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嘉穎被說的心裡暖暖的,紅著臉掙開了他的懷抱。
“我去幫二嬸,讓青國出來和你聊天吧,大男人咋能在灶臺忙慌?”
這年代的東北雖說風氣不錯,可不少人還保留著男強女弱的守舊思想。
像是男人在外賺錢,女人在內顧家,便是大部分家庭的習俗。
徐青源聞言倒是沒說什麼,微微點頭答應。
不一會。
徐青國就一臉憨笑的從屋裡走出。
“嘿嘿,大哥,咋樣?要不是有人攔著,那徐青禾能讓我把腿打斷。”
“那小子整天牛哄哄的,早看他不順眼了,下次有這事,還得是我上。”
聞言,徐青源則是笑著給了他一拳。
“你還真把他當沙包啊?”
也確實,青國這個體格子。
別說一個徐青禾了,就算是十個徐青禾來了,都不夠他打的。
兩人一番交談,徐青源像是想到什麼,又繼續開口。
“對了,之前讓你幫我抓的飛龍,你抓到了嗎?”
“大哥你放心吧,抓到了!”
徐青國忽然放低了語氣,眼神瞥了瞥屋子的方向。
“那玩意我早藏起來了,還有那個小狍子,可不能讓我娘看見。”
“尤其是那小狍子,傻乎乎的,到時候嫂子絕對喜歡。”
在他看來,自己大哥抓飛龍,完全就是為了嫂子。
卻不知徐青源是為了讓系統掠奪詞條。
“帶過來吧。”
“啊?你不怕我娘……”
“那是我二嬸子,我怕什麼?趕緊的!”
徐青源不耐煩的催促起了他,後者則是點頭“嗯”聲,旋即出了院子。
此時,已經是到了飯點,家家的煙囪裡都冒出了柴火青煙。
整個屯子裡都瀰漫著飯香氣。
看著已經漸黑的天色,徐青源內心隱隱生出擔憂。
相比於今天三叔一家上門來鬧,他其實更在意老爺子的安危。
心神不寧的他,索性拿出了老爺子的煙鍋,有模有樣的學著抽了一口。
這算是林場獵人們測兇吉的一種方法。
只要那一口煙鍋還是原來的那個味,就說明一切安好。
用力猛吸了一口,感受著菸葉子的辛辣和苦澀。
“咳咳咳!”
前世抽慣了捲菸的他,根本受得了這個味道,差點沒把肺給咳出來。
好在,這上頭的味道跟平常他聞到的一樣,倒是讓徐青源稍稍放心了不少。
老獵人進山,晚上不回家這是常有的事,一般都是住在自己的臨時據點內。
這種臨時據點是提前建造好的,大部分是矮窩棚。
也有一部分是撮羅昂庫。
昂庫是赫哲人的叫法,意思為窩棚。
撮羅昂庫類似印第安人那種搭建在地上的三角屋棚。
因為搭建簡單,只需要幾根木棍,還有幾張草皮,便能組成一個簡易庇護所。
所以深受不少老獵戶的青睞,基本取暖,烤火兩不誤。
興安嶺因為情況特殊。
早年間山上聚集著不少土匪,馬幫!
隨著他們的消失,這些遺留的山洞和寨子,也就成了老獵人過夜的首選。
不過,按照前世記憶來看,老爺子的行動軌跡似乎就包括這個山頭。
雖然不是一個人進山,身旁還跟著不少幫手。
雖然跟前世出事的時間對不上。
可……萬一呢?
就在徐青源思索的同時,院外黃皮和虎子便開始大叫起來。
緊接著叫聲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連串狗子的“嗯嗯”撒嬌聲。
“哎呀,你倆小崽子,有點出息,別往身上撲……”
老爺子的聲音由遠及近。
聞言,徐青源之前還緊張的心,頓時就放鬆下來,也跟著出了門。
“爺,咋回事啊?咋這麼晚才回來?遇到那頭紅眼大貓沒?”
“別提了!”
徐老爺子進屋前拍了拍身上的雪,而後將挎著的獵槍隨手丟給徐青源。
“那玩意可真耐造啊!被地槍打了一槍,還能動彈。”
“啊?那到底死了沒?”
“沒死!跑了!估計明天還得進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