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這時候早進肚子裡了。
“狗日的小王八羔子,要不是情況緊急,衝你那句話,我高低打死你!”
“趕緊的,咱爺倆背靠背,我聽說這些個玩意喜歡掏溝子!”
“只要不把腚眼子朝向他們就行!”
別說,在打獵知識這方面,三叔還算是不錯!
只不過沒有經歷過實戰,再好的理論,也全都是紙上談兵。
豺群是喜歡掏溝子不錯,可這卻不代表他們,不會撕扯獵物的脖頸。
已經騙了三槍的豺群們,眼裡泛著駭人的紅光,滿是對新鮮肉食的渴望!
就見一頭明顯比其他豺都大一圈的存在。
趁著兩人沒反應過來之際。
直接起跳,佈滿獠牙的大嘴張開,直奔徐青禾的脖頸而去。
“啊啊啊啊……”
而在那頭豺進攻的同時。
周遭的豺群也像是收到進攻命令一樣,嗓子裡同時發出尖銳叫聲。
一時間,十幾頭豺便從四面八方湧來,企圖將兩人撕碎。
“他媽的!這下完了!”
三叔見狀。
也不管自己槍膛裡剩的是不是最後一顆子彈。
直接抵住了撲來的豺腦袋就是一槍。
從張家兄弟那裡搞來的祖傳獵槍。
只是一槍,就給那頭豺打沒了半個腦袋。
“爹,你槍膛裡還有子彈?太好了!太好了!”
這一幕讓徐青禾大喜。
只不過,還沒等他開心多久,那邊三叔就面色嚴肅的回了一句。
“最後一顆子彈,這要是再嚇不退這些玩意,咱爺倆都要留在這……”
獵槍的響聲,讓周遭的豺群本能的向後畏懼退縮。
“哎呀!啊啊啊啊……”
而就在兩人交談的瞬間。
之前一隻,已經衝到徐青禾身邊的豺。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腚溝子,實在忍不住想咬的慾望。
臨退開之際,張嘴就要在了他的屁股上。
也的虧是徐青禾穿的厚。
不然這一下,就足以給他屁股扯爛!
“哎,這頭豺明顯還是有些畏縮了,不然……”
徐青源在暗處觀望著,整個人一臉的惋惜模樣。
“爹!這玩意咬我!它們咬我!我屁股是不是流血了?嗚嗚嗚……”
“我想我媽,我想回家……”
被咬了屁股的徐青禾,像個孩子似的哭了起來。
知道的是被豺咬了一口屁股,棉褲替他遮擋了撕扯的傷害。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腚眼子真被這些豺群給掏了!
見狀,三叔也是牙關緊咬。
兒子被咬!
反倒是讓他沒有了剛開始的恐懼。
老徐家的孩子生來就是好獵手,這話可不是屯子裡亂傳的。
三叔雖說以前不進山,但也經常研究山裡的事。
琢磨著等啥時候進山整波大的。
要不是當年大哥的死狀太悽慘,讓過去看屍體的他嚇破了膽。
或許,他徐老三現在也會成為方圓幾十裡有名的獵手!
林場緊靠著大山!
林場的人們自然也帶著一股大山的野性!
見自己兒子生命受到威脅,三叔直接彎腰,帶雪帶子彈的抓起來一把。
隨後快速上膛,對著已經緩過來的豺群又是一槍。
做完這一切後。
他這才拉著自己兒子往一棵松樹邊上靠。
那情急之下的一槍,雖說沒能打中豺群。
可利用動物害怕槍聲的特性,還真讓兩人躲過了豺群的第一波攻擊。
“啊啊啊……”
這時,周遭的豺群們,又再次從喉嚨裡發出尖銳叫聲。
知曉兩人手上的獵槍貌似還有子彈之後。
謹慎的它們。
索性又開始制定起了狩獵策略。
其實策略也很簡單,就是以往豺群經常使用的方法……
勾引一個獵物出來解決掉,然後在再解決剩下的!
只要敏捷一點。
躲著些兩腳獸的獵槍!
到時候再輪番去騷擾,絕對能讓對方瘋掉。
只要兩腳獸們喪失了理智。
那成為自己族群的食物。
也只不過是……
時間問題!
圍獵過豬群的豺群們。
對自己的這套方法,可謂十分自信。
畢竟,之前遇到的一個小豬群,也是被它們這麼解決的!
一切都盤算的挺好。
只不過豺群唯獨遺漏了一點。
那就是眼前的兩個獵物,根本就沒有反衝鋒的膽量!
此時此刻,不遠處趴在灌木叢裡的黃皮和徐青源。
一個百無聊賴,不停地東瞅瞅西看看。
另一個則是看熱鬧看的開心。
同時還不忘觀察豺群的進攻方式!
“黃皮,你學習一下豺群的配合方式,回去後教一教它們!”
“尤其是黑炭和鐵錘,別跟個莽夫似的,只會一股腦往前衝。”
徐青源湊在黃皮耳朵邊小聲叮囑著。
後者就像是聽懂了一樣。
在徐青源話音落下後,就開始觀察起了豺群的動向。
也就在徐青源這邊和黃皮聊天的時候。
另一邊。
逐漸被槍聲消磨掉耐心的豺群們,喉嚨裡的叫聲也開始變的急促起來。
這一幕,讓已經對豺群叫聲,形成了應激反應的徐青禾。
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
至於三叔。
則是打光了之前撿到的所有子彈。
最後直接將獵槍丟掉,抽出背上的柴刀,眼睛通紅的看向四周。
那兇狠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和豺群拼命一樣!
“啊啊啊……”
一連串的狹長叫聲響起來。
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瞬間。
周遭早已經等不及的豺群,便再次朝爺倆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