尤瀾解釋道:
“現在大衍的規矩,皇位必須大公子來繼,對吧?”
他引導著冀玄羽的思路。
“沒錯。”
冀玄羽點了點頭,但還是不明白尤瀾想說什麼。她微微歪著頭,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尤瀾繼續說道:
“你想想,藩王的其他兒子,他們想不想也當個王爺?”
冀玄羽不假思索地回答:
“當然想了!誰不想當王爺,手握大權?”
她語氣堅定,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就對了。”
尤瀾微微一笑,表示贊同。
“如果朝廷現在下一道聖旨,讓藩王把自己的封地分給所有的兒子,每個兒子都能繼承一部分,你猜會怎麼樣?”
尤瀾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在講述一個引人入勝的故事。
冀玄羽聽到這裡,腦海中如同劃過一道閃電,瞬間明白了尤瀾的意思。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失聲道:
“這……他們會為了爭奪封地而內鬥!”
冀玄羽的聲音微微顫抖,既有震驚,也有興奮。
“沒錯!”
尤瀾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爍著讚賞的光芒。
“藩王為了自保,只能把封地分給兒子們。兒子越多,每個兒子分到的就越少,諸侯的實權逐漸被架空。”
尤瀾進一步解釋道。
“現在的藩王,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兒子一大堆?這分家產的事,就夠他們焦頭爛額的了!”
“那些兒子們為了能多分點家產,肯定會明爭暗鬥,甚至大打出手!”
“還有那些妃子們,誰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多繼承點?這後宮啊,恐怕要比前朝還熱鬧!”
尤瀾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
“這就是推恩令的妙處所在!”
冀玄羽聽完,忍不住拍手叫絕:
“妙!實在是太妙了!”
“這推恩令,簡直就是陽謀中的陽謀,無解!”她讚歎不已,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推恩令,當真是絕了!”
冀玄羽一聲讚歎,纖手輕揮,彷彿要把這計策的精妙之處揉進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