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寒面色複雜,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眾人看向梵巖天的目光頓時截然不同。
“現在你們還有異議嗎?”孫寒掃視眾人,儘管他自己也彷彿置身夢中,但話已出口,又怎能輕易收回?
大殿內鴉雀無聲,一百多人怔怔地盯著梵巖天。
“既然沒有異議,此事就這麼定了,稍後我會報備給天蒼峰主事殿,都散了吧。”見無人再反對,孫寒一錘定音。
各殿首席都需要向天蒼峰的主事殿報備。首席之位對於各殿而言至關重要,當各殿執事長老不在時,首席要暫代殿內一切事務,平時弟子的修煉,首席也要全面負責,可謂勞心勞力。
但相應的,首席的權力也很大,說是各殿長老之下第一人也不為過,他的話,眾弟子必須無條件服從。
出了明穹殿,眾人看向梵巖天的目光徹底改變。
梵巖天沒有理會眾人異樣的眼神,徑直回到房間。
沒過多久,有人前來敲門。
“進來吧。”梵巖天滿心疑惑,不知是誰來找自己。
來人是個胖子,眼神靈動,兩腮圓潤,身形活像個球。胖子走上前,面色恭敬地行禮道:“大師兄,這是首席服飾,趙首……額,趙玉宏讓我送過來的。”
胖子尷尬地笑了笑。
在星辰宗,首席即大師兄,這是一貫的規矩。
“不都長得一樣嗎?”梵巖天有些不解。
“大師兄,不一樣的,首席的腰帶鑲有星辰花,與普通弟子的有所區別。”胖子解釋道。
“這我倒是沒注意,放下吧。”梵巖天輕聲笑道。
“大師兄再見。”胖子客氣地放下衣服後,便告辭離開了。
“曾經的廢物啊……”梵巖天暗自嘆息。
次日,梵巖天撐著腰,帶著幾名弟子來到一個房間,只見他滿臉苦澀,低聲嘀咕道:“臭老頭,我算是掉進你的圈套了,這該死的首席,簡直就是個奴隸。”
梵巖天算是真切體會到了其中的“酸爽”,弟子不懂的他要親自教導,雞毛蒜皮的小事他也得親力親為,簡直煩不勝煩。
明穹殿管理藥園,他要親自負責賬目;弟子惹事,他要出面解決;誰的東西丟了,他要幫忙查詢……每天似乎總有做不完的事等著他,他感覺自己都快被逼瘋了。
今日有弟子的住宿處房梁斷裂,找他求助。無奈之下,他只好帶著弟子前來檢視。
“去後山砍一根青木來換上,你們三個一起去,記得別砍太短,儘量比這根長些。”他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吩咐道。
三人領命而去。
見只剩下前來求助的兩名女弟子,梵巖天揮了揮手:“過來給師兄捏捏肩,天天忙你們這些事,人都快累死了。”
兩名女弟子容貌清秀,身材纖細,一個是鵝蛋臉,眼若秋水;一個是瓜子臉,杏眼桃腮。二人對視一眼,有些扭捏地走了過來。
梵巖天見她們磨磨蹭蹭的,一手一個直接將她們拉了過來。
“啊!”兩人驚撥出聲。
“咋咋呼呼幹什麼,又不會吃了你們,動作麻溜點。”梵巖天不耐煩地說道。
兩名女弟子怯生生地應了一聲,輕輕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沒吃飯啊,使點勁行不行?”
於是,兩名女弟子這才加大了力氣。
“你們師兄我現在還是單身呢。”梵巖天話裡有話。
兩名女弟子對視一眼,面露驚慌。
“快點捏,到底在幹嘛呢?”見兩人停下動作,梵巖天又大聲嚷嚷起來。
梵巖天藉著餘光偷偷瞄向兩名女弟子,見她們身形苗條,該豐滿的地方卻毫不遜色,不禁開始打起了壞主意。
“你們有沒有道侶呀?”他一臉虛偽地問道。
“沒!”兩名女弟子低聲回答。
“喜歡什麼樣的呀,我看看要是有合適的,師兄給你們介紹介紹。”
兩名女弟子不禁對視一眼,卻都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