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慾過度啊。”
尤瀾總算動了動眼皮,掀開一條縫,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聲音裡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龍嶺說了,我這是閒得慌,沒事兒擱這兒思考人生呢。”
陶無弦可不理會他這套說辭。
他一屁股坐到桌子邊緣,胳膊肘往尤瀾肩上一搭,整個人都快貼上去了,臉上笑得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秦師弟,師兄我可是過來人,有些話,不得不跟你說道說道。晚上啊,悠著點兒,別仗著年輕就可勁兒折騰,跟小師妹……也得注意分寸。”
他故意頓了頓,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咱爺們兒出門在外,孤身一人,可得保護好自己,別掏空了身子,到時候可就追悔莫及了。”
“耕田這事兒,細水長流。你還年輕,悠著點兒!”
說著,陶無弦還變本加厲地湊到尤瀾耳邊,用氣聲神神秘秘地說:
“對了師弟,師兄我認識一位‘老神仙’,回頭給你引薦引薦?保管讓你在小師妹面前,重振雄風!”
尤瀾這下是徹底醒了。
他慢條斯理地抬起頭,用手掌撐著下巴,又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眼角都擠出幾滴生理性的淚水。
他斜睨了陶無弦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呦,魏師兄,您這年紀輕輕,才三十出頭吧?就開始走下坡路,得靠外力啦?”
“魏師兄,您這身子骨……有點虛啊。”
尤瀾這話,可算是戳到陶無弦的痛處了。
他“騰”地一下站直了身子,臉漲得通紅,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差點沒跳起來:
“師弟你瞎說什麼呢!”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師兄我這叫當打之年!硬朗得很!”
“一夜十二次?呵,不在話下!”
陶無弦一邊說,一邊還暗暗挺了挺胸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底氣。
尤瀾慢悠悠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都發出“咔咔”的響聲。
他走到陶無弦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像是長輩在安撫晚輩,語重心長地說:
“師兄啊,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想跟我分享經驗,可有時候,話不能亂說,尤其是……別跟兄弟我吹牛啊。”
“師兄,師弟我也送你一句話——”
“偏方治標不治本,自身硬才是真本事,這道理,您不會不懂吧?”
“不過嘛……”尤瀾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我這兒倒還真有一個鍛鍊的法子,不用吃藥,不用求人,純天然無汙染,保準讓師兄你在任何時候,都生龍活虎!”
“哦?!”
陶無弦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眼睛都開始放光,耳朵也支稜起來,活像一隻聽見了骨頭響的狗,急不可耐地追問:
“什麼法子?快說來聽聽!”
說話間,他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袖子裡“唰”地抽出紙筆,在硯臺邊“唰唰”幾下就研好了墨。
那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平日裡沒少幹這事兒。
他眼巴巴地望著尤瀾,滿臉都寫著“求知若渴”四個大字,就差沒搖尾巴了。
尤瀾看得目瞪口呆,心說這哥們兒也太猴急了吧。
他強忍著笑意,故意清了清嗓子,賣了個關子:
“深蹲,提肛,夾緊,拉伸。八字真言,受用無窮。”
“深蹲……”
陶無弦提起筆,剛在紙上寫下這兩個字,就愣住了。
這都什麼玩意兒?練功口訣嗎?
他一臉茫然地抬起頭,看著尤瀾,滿腦子都是問號:
“師弟,這……這啥意思啊?你得給師兄我好好解釋解釋,你不能光說一半啊!”
“好說,好說。”
尤瀾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朝陶無弦招了招手:
“師兄,你把耳朵湊過來,我慢慢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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