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真是……
釜底抽薪,妙不可言!
冀玄羽忍不住在心中讚歎。
她這才明白,以工代賑的背後,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深意。
冀玄羽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輕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
“這皇位,真有那麼好坐嗎?值得你們如此費盡心機,不擇手段?”“哈!”
一聲輕笑,帶著三分得意,七分玩味。
“打災民牌?”
“他們也配?”
冀玄羽斜倚龍椅,指尖輕輕敲打著褚無愆的奏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她翻看著奏摺,口中嘖嘖稱奇:
“這幫傢伙,小算盤打得倒是挺響。”
“可惜啊,全被某人給算計死了。”
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真是奇了怪了,”
冀玄羽放下奏摺,雙手托腮,
“那傢伙整天窩在府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跟個宅男似的。”
“怎麼就能把這些人的心思,摸得門兒清呢?”
她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服氣,
“難不成……他真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未卜先知不成?”
“唉……”
她輕輕嘆了口氣,
“都是一個祖宗,非要鬥個你死我活,何必呢?”
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蹦躂吧,使勁蹦躂,看你們還能蹦躂幾天。”
冀玄羽的目光,再次回到奏摺上。
看到藩王們竟然派人去災民區投毒,
結果反被災民扭送官府領賞,
終於爆發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如百花盛開,明媚動人。
整個大殿,都彷彿被這笑聲點亮。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藩王們此刻的臉色,
一定是五彩繽紛,煞是好看。
“幹得漂亮!”
冀玄羽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不愧是朕……看中的人!”
她眼中異彩流轉,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古人誠不欺我。”
“有你在,朕這皇帝,想不當好都難咯。”
輕鬆愉悅的心情,如同春風拂過,
將多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
時間悄然流逝,
轉眼已是日上三竿。
冀玄羽伸了個懶腰,
從龍椅上站起身來,
活動了一下略顯僵硬的身體。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打破了殿內的寧靜。
鮮于清羽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鮮于清羽躬身行禮,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冀玄羽精神一振,
“哦?可是有對付藩王的法子了?”
鮮于清羽快步上前,
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陛下聖明!臣這幾日,遍訪朝中宿老,又與幾位大人徹夜商議,終於……琢磨出兩個法子。”
冀玄羽示意她坐下說話:
“說來聽聽。”
鮮于清羽調整了一下坐姿,緩緩開口:
“這第一個法子……或許有傷天和,但若用得好,卻能立竿見影。”
冀玄羽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但講無妨。”
鮮于清羽這才繼續說道:
“臣以為,可‘請’藩王入京。”
“請?”
冀玄羽挑了挑眉,
“怎麼個請法?”
“陛下可還記得先帝爺的規矩?藩王無詔,不得離封地。”
鮮于清羽提醒道,
“可這規矩,也有弊端。藩王與陛下,常年見不著面,這情分,自然就淡了。”
她頓了頓,觀察著冀玄羽的反應,
“長此以往,難免心生芥蒂,於江山社稷不利。”
“所以臣的意思是,不如定期召藩王及家眷入京覲見。”
鮮于清羽提議,
“一來,全了君臣父子之情;二來嘛……”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