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看著眼前的成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份奏章,可不僅僅是簡單地分封爵位,而是從土地、軍隊、稅收、百姓等各個方面,對藩王進行了全方位的限制。
可以說,只要這份奏章能夠順利實施,藩王就再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冀玄羽拿起奏章,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反覆推敲,確保沒有任何疏漏。
她放下奏章,輕輕敲了敲桌面。
並非習慣性動作,而是她需要一種儀式感。
“來人,更衣,擺駕金鑾殿!”
她沒有直接召見鮮于清羽,而是決定直接上朝。
金鑾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冀玄羽一身龍袍,端坐在龍椅之上,威嚴肅穆。
她掃視了一眼下方的群臣,緩緩開口:
“眾愛卿,朕有一事,要與你們商議。”
“朕,欲削藩。”
此言一出,猶如平地一聲驚雷,在朝堂上炸開了鍋。
“什麼?削藩?!”
“陛下,萬萬不可啊!”
“此時削藩,無異於自毀長城啊!”
“陛下,三思啊!”
……
群臣們紛紛跪倒在地,苦苦勸諫。
以冀王和秦王為首的藩王,早就對朝廷虎視眈眈。
這個時候削藩,不是逼著他們造反嗎?
鮮于清羽也跪在人群中,心中焦急萬分。
她實在不明白,陛下為何如此執著於削藩。
難道……她真的有什麼秘密武器?
冀玄羽看著下方跪倒一片的大臣,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她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局面。
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眾愛卿不必驚慌,朕並非一時衝動,而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朕,有一策,可保大衍無憂。”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了鮮于清羽身上:
“慕容愛卿,你且看看朕的這份奏章。”
鮮于清羽心中一凜,連忙上前,雙手接過奏章。
她低頭,仔細地看了起來。
僅僅是看了開頭幾句,她的臉色,就變了。金鑾殿上。
氣氛沉悶得像灌了鉛。
文武百官噤若寒蟬,眼觀鼻,鼻觀心。
冀玄羽端坐龍椅,目光如炬,掃視著下方。
最終,她的視線落在了鮮于清羽身上,聲音清冷:
“慕容愛卿,朕有一策,或可解燃眉之急,你且上前一觀。”
鮮于清羽心頭一緊,快步走到御前,雙手接過那捲明黃色的奏章。
緩緩展開。
字跡映入眼簾,是冀玄羽的親筆。
沒錯。
但那字裡行間透出的殺伐果決,卻讓鮮于清羽感到些許陌生。
“分封令……”
她輕聲唸了出來,拿著奏章的手微微顫抖。
目光下移。
鮮于清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也越來越劇烈,瞳孔不自覺地收縮。
分封令的內容,竟然是讓藩王將封地分給所有兒子!
這……
鮮于清羽感覺腦袋“嗡”的一下,像是有什麼炸開了一樣。
簡直……是要釜底抽薪,斷了藩王的後路!
震驚,無以復加的震驚。
鮮于清羽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她緊緊攥著那份奏章,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下去。
原本只是震驚,可漸漸地,她的嘴角竟然忍不住微微上揚。
等到全部看完。
鮮于清羽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冀玄羽,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失真:
“陛下……這……這……”
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內心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