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臉都被他們給打腫了!”
庚人豹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儘量減少存在感,生怕被暴怒的冀傲風注意到。
可冀傲風哪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怒氣衝衝地走過去,指著庚人豹的鼻子,破口大罵:
“庚人豹,你這個廢物!本王養你們這幫廢物到底有什麼用?啊!”
庚人豹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磕頭求饒:
“王爺息怒,王爺息怒,咱們已經使出洪荒之力了……”
“對手太能整活兒了,他們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小的們……小的們也是無能為力啊!”
冀傲風越想越氣,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狠狠地踹了庚人豹一腳:
“滾!給本王滾出去!本王不想看到你!”
庚人豹被踹翻在地,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書房。
“老趙啊,你說說看,老二那小子,還有沒有後手?”
冀傲風緩緩地抬起頭,望著屋頂,一臉的愁容。
“這股東風,咱們還能等來嗎?”
錢守誠猶豫了一下,說道:
“王爺,事到如今,恐怕只能……”
“只能什麼?你倒是快說啊!”
冀傲風急切地問道。
“只能用那一招了……”
錢守誠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和無奈。
“哪一招?”
冀傲風追問道。
錢守誠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
“王爺,咱們可以……”
他湊近冀傲風,壓低聲音,耳語了幾句。
冀傲風聽完,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住口!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本王絕不會做!”
“你給本王聽好了,本王是大衍的冀王,不是賣國求榮的賊子!”
“本王寧可戰死沙場,也絕不會向匈奴人低頭!”
“本王這條命,可以不要,但這大衍的江山,本王絕不會讓給異族!”商王府,花廳。
凝滯的空氣彷彿一潭死水,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冀臨風像一尊被抽了魂的木偶,癱坐在太師椅上。
幾張皺巴巴的紙被他捏在手裡,彷彿隨時都會被捏成碎片。
周圍的家臣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都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頭耷腦。
冀雲霄低著頭,機械地往嘴裡灌著茶水。
茶水早就涼透了,可他卻渾然不覺,一顆心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麻歐臧像一條被曬乾的魚,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汗水溼透了衣衫,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那昏君倒行逆施,簡直是把“昏庸無道”四個字寫在了臉上。
按理說,雲州城外那一百五十萬災民早就該怒火沖天,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才對!
自己只需要在暗中稍加挑撥,散佈一些謠言,再找幾個“天選之子”振臂一呼,肯定能點燃這堆乾柴,讓大火燒遍整個雲州!
到時候,父王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打出“清君側”的旗號,率領大軍,以雷霆萬鈞之勢蕩平叛亂,順便……接管雲州城。
那些餓得頭昏眼花的流民,在訓練有素的鐵騎面前,簡直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到時候,挾天子以令諸侯,豈不是易如反掌?
先收拾了大衍那些不聽話的藩王,再逼著女昏君退位讓賢,一切都水到渠成!
每一步都算計得清清楚楚,簡直是天衣無縫。
可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麻歐臧越想越心慌,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後背的衣服早就溼透了,黏在身上,像裹了一層溼漉漉的泥巴。
他猛地一叩首,聲音都變了調:
“王爺,這……這不可能啊!”
“那昏君在賑災糧裡做手腳,摻沙子,摻糠,還逼著災民去修河道,這……這哪一件不是把災民往死路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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