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眸流轉,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把那些個藩王們的權力,像切蛋糕一樣,切碎嘍!權力一分散,他們還拿什麼跟朝廷鬥?”
她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畫面,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而且啊,這推恩令一出,那些藩王們,想造反?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冀玄羽越說越興奮,忍不住伸出手指頭比劃著:
“他想造反,他那些兒子們能樂意?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玩命,圖個啥?”
“造反輸了,全家一起完蛋。贏了呢?世子爺登基,皇位還是人家的,其他兒子能撈著啥?西北風都沒得喝!”
她說到這,語氣一轉,帶了幾分小得意:
“沒了他那些寶貝兒子們的支援,藩王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那些兒子們,為了能多分點家產,還不跟打了雞血似的,拼命支援朝廷,支援推恩令?”
冀玄羽覺得這計策簡直妙到毫巔,
“推恩令!真是絕了!就跟你說的似的,一張紙就能削藩,這事兒辦的,真叫一個漂亮!”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叔伯們,一個個像是吃了黃連似的,臉都綠了,卻又偏偏發作不得。
“公堂上難評家長裡短!這下可好,他們家裡的那點破事,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哪還有心思造反?”
冀玄羽笑得花枝亂顫,
“就算有幾個腦子清楚的,看出這是個坑,那也得跳!權力這東西,誰能擋得住誘惑?”
她輕哼一聲,帶著幾分不屑:
“就算他自己想不開,他兄弟們還能讓他繼續犯傻?早就一擁而上,把他給‘教育’清醒了!”
“只要推恩令一出,藩王割據?那就是個天大的笑話!狗男人,還真有你的,這種缺德帶冒煙的招數,也虧你想得出來!”
此刻,冀玄羽恨不得立馬魂穿回去,大筆一揮,將這推恩令頒佈下去。
她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些叔伯們愁眉苦臉的樣子:
“哎,你說我,沒事兒娶那麼多小老婆幹嘛?現在好了,兒子生了一籮筐,封地都不夠分了!愁死我了!”
冀玄羽眯起眼睛,幻想著那副場景,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美好幻想中時,尤瀾卻話鋒一轉:
“不過嘛……”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慢悠悠地說道:
“這推恩令,雖然是好,但也不是完美無缺的,用不好,對國家,還是有點……咳咳,小麻煩。”
“啥?!”
冀玄羽一聽這話,頓時就炸了,猛地從尤瀾懷裡蹦躂起來,瞪圓了眼睛:
“你……你可別嚇唬我!這麼好的計策,怎麼可能對國家有壞處?我不信,除非你今天給我說明白了!”
她一臉嚴肅,語氣也變得急切起來:
“到底有啥問題?你可別吞吞吐吐的,趕緊給我說個清楚!”
家國大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半點也馬虎不得。
尤瀾見冀玄羽急眼了,也不再逗弄她,慢條斯理地坐起身,順手披上一件外袍,走到桌案旁。
他語氣一轉,變得正經起來:
“娘子聰慧過人,又飽讀史書,想必對大衍藩王的封地分佈瞭如指掌吧?”
冀玄羽略一思索,答道:
“大多數都在北方邊境,用來抵禦匈奴,只有少數幾位藩王,封地在南方。”
“還有呢?”尤瀾沒有直接點評,而是繼續追問。
“還有?”冀玄羽一時之間有些卡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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