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修煉《太玄經》以來,他又悟出了“神來王拳”,這一拳的威力何等恐怖?在熊朗驚愕的目光下,竟生生將其巨斧擊飛出去。
全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熊朗愣住了,呆呆地望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滿臉的難以置信,喃喃自語道:“這……怎麼可能!”
“這傢伙竟然擊飛了熊朗的命器?”圍觀的眾弟子不禁驚呼聲四起。
“哈哈!”梵巖天得意非凡,如今他自己都不清楚這力量究竟有多大。
“你這個雜碎!”回過神來的熊朗大怒,手一招,將斧頭吸回手中,咬牙切齒地盯著梵巖天。
眾人暗自嘆息,知道熊朗已然被徹底激怒。
“剛剛只是熱身,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梵巖天對熊朗的暴怒不以為意,淡然一笑。
“我去你大爺的!”熊朗猛地舉起鋼斧,斧身流轉著電光,狠狠砍了過來。
“懾神拳!”關鍵時刻,梵巖天大喝一聲,直接使出“神來王拳”的第二式——懾神拳。
熊朗所學的招式名為“斧澗十八式”,是他出宗歷練時在一座前輩大能的洞府遺蹟中領悟出來的。
這“斧澗十八式”講究以強大的氣勢壓制對手,然後結合功法所蘊含的雷電法則,給對手致命一擊,往往能在瞬間克敵制勝,無往不利。但這次遇上梵巖天的懾神拳,註定要失敗了。
只見熊朗突然晃神,招式瞬間消散。
而此時梵巖天的拳頭已如雷霆般轟然而至,狠狠擊中了他的腹部。
熊朗慘叫一聲,瞬間倒飛出去。
摔倒在地後,他驚恐萬分,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但腹部傳來的翻江倒海般的劇痛,卻清楚地告訴他,自己被擊中了。
“這懾神拳果然沒讓我失望。”梵巖天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拳,暗自竊喜。
“你!”熊朗口鼻流出鮮血,掙扎著從地上站起身,目光死死地盯著梵巖天。
“你也是凝神境!”
“小子,你真卑鄙。”熊朗用手擦去口鼻中冒出的鮮血,一番交手下來,他已然知曉了梵巖天的境界,不禁怒目而視。
梵巖天臉上露出無辜的神情,雙手一攤,沒有回應。
“我上了你的當,要是一開始我就全力以赴,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這次算老子認栽,咱們走著瞧!”熊朗黝黑的臉上滿是不甘,但以他現在的狀態,哪還能是梵巖天的對手?撿起鋼斧,他頭也不回地轉身下了擂臺。
“熊朗輸了,這怎麼可能……”眼見擂臺上熊朗敗走,臺下的弟子們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難以置信。
“贏了?”明穹殿的一名弟子不敢相信,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確定真的是梵巖天贏了後,匆忙離開。
梵巖天靜靜地站在擂臺上,也不催促別人上臺,耐心等待著下一個對手。
臺下……
“熊朗連勝十場後,想必是因為法力不濟才落敗,這小子應該沒那麼強。”此時,臺下準備參賽的弟子們暗自思忖。
片刻後,開始有人上臺挑戰。
“綴雲峰蒼月殿首席伸義,請指教。”
“絕天峰琉璃殿王勱請指教。”
……
比賽依舊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日頭緩緩西斜,不知不覺間,梵巖天已然取得三十連勝。
梵巖天應對每場比賽都顯得遊刃有餘,即便不使用法力,僅憑自身力量,也鮮少有人能承受得住。
此刻,天蒼峰明穹殿的弟子們全都來到了金牌區,目睹梵巖天一次次連勝,不斷擊敗其他峰殿的精英,他們激動萬分,有的弟子甚至險些控制不住流下眼淚。
明穹殿在月比中常常墊底,星辰榜每年更是難有一人上榜,在天蒼峰乃至整個星辰宗內,都淪為笑柄。眾弟子嘴上雖不說,但內心實則十分自卑。
張若汐望著擂臺上縱橫無敵、輕易擊敗每一個對手的梵巖天,內心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孫寒自始至終都關注著梵巖天,親眼目睹他擊敗熊朗後一次次連勝,面色變得無比複雜。
“這傢伙隱藏得還真深呢!”他暗自思索著。
“這小子,估計也只有那幾個小傢伙能與他抗衡了。”站在上方的絕天峰峰主,此時也不禁打量起梵巖天來,暗自嘀咕。
“哈哈,倒是我來晚了。我來與你一戰。”當梵巖天取得四十連勝後,無人再上臺挑戰,這時華嚴從遠方閃身而來,大笑著說道。
“不了,如今我法力不濟,你找別人吧,我先下去休息會兒。”梵巖天可不傻,見到華嚴後,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這傢伙,真夠狡猾的。”圍觀眾人見到華嚴後,雙眼一亮,本以為終於有人能制衡梵巖天了,沒想到他居然直接拒絕,氣得眾人暗罵。
聞言,華嚴大失所望,點頭道:“也是,想來你已經戰了不少場,那好,你先恢復法力,咱們改日再戰。”
梵巖天一本正經地點點頭,走下了擂臺。
這時,孫寒迎了上來,遞給他一個水壺,開口問道:“有沒有受傷?”
見到孫寒,梵巖天露出笑容:“沒事,就是法力消耗過多,休息會兒就好。”
“你老實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凝神境?”遲疑片刻,孫寒忍不住開口問道。
梵巖天臉上微微一僵,心虛地點點頭。
“你這小子,可把我騙苦了。”孫寒見他點頭,正如自己所料,不由苦笑著說道。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回去再說。”
“如今你已經四十連勝,金牌區肯定有你一席之地,今日就先休息,明日再戰也無妨。”孫寒左右看了看,開口說道。
梵巖天聞言點點頭,這星辰榜比鬥會持續十天,他覺得確實不用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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