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他過去的種種善舉,便點暗中撥一二離去,然則今日心血來潮,發覺他命中有一劫,復又前來。”
說著韋恩隨手打出一道道光芒。展現出一幕幕畫面。
看著畫面中那老和尚積德行善的場景,法海變面色有一些難看。
難不成我真做錯了?
“法海師兄,你想想,妖中並不是都是為惡的,你若是趕盡殺絕,那豈不是在逼那些積德行善的好妖作惡事嗎?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那不如順從慾望為所欲為了。要是妖都覺得不管怎麼樣都是被除,那不如為禍一方了。你說呢?”
“那難不成我遇到妖怪都不抓了?若是這調查它們期間那妖怪又傷人,又該當如何?”
韋恩:(一`ˊ一)
“防患於未然嘛,在這些妖怪尚未作下大惡之時,先將其制服有何不妥。”法海搖搖頭。
“還是那句話人有善惡,妖也有好壞,你得就事論事啊,一切得從實際出發,哪能一概而論?
我今天攔你是就事論事,不瞞你說,前兩天我還打死一隻為禍一方的虎妖,這種就沒必要關押教化,直接送他下去或者上去,先讓他取得那些受害者的原諒,再談降服之事。
你對妖戾氣有點太重,不是說降妖伏魔不對,我佛亦有金剛怒目之相,你得看降服的是什麼啊。”
一邊說著,韋恩腦殼有點疼。
這法海腦子裡是一根筋嗎?有點兒太極端了吧。
這玩意兒絕對以後會成他的心魔。
又不能不管他,不管他心裡不舒服,管了又感覺他好固執。
唉。
畢竟他人不壞,所作所為也是為了心中的正義,只不過太偏激了。
而且日後他若是知道殺的是好妖,那心中魔障一下就大了。
既然遇到了總不能讓他走原著的老路吧,韋恩不喜歡那種悲劇結局。
既然知道那肯定是得改一改。
“行了,我看你雖然面上不說,但心下還是有些不服。
不如你我略微切磋一二,你有你自己的行為準則,我也有我的,在我這裡是做好事兒,他必須有好報。做惡事,他必須有惡報,不然我心中不順。”
“既如此,悟痴師兄,那貧僧便得罪了。”
雙手一合十,法海舒了口氣。
方才蜘蛛精被放走之時,他心中便有些不順。
在他這兒妖跟人完全是兩種概念。
妖行善都比不上人為惡。
今日這妖怪憑空被放走,他若是不爭一爭,心中肯定日後會有迷惘。
雖然對面應該是沒有做錯的。
不過他心中還是有點固執,畢竟是這麼多年的信念。
其實某種方面來說他也沒什麼毛病,畢竟堅定的站在人這一方面。
降妖除魔這一方面其實沒得挑。
但其實還是關於妖的定義有不同,法海對於妖的定義其實還是比較簡單的。
就是這些精怪修行便是妖。
但是韋恩這邊兒對於妖的定義其實並不太一樣。
就一句話,路在腳下。
他這邊是認為只有為惡的才算妖,你要是一本正經走的玄門路線,那你就是正兒八經的的福德清仙。
你走的佛門路線,那你就是正兒八經的護法啊,羅漢啊,菩薩啊,佛啊之類的。
你是什麼不看你出身,而是看你做了什麼。
他前世就是這麼認為的,圓通老和尚也是這麼教他的。
先天一般情況下是無法選擇的。
畢竟這應該是有輪迴的,某些情況下可以做選擇,但是普遍的是沒有辦法選擇的。
你究竟是個什麼就得看你想做什麼以及你又做了什麼。
一棒子打死……太二了。
隔壁的歐克瑟殺戮機端木將軍都沒這樣,因為端木將軍打的確實是壞的。
不除了他們,那些東西就會傷害好人。
加上初期病毒只會感染罪犯,消滅了也只是會失去在病毒感染期間的記憶。
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殺殺殺殺殺殺殺!
但這邊情況就不一樣了。
要是按照法海的分類,那猴哥也是妥妥的妖物。
但理論上來說,猴哥應該更近似於先天神靈才對。
而且看他的所作所為,掐掉大鬧天宮那一段兒。那妥妥的仙佛。
就算帶上其實也問題不大,畢竟他是真的鬧,從頭到尾沒人死。
而且據韋恩對這個世界的猜測,猴哥說不定還真是鬧著玩兒。
……
見對面的韋恩跟自己說完又開始發愣,法海嘴角一抽。
當然在他看來不是韋恩在發愣,而是等他先出手。
“阿彌陀佛,得罪了!”
見對面韋恩頷首,法海雙眸精光暴漲,手結法印念動法咒:
“大威天龍,大羅法咒,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叭嘛吽,飛龍在天!”
隨手將素色袈裟扔向韋恩,法海展示了何為最社會的和尚,一條金色的過肩龍閃爍著金光,在其肩背好似活了一般開始遊走,佛光化作烈焰從中燃起。
白色袈裟在法海袈裟伏魔功下,彷彿天羅地網籠罩向韋恩,欲將其緊緊束縛。
(一`ˊ一)
這紋身……好好好,不愧是你。
感知到法海的大招搓好了,韋恩非常配合的將袈裟掀開撩至一旁。
呼——
一條金紅色的火龍呼嘯而來,攜帶至陽至剛堂皇大勢,自上而下直奔韋恩俯衝而下。
而韋恩依舊坐在椅子上紋絲未動。
“轟————”
火龍正中不躲不閃沒有絲毫動作的韋恩,轟擊在其胸口處。
劇烈的火焰洶湧,金紅色氣浪翻飛。
驚愕的看著在火海中紋絲不動,連衣服都沒一點變化的韋恩,法海面色複雜的收回結印的手,那火焰須臾消散。
“丈六金身……師兄你……”
“欸,不過爾爾,前幾天自然領悟的小神通嘛,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