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大衍有三十多位藩王,每位藩王又有數位子嗣。若按照這個速度繁衍下去,用不了多久,宗室人口便會達到一個駭人聽聞的數字!”
“屆時,即便每位宗室成員每年的俸祿只有區區數百石,但累積起來,也將是一個天文數字。恐怕整個大衍的賦稅收入,都難以供養這些只知消耗、不知生產的宗室!”
冀玄羽聞言,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怔怔地望著棋盤,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並非不通算學,只是未曾將此事與分封令聯絡起來。
如今被尤瀾點破,她才恍然大悟,這分封令看似高明,實則後患無窮!
若任由宗室人口無限制地增長下去,大衍的財政必將崩潰,國祚也將因此而衰敗!
好在,如今尤瀾已經指出了問題的癥結所在。
以這狗男人的才智,定然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實在不行,等過幾年,自己大權在握,再將這分封令廢除便是,直接將所有藩王貶為庶民,一了百了。
冀玄羽定了定心神,長舒一口氣,眯起雙眼,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說的沒錯,此策確有隱患。”
“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破解?”
尤瀾見冀玄羽這副模樣,忍不住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語氣戲謔:
“娘子啊,先前還覺得你頗有幾分靈氣。”
“怎料如今越發懶散,只知求教,不思進取?”
“罷了,此題便作為為夫對你的考校,你且自行思索。”
“待你有了答案,為夫再與你詳加解說。”
“唯有如此,你才能升級打怪,將來也能跟得上為夫的思路。”
“你!”
冀玄羽氣得牙根發癢,揮起粉拳,在尤瀾肩頭輕輕捶打了一下。
“一言為定!”
尤瀾見冀玄羽惱羞成怒,卻依舊明豔動人,心中不由得一蕩。
他猛地將冀玄羽攔腰抱起。
“你……你要做什麼?”
冀玄羽猝不及防,驚撥出聲,臉頰瞬間紅透,眼中滿是驚慌。
“桀桀桀!”
“你說呢?”
尤瀾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抱著冀玄羽快步走向臥房。
轉瞬間,冀玄羽只覺得臉頰發燙,彷彿要燒起來一般,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肌膚如玉,細膩如脂,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流露出無限風情。
朕……怕是要失身了……冀玄羽感覺心跳得厲害,從臥房到床榻,短短几步路,每一步都像踩在雲彩上,輕飄飄的,又像是走鋼絲,顫巍巍的。
腦子裡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穿著龍袍,板著臉,聲色俱厲:“住手!你是皇帝,大衍的臉面,不能胡來!”
另一個穿著薄紗,媚眼如絲,嬌滴滴地說:“怕什麼?反正身子是臧沁雯的,又不是你的,誰會知道你幹了什麼?”
“就是,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好奇?那滋味……”
那聲音,軟糯、香甜,像剛出爐的蜜糖糕點,又像裹了蜜的砒霜。
冀玄羽咬緊牙關,差點把嘴唇咬破,才勉強壓住心頭那點躁動。
她剛想推開身上的人,
“吱呀——”
門開了。
尤瀾已經抱著她進了屋,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
冀玄羽剛想坐起來,尤瀾就壓了過來,像一頭盯上獵物的狼。
他滾燙的唇,像夏日的暴雨,噼裡啪啦地砸下來,從臉頰一路滑到脖頸,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