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婉內心滿是絕望,臉色如紙般蒼白,腳步蹣跚地往後退了幾步。
“怎麼,不繼續了?”
聽到這話,燕婉趕忙整理衣著,心中的計劃算是徹底落空了。
“彆著急,修行講究的是靜心,心不靜的話,修為進步只會愈發遲緩,你留在這兒的時間也會更長。”梵巖天放緩語氣,他可不想把燕婉逼瘋。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燕婉穿戴整齊後,冷冷說道。
梵巖天摸了摸鼻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身形一閃,便離開了須天乾坤令。
比賽進行到第三天,觀戰弟子們的熱情絲毫不減。
“華嚴不愧是華嚴,都已經百連勝了,照這勢頭,誰還能攔住他?”喧囂的演武廣場上,議論聲此起彼伏。
人群中,張若汐一邊凝望著擂臺上的比鬥,一邊叮囑梵巖天:“從雲、熊朗、輕陽、環赤昨日都相繼輸給了華嚴,如此看來,金牌區的魁首非他莫屬了。”
“那可不一定。”
張若汐一臉詫異。
只見梵巖天含笑,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好好好,你厲害,行了吧?”張若汐白了他一眼。
“臺上這位老者叫輕陽,和我們同屬天蒼峰,是飛龍殿的首席。這傢伙常年閉關,不問世事,沒想到……沒想到今年會參加星辰榜比試,更讓人意外的是,他實力竟然如此強勁,只比華嚴稍遜一籌。”張若汐一臉正色,看著擂臺上的老者向梵巖天解釋道。
聽到這話,梵巖天抬眼望去,只見老者雙目炯炯有神,束在頭頂的髮髻已有幾縷斑白,髯鬢飄飄,身體健碩。他手中握著一把三尺長劍,在臺上與對手交鋒時,動作敏捷如狡兔。
“就拿他開刀吧。”梵巖天心中暗自思忖。
“此人比環赤還強一些,你可別逞強。”
梵巖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卻沒有回應。
這時,擂臺上的老者輕鬆戰勝對手,淡笑著收劍。
“哈哈,我來與你一戰!”梵巖天見狀,二話不說,飛身躍上擂臺。
“你!”張若汐臉色驟變,想要喚住他已然來不及。
“是梵巖天。這輕陽比環赤還厲害,這傢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純粹找死!”觀戰的弟子們看到他上臺,紛紛出言嘲諷。
“天蒼峰明穹殿梵巖天。”梵巖天自報家門。
輕陽見對手是個年輕弟子,十分眼生,不禁暗自疑惑。聽到他的話後,微微一愣,奇怪道:“你也是天蒼峰的?”
“正是!”
輕陽點點頭,不再多言,擺好劍的起手式,準備迎敵。
絕天峰峰主點頭示意的瞬間,兩人便瞬間展開激戰。吃過一次虧的梵巖天,這次毫不留情,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氣勢驚人。
輕陽的劍術出神入化,劍如流光,虛實難辨。
金屬撞擊聲響起,梵巖天使出懾神拳,準確無誤地擊中輕陽的劍身,輕陽悶哼一聲,短暫失神,倒退著飛了出去。
梵巖天得勢不饒人,趁著輕陽心神麻痺的瞬間,欺身而上,重重一拳轟向他的胸口。
清醒過來的輕陽冷汗直冒,連忙御劍防禦,卻已然來不及。在他面色大變之際,胸口被擊中,瞬間鮮血噴出,摔倒在擂臺上。
“承讓!”梵巖天一本正經地抱拳說道。
輕陽受傷不輕,髮絲凌亂的臉上毫無血色。他強撐著用劍支撐起身體,面無表情地向梵巖天點點頭,拖著身軀緩緩走下了擂臺。
“輕陽敗了?”觀戰的弟子們目瞪口呆,這結果與他們預料的大相徑庭。
一直提心吊膽的張若汐見梵巖天獲勝,不禁重重地鬆了口氣。
由於擂臺空間有限,修士們的手段施展受到一定限制,所以往往勝負很快就能決出。
勝利後的梵巖天靜靜地等待著下一個對手。
“我來!”
“我來!”
緊接著,接二連三有人上臺挑戰。
見狀,梵巖天為了避免法力消耗過快,每次出手都留了三分力。
就這樣,一場場戰鬥下來,他的勝場越來越多,不知不覺間,已經七十連勝了。
而且他學聰明瞭,每連勝十多場,就找藉口下臺休息,然後刻意躲開張若汐等人,獨自回到須天乾坤令中恢復法力。
所以即便連勝三十場後,他也沒有絲毫疲態。
“這傢伙是鐵打的不成?怎麼感覺越戰越精神呢。”觀戰的弟子們不明就裡,看到他依舊生龍活虎的樣子,都驚呆了。
金牌區的戰鬥仍在繼續,梵巖天在短時間內連勝多場,從雲、熊朗他們坐不住了,紛紛上臺與他展開鏖戰。
梵巖天冷笑一聲,下手毫不留情,唯獨對從雲下手稍微輕點,只因對方容貌出眾。
至於熊朗、環赤幾人,他可不會手下留情,一番激戰後,二人都已身負重傷,難以再戰。
臨下臺時,一向惜字如金的環赤主動開口問道:“為何你連戰我們幾人,法力卻依舊充沛?”他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要知道修士的法力有限,每使用一分就少一分,尤其是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想要孤身挑戰眾多對手,簡直是天方夜譚。正因如此,環赤才會有此一問。
梵巖天臉皮厚得很,哪會說實話。只見他故作高深地一笑,沒有回應。
環赤也沒再多說,他本就寡言少語,能開口詢問已然難得。
“這傢伙都一百連勝了,他是怪物嗎?”觀戰的弟子們都快麻木了。
日落黃昏,黃昏下的演武廣場周邊美輪美奐,梵巖天依舊站在擂臺上。
“華嚴今天怎麼沒來,就任由這傢伙一直囂張下去嗎?”有些弟子看不慣他,氣得牙齒咬得咯咯響。
“梵師兄難道真是怪物不成?除了中間休息片刻,從清晨一直戰到現在了呀。”連明穹殿的弟子都感到不可思議。
“兩百連勝,按往年的情況,冠軍也就這個勝場數了。”金牌區的負責人,也就是絕天峰的峰主,不禁打量起梵巖天來。
又戰勝一個對手後,梵巖天見上臺挑戰的弟子逐漸減少,便萌生了離去的想法。
每名弟子連敗三場就不能再繼續參賽,金牌區的參賽者都是精英弟子,相比其他區本就人數較少。思量片刻後,他毅然走下了擂臺。
張若汐幾人見他下擂,連忙迎了上去,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了?”梵巖天見眾人面色異樣,不禁一愣。
“沒事,走吧,想必你也該有點累了。”張若汐語氣不太確定地說道。
“什麼叫想必,打了整整一天,你說累不累?”梵巖天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孫寒幾人聽到這話,更是一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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