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為表支援,老師決定將珍藏的李太白詩稿真跡拿出來,作為壓軸拍品呢!”
褚無愆頓了頓,補充道:“對了,書院裡不少師兄弟都說,光是拍賣還不夠熱鬧,提議在碧雲小築辦個詩會,大家夥兒湊個份子,一起捐給災區。”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對尤瀾說:
“師弟,這詩會可不能少了你,你可是‘善心拍賣’的發起人,到時候你得出面說幾句。”
褚無愆拍了拍尤瀾的肩膀,笑著說:
“行了,我和老陶還得去忙活,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他拽著陶無弦,頭也不回地走了。
尤瀾看著兩人的背影,一陣無語。
他最不想參加的就是這種詩詞大會了。
畢竟……
他可沒有那些穿越前輩們過目不忘的本事。
什麼唐詩宋詞,他壓根就沒記住幾首。
更別提,這方天地的時間線還亂七八糟的。
不少歷史名人居然都提前登場了。
就像瀾江書院的那兩位客座教授——周飛雪和阮星陽,人稱詩仙、詩聖,竟然都還活得好好的。
而尤瀾記得最熟的那幾首詩,好死不死是這倆人搞出來的……
真是想想就頭疼。
早知今日,當初就該把那些詩詞歌賦、文章典籍,全都給背下來。
唉,書到用時方恨少,悔不當初啊!晌午,日頭毒辣,像是要把地面烤出油來,恨不得把活人曬成乾兒。
雲州城外,幾處破敗的難民收容所前,歪歪斜斜地貼了幾張告示,像是幾塊破布,有氣無力地掛在那兒。
告示前,橫七豎八地躺著一群面黃肌瘦的難民,一個個無精打采,像是隨時都會嚥氣。
突然,有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人,
“喂,快看!那兒是不是又貼了什麼東西?”
“啥東西?哪兒呢?哪兒呢?”
被捅的那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順著同伴手指的方向看去,還使勁兒揉了揉眼睛。
這一看,原本死氣沉沉的人群,竟像是被注入了一絲活力,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大家掙扎著起身,一瘸一拐地朝告示圍攏過去,像一群被驚擾的螞蟻。
雖說他們大字不識一個,但不妨礙他們湊熱鬧,八卦是人的天性。
“這回又是啥么蛾子?衙門又整什麼新花樣?”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拄著根樹枝,顫巍巍地擠到前面,步子都邁不開。
他眯起渾濁的雙眼,努力想看清告示上的內容,脖子伸得老長。
旁邊一個眼尖的年輕人,瞥了一眼,撇嘴道:
“切,這回這告示,跟往常那些可不一樣,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兒。”
“哦?有啥不一樣?你說說看。”
老頭來了興致,追問道,聲音沙啞得像是破風箱。
“您老仔細瞧瞧,往常那些告示,哪個不是蓋滿了紅彤彤的大印?恨不得蓋滿整張紙,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年輕人用手指點了點告示的角落,
“可今天這份,您數數,就孤零零一個,看著就寒磣,跟沒人要的野孩子似的。”
“這……”
老頭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畢竟年輕人說的是事實。
“哼,依我看,這怕又是哪個衙門想出來糊弄人的把戲!沒準是哪個貪官汙吏想出來的損招!”
人群中,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股子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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